无情的灵力,将我打断。“我给你这个机会,我来当你的妈妈”
“呃啊——!”
我发出一声如同被扼住喉咙般的嘶吼。
她俯下身,轻轻地吻了吻我的额头。
“一个会永远爱你,永远陪着你,永远不会抛弃你的妈妈。一个会教你如何变得下贱,如何享受污秽,找到永恒极乐的妈妈。你不是一直都想要一个家吗?现在,妈妈给你一个家。这个家,只有我们两个人…哦不,是我们和主人三个人。以后,在主人的胯下,妈妈抱着你,你抱着妈妈,我们一起吃主人的屎,喝主人的尿,闻主人的屁,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一家人啊…”
“所以,叫我‘妈妈’。”
“不…”我下意识地抗拒着,残存的理智让我拼命地摇头,“不…您是师叔…我不能…”
“啧。”
清音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下一秒,她手上的动作猛然加快。
那股熟悉的、令人疯狂的快感,第三次席卷而来。
这一次,比前两次都更加汹涌,更加猛烈。最新WWW.LTXS`Fb.co`M
她已经完全掌握了我身体的所有秘密,每一次捻动,每一次刮蹭,都精准地击中我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
“叫啊!我的好儿子!”她的声音,在我的耳边炸响,“叫我妈妈!只要你叫一声妈妈,妈妈就让你射出来!让你舒舒服服地射出来!”
她手上的动作更快了,更狠了。
那股即将喷发的欲望,再一次被推向了顶峰。
“要射了!要射了!师叔!这次真的要射了啊啊啊啊!”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着,丑态毕露。
“称呼,错了。”
寸止。第三次。
这一次,我连抽搐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只有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着,证明我还活着。
我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旋转的、斑斓的色块。
“就这样…结束了吗…我会不会…就这样被活活憋死…”
“还是不肯叫吗?”清音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冰冷的失望,“真是个不听话的坏孩子呢。”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两根手指,反复地弹击着我那两颗可怜的睾丸。
“啪、啪、啪…”
“啊!啊!痛!师叔!痛啊!”我凄厉地惨叫着。
“叫我妈妈!你这具下贱的身体,早就已经背叛你了!它比你更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它想要被我玩弄,被我支配,被我当成最下贱的玩具!它想要射精!它想要高潮!”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充满了毋庸置疑的威严与疯狂的占有欲,“妈妈只是想听你叫一声而已,就这么难吗?妈妈这么爱你,只是想离你更近一点,难道这也是错的吗?”
“不…不要…”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发出了微弱的抵抗。
“不听话!”
她的动作猛然一变。她转而用拇指的指甲,狠狠地按在了我龟头顶端那个最敏感的小孔上,然后开始用力地、一圈一圈地旋转。
“啊啊啊啊啊——!”
这已经不是快感了。这是一种纯粹的、仿佛要将我灵魂都磨碎的酷刑。我感觉到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像是要被撕裂开来。
“叫不叫?!”
“我…我…”
“看来还是不够啊…”她叹了口气,然后低下头,将她那涂着暗金色唇彩的、饱满的嘴唇,凑到了我的龟头前。
她没有用嘴唇去触碰,而是张开小嘴,对着那个被她用指甲按住的小孔,轻轻地、持续地吹着气。
“呼?——呼?——”
一股冰凉的气流,顺着那个小孔,直接钻入了我的尿道深处。
“!!!!!”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那是一种我从未想象过的、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的刺激。
冰冷的空气,与我体内那股滚烫的欲望洪流,在我身体的最深处交汇、碰撞。
我感觉到自己的整个身体,从内到外,都像是要被这股冰与火的力量彻底撑爆。
而我的鸡巴,我那根可怜的小鸡巴,在这极致的折磨下,已经变成了一根紫黑色的、不断抽搐的、丑陋的肉条。
“你看你,多可怜啊。”清音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无限的“慈爱”,“明明这么想要,却就是得不到。你这根下贱的小鸡巴,明明只有这么一点点大,却这么不听话!是不是想让妈妈…亲手把它给废掉?!”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吹气的力度。
我感觉自己就要死了。
精神和肉体,都在崩溃的边缘。
“叫…妈妈…”她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又像是天使的吟唱,在我混乱的意识中回响,“叫我妈妈,我的好儿子…妈妈爱你…妈妈会让你得到一切…再不叫的话,你这根可爱的小东西,可就真的要废掉了哦。”
我能感觉到,那股积蓄了四次、毁天灭地般的洪流,已经彻底失控,即便是她的灵力,恐怕也无法再完全压制。
她那不断闪动的眼眸中,充满了扭曲的爱意与占有欲,夹杂着疯狂的同时,还透出一丝我无法理解的、仿佛在乞求着什么的寂寞与脆弱。
“妈妈…”
“妈妈…吗?”
“如果叫了她…就能射出来…就能不再那么痛苦…”
“如果叫了她…她就真的会像妈妈一样…永远爱我,永远不抛弃我吗?”
“我…我真的…好想要一个妈妈…”
我知道,我没有选择了。
或者说,从她决定成为我的“妈妈”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没有了选择。
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但这一次,不再是因为羞耻或痛苦。
我终于从喉咙的最深处,挤出了这个我渴望了一生,却又从未敢宣之于口的词语。
“妈妈…”
那一声“妈妈”,如同最微弱的烛火,却瞬间点燃了我体内积蓄了四次的、早已失控的欲望炸药。
束缚着我欲望出口的灵力禁锢,在那一瞬间,随着清音脸上绽放出的、一个无比满足的笑容,悄然消散。
“轰——!”
我的脑子短暂顿了一下,身体的本能接管了一切。
我那根早已涨成紫黑色的、丑陋短小的鸡巴,在这一刻,仿佛被赋予了神力,以一种完全失控的姿态,开始了它迟来的喷发。
“妈妈!啊啊啊啊啊——!我要射了!射给妈妈看啊啊啊——!
一股滚烫的、比之前任何一次幻想中都要浓稠百倍的白浊液体,如同火山爆发般,从我那小小的马眼里,带着恐怖的冲击力,狠狠地喷射而出。
它不是一股,而是一道持续不断的、汹涌的洪流。
这股洪流跨越了我们之间那近在咫尺的距离,不偏不倚地、尽数轰击在了清音那圣洁而扭曲的脸上。
“噗嗤——!”
滚烫的液体,首先撞击在她高挺的鼻梁上,然后向四周炸开。
浓稠的精液瞬间糊满了她的整个面庞,从她光洁的额头,到她微微颤动的眼睫,再到她那因兴奋而微微张开的、涂着暗金色唇彩的饱满嘴唇。
粘稠的液体顺着她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