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他就已经解开了裤子。
那根东西硬得发紫,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老婆,我忍不住了。”
他扶着那根东西,抵在我湿润的穴口。
“我要进去了。”
还没等我回答,他就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我惊叫一声,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过分,被他这样一顶,差点又要去了。
“好紧……好湿……”他低喘着,开始挺动腰肢。
他按住我的腿,让我保持双腿大开的姿势,这样他就能一边操我,一边看着那片光溜溜的地方。
“老婆你看,”他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看看你是怎么把我吃进去的……”
我也忍不住往下看。
因为没有毛发遮挡,那里的画面清晰得过分。
他的粗大把我的花穴撑得满满的,每次抽出都能带出一层薄薄的媚肉,每次插入都能看到那两片花瓣被挤开。
太色情了。
“老婆,你看到了吗?”他坏心眼地问,“看到你的小穴是怎么吃我的吗?”
“别说了……”我红着脸想闭上眼。
“不行,睁开眼睛看。”他加重了力道,顶得我直叫,“看看你自己有多淫荡。”
我不得不睁开眼,看着那根东西在我体内进进出出。
透明的蜜液被操成了白沫,沾满了他的柱身,也沾满了我光滑的阴唇。每一次撞击,都会发出“啪啪”的响声,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
“老公……太深了……啊……”
他突然把我翻了个身,让我趴跪在沙发上。
然后从背后再次插入。
“啊——”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我忍不住惊叫。
他一手按着我的腰,一手伸到前面,抚摸着那片光滑的皮肤。
“老婆,以后都这样好不好?”他一边操我一边问,“每天都给我剃干净……”
“唔……好……”我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胡乱地点头答应。
“乖。”他奖励地亲了亲我的后背,然后加快了速度。
他的胯部猛烈地撞击着我的臀部,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顶得我整个人都要散架了。
“老公……太快了……受不了了……”
“叫老公没用,”他突然捏了一下我的阴蒂,“你不是还有项圈吗?”
我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他的意思。
“主……主人……”
“乖,这才对。”他满意地夸了一声,动作更加用力了。
“主人……啊……太大了……要被主人操坏了……”
“操坏了也是我的。”他低喘着,“你整个人都是我的……”
他的手指揉捏着光滑的阴阜,拇指按着阴蒂画圈,配合着下面的抽插,三重刺激叠加在一起。
“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
我在他身下剧烈颤抖着,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花穴猛烈收缩,绞得他闷哼一声,也跟着射了出来。
滚烫的液体冲进最深处,我能感觉到他的东西在里面跳动,一股一股地释放着。
事后,我们俩累得摊在沙发上。
他的手还放在我的下面,轻轻摩挲着那片光滑的皮肤,爱不释手的样子。
“老婆,我太爱你了。”他亲了亲我的额头,“真的,你太完美了。”
我窝在他怀里,脸上还带着潮红。
“那你以后要对我更好。”
“那必须的。”他捏了捏我的下巴,“我的小猫咪,我的白虎老婆,我要宠你一辈子。”
我忍不住笑了,在他胸口蹭了蹭。
那天晚上,他又缠着我做了两次。
每次都要仔细地看、仔细地摸,像是怎么都看不够、摸不够。
第二天早上,我下面又酸又肿,走路都有些不稳。
但心里却甜得不行。
不知不觉,又是一个周六。
这天我们都休息,难得的同步假期,于是决定来一次大扫除。
他负责拖地和擦窗户,我负责整理杂物和清洁厨房。两个人配合着,忙活了一上午,总算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
大扫除结束后,两人都累得不想动弹,更别提做饭了。
“点外卖吧。”他瘫在沙发上说。
“好,想吃什么?”
“烤鱼怎么样?好久没吃了。”
我点了他爱吃的那家蒜香味烤鱼,又加了几份配菜和一份酸梅汤。
外卖到的时候,香味扑鼻,我们俩坐在餐桌前大快朵颐。
饭吃得差不多的时候,他突然放下筷子,看着我。
那眼神很认真,带着一种我不太常见的严肃。
“老婆,我想问你一件事。”
“嗯?”我嘴里还嚼着鱼肉,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你以前……是不是就对sm有所了解?”
我的心没来由地一阵慌张,手里的筷子差点掉下去。
“我……”
他静静地看着我,等待我的回答。
我想过要不要撒谎,说那些只是偶然看到的,或者推说不太了解。但看着他认真的眼神,我知道他已经猜到了什么。
最后,我没有选择骗他。
“嗯……”我轻轻点了点头。
他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追问道:“和前男友吗?”
我又点了点头。
严格来说,我和前主人的关系确实可以算是男女朋友。
我们在一起三年,虽然是以主奴关系开始,但后来也有了感情,最后也像普通情侣一样分了手。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
“果然。”
听到他的话,我有些慌了。
“老公,我……”
“我生气了。”他打断我的话,声音有些低沉。
我的心一下子揪紧了,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他是不是觉得我太脏了?是不是觉得我骗了他?是不是要和我分手?
“一想起你叫过别的男人主人,”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些复杂的情绪,“我就很生气。”
原来是这个。
我愣了一下,然后突然有些想笑。
他不是生气我有过那样的经历,而是吃醋。『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吃那个“主人”称呼的醋。
我想了想,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仰头看他。
“那……来个认主仪式吧?”
“什么?”他愣住了。
“认主仪式,”我认真地说,“你可以拿手机录下来,我保证以后只叫你一个人主人。”
他的眼睛亮了起来。
“你确定?”
“确定。”我点点头,“我想成为你的,只属于你的。”
他看着我的眼睛,大概是确认了我的真诚,终于露出了笑容。
晚饭的残羹被收拾干净,客厅的灯光调暗了一些,只留下一盏落地灯,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