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比过!”
“他20,我!”
“他的龟头比我大,肉棒还带着弧度,一旦肏进你的骚屄,能次次蹭到你的g点。”
“而且,这小子的精液也挺多。”
“要不明天我给你的骚屁眼开苞,我们俩一起干你,一起射满你的骚屄跟屁眼,好不好?!”
“不要……妈妈……只给你一个人干,不要……”
我听着损友的话,双目喷火,看着手机里损友妈妈肥嫩的大奶子被肏得乳波晃荡,翻飞不停。
裹着黑丝裤袜的骚屁股激烈地向上挺动,迎合着体内损友大鸡巴的狂抽猛插。
我一边快速撸动大鸡巴,狂乱的快感一波波涌来,幻想着我的冰山妈妈,也能被自己调教得这么淫荡,甚至可以和损友一起奸淫,一起把我们各自的妈妈摆在床上,当成淫荡的丝袜母狗,用大鸡巴任意玩弄。
淫乱换母的欲念宛如汹涌的浪潮瞬息而至,硬到发胀的大鸡巴快感蔓延全身,每一寸神经都享受着愉悦的快感,爽得我不由高叫一声:“妈妈!我要肏死你!”
“砰!”
“阳阳!?都快11点了,明天还要上学,你……”
“妈!”
从妈妈房中出来后,我心绪烦乱,没有将房门关严,原本虚掩的卧房门扉,竟随着妈妈抬手叩门的动作,无声滑开了!
妈妈入眼便见我再看黄色视频打手枪……
妈妈冷眼刚横过来,厉声呵斥还卡在喉咙里,我攥着自己那根粗大害人的大鸡巴,双眼迷茫的转过来。
鹅蛋大的紫红色龟头上,细长的马眼咕叽咕叽冒着腺液,在月光下泛着油光。
整条青筋暴起的大肉棒和手背上黏糊糊一片,鼓囊囊的两颗大睾丸垂在两腿间,正随着我的撸动颤巍巍晃动。
看着俏脸冰寒的妈妈突然出现,我喉咙发紧,一个大胆的念头在脑中浮现,颜射妈妈!
月光像层黏腻的银油泼在门框上,齐肩短发如墨缎般冷硬地垂着,妈妈清冷的眸子里含着怒气,露出月白色家居服领口的锁骨尖,美得能戳破夜色。
身为警花的妈妈腰杆子绷得像把钢尺,月光照得家居马裤下蹿出的两条小腿愈发光洁纤细修长。
那两条腿并得死紧,月光顺着她脚踝往下爬,涂着晶亮透明甲油的脚趾在凉拖里蜷了蜷,指甲盖上闪动着微光,秀美撩人,晃得他眼珠子发烫。
我听着耳机中损友艳母的浪叫,鸡巴快速撸动,脑中只有一个想法:妈妈的腿,真白!
真长!
要能天天夹住我的鸡巴,撸一管……推门进来时,妈妈见我明明瞧见她了,还攥着那根不久前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大鸡巴,上下套弄不止,没有丝毫意思“妈妈!”
“射死你!”
妈妈听见我又说脏话,英气的眉毛猛地一拧,秀美的玉足踩着拖鞋在地板上跨步,正要训斥,我突然“嗷”地怪嚎一声。
那根青筋暴起的大家伙,紫红的大龟头正对着她颤巍巍一抖,细长的马眼一张,活像条吐信子的毒蛇。
“噗嗤……噗嗤……噗嗤……”
我积攒了一个星期,炙热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对着妈妈的脸蛋在月光洒满的幽暗室内炸开,那根粗长硕大的白皙大鸡巴猛地一抖,龟头独眼骤然收缩。
白浆如开闸般飙射而出,一股白线在月光里甩出淫荡的弧度,正正浇在妈妈那张冷玉俏脸上。
“你……”
看着妈妈被我颜射,兴奋握着的大鸡巴,越发快速的套弄起来,妈妈天鹅颈保持着前倾的姿势,沾着一股浓精的睫毛簌簌发颤,嫣红小嘴半张着刚漏出呜咽。
看着妈妈冰冷的俏脸上沾满我的精液,色欲攻心的我,根本不给妈妈逃走的机会。
“噗嗤……”
第二股滚烫精液,又飙飞而出,势头不减,啪嗒一下,冒着热气的精浆,又一次糊在那张凝脂冷玉般的绝美脸蛋上。
第三股,第四股……
直到二十几秒后,被妈妈勒令不准手淫的我,储存的浓精,才喷射完毕。
“妈妈……”
爽过之后我立马清醒过来,看着妈妈那张让他魂牵梦绕的冷玉俏脸,已被我的精液泼得像敷了碗浓稠的杏仁酪。
妈妈敷着精液面膜的脸蛋上,三成羞臊烧红耳尖,三成惊吓凝固瞳孔,剩下四成无助,早顺着精液,沿着锁骨滑进饱满如玉碗倒扣的嫩乳双峰,夹出的沟壑里。
“高阳!站住!”
妈妈猛地清醒过来,脸上又黏又臭的触感让她浑身发烫。
抬眼看见我还举着那根硬邦邦、没有丝毫疲软架势的大鸡巴要凑过来,她耳尖红得能滴血,嗓子眼挤出声短促的“滚”。
秀美的玉足踩着粉色拖鞋,把地板踏得咚咚响,一溜烟钻进自己的主卧,把门摔得震天响,砸破静谧的夜。
……“哈哈哈……”
“我艹,当时有多远?”
午后课间,h市一高,一黑一白两道帅气的身影并肩坐在操场角落。
我甩掉损友搭在自己肩膀上的大手,没好气地白了对方一眼,嘴角却自傲地勾起:“两块地砖,差不多半米吧。”
“牛逼!”
“就你这劲头,要是爆射进你妈妈的屄里,估计能立马再给她送上一次高潮。”
“可惜,可惜……你就是个榆木疙瘩。”
“学习好顶个屁用。”
赵开山猛地站起身,向前一顶胯,引得远处朝他们这边望来的两个女生尖叫一声,飞快跑远。
我惊慌失措地看看四周,对着损友屁股来了一脚,一把将这惹祸精拽回草坪,用手臂恶狠狠箍住赵开山的脖子:“我妈正和我冷战呢,零花钱都给我扣完了,你把我连累得,要去请家长,我就弄死你!”
“嘿嘿,怕什么!”
“那是三班的刘露露和四班的余霏,一个暗恋我,一个暗恋你。”
“咱俩勾勾手指,她俩就会乖乖把腿张开。”
“你别说,我知道咱俩同好,对那些没长开的小东西没兴趣。”
“对了,今天开完家长会,明天就放暑假,你准备这暑假怎么过?”
赵开山挣脱我的手臂,见我没搭理他,从兜里摸出一盒没牌子的香烟,抽出一支递过去。
“不抽烟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想推开赵开山的手,发现这家伙硬着胳膊,愣是没动。
“这可是我从我那大哥那儿偷出来的硬货,你以为是普通香烟?”
“这里面加了好几种壮阳的中草药,据说是什么宫廷秘方,长期吸食,固本强精,久战不疲。”
我将信将疑地拿过香烟放到鼻子上闻了闻,果然味道和其他香烟不一样。
看着损友自己点上美美地吸了一口,他露出狐疑之色:“你不是和你那大哥不对付吗?”
“他一个软脚虾,我当然看不上。”
“不过我那嫂子,也别有一番滋味,就是一直没机会。”
“能让我赵开山看上的人,没几个,当兄弟的就一个人,你和我有一根非常牛逼的大鸡巴,一起肏母狗的时候特别带感,关键你还得对我的脾气,人又仗义。”
我无语地撇撇嘴:“你这人说话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