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求主人……操我……”
他停下了动作,走到我面前,解开裤子。
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挺,顶端渗着透明的液体。
“想要?”
“想要……求主人给我……”
他握着那根东西,抵在我的嘴唇上。
“先舔。”
我张开嘴,把它含了进去。
双手被绑着无法动弹,只能用嘴来服侍他。我卖力地吞吐着,舌头在柱身上打转,尽力让他舒服。
“唔……唔唔……”
他的手按着我的后脑勺,开始主动挺动腰肢,操弄我的嘴。
“这张嘴以后只给我用。”
“唔唔……”我含糊地应着。
他操了一会儿,抽出来,绕到我身后。
“腿分开点。”
我尽量把腿分开,但因为只有脚尖点地,很难保持平衡。
他一只手扶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扶着那根东西,对准了湿润的穴口。
“这里以后只给我操。”
“是……只给主人操……啊——”
他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啊——”我尖叫出声,悬挂的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感觉要顶到最里面了。
他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狠。
“啪啪啪——”胯部撞击臀部的声音在门口回荡,混杂着我的呻吟和他的喘息。
“舒服吗?”
“舒服……主人操得好舒服……”
“比那个人操得舒服吗?”
我知道他在问什么,毫不犹豫地回答:“比他舒服……主人比谁都舒服……啊……”
这个答案显然让他很满意,动作更加卖力了。
“以后只记得我操你的感觉。”
“是……只记得主人……”
他一边操我一边用手抚摸着我后背上的鞭痕,那些地方还在隐隐作痛,但这种痛和下面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彻底沉沦。
那天晚上,他在门口把我操射了两次,然后把我抱回卧室,又做了一次。
第二天,我的手腕上有淡淡的红印,后背和臀部也有一些痕迹,但都不严重。
他心疼地给我涂药膏,一边涂一边说:“老婆,以后不这样了……”
我笑着亲了亲他:“没关系,我喜欢的。”
而且说实话,那次之后,他真的不再纠结那件事了。
就像我说的,有些火发出来就好了。
项圈这个东西,对于我们这种关系来说,意义非凡。
它不仅仅是一个情趣道具,更是一种归属的象征。
之前我们用的是普通的皮质项圈,网上买的,几十块钱,质量一般,戴久了还会掉色。
他说,要给我定制一个专属的。
于是他找了一家专门做皮具定制的工作室,花了不少钱,按照我的脖颈尺寸量身打造了一款。
等待的时间大概有两周,期间他一直很神秘,不让我看设计图。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他总是这么说。
终于,项圈寄到的那天,他让我跪在客厅等着。
他拿着一个黑色的盒子走过来,盒子是那种很有质感的皮质礼盒,上面烫着金色的工作室logo。
“闭上眼睛。”
我乖乖照做。
听到盒子打开的声音,然后是他轻轻的吸气声。
“很漂亮。”他说。
我忍不住想睁眼看,但还是忍住了。
他走到我身后,我感觉到他的手托起了我的头发,露出光裸的后颈。
然后,一圈凉凉的东西贴上了我的脖子。
是皮革的触感,但比之前那个要柔软得多,内侧似乎还衬着一层绒面,贴在皮肤上很舒服。
“咔哒”一声,扣环扣上了。
“好了,可以睁眼了。”
我睁开眼睛,他递给我一面小镜子。
镜子里,一条黑色的项圈服帖地环绕在我的脖颈上。
皮革是哑光的黑色,看起来很有质感,宽度大概两指左右,不会太细显得廉价,也不会太宽压迫呼吸。
项圈正面有一个小小的银色吊坠,是一个心形的锁,锁上刻着一个字——“犬”。
“犬……”我念出这个字,脸一下子红了。
“喜欢吗?”他问。
“喜欢……”我点点头,手指抚摸着那个心形的锁,我的心跳缓缓加速,这种被锁住、被占有的感觉,让我既羞耻又兴奋。
“还有,”他说,“你看看项圈内侧。”
我低头去看,但因为项圈戴在脖子上,看不太清楚。
他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给我看。
项圈内侧的皮革上,烫着一行小字——“曦曦,主人的专属母狗。”(豆子是前主人给取的奴名,和老公相处都是叫我名字的,我名字里有个曦字。)
我的脸更红了,咬着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蹲下来,托起我的下巴,让我看着他的眼睛。
“从今天开始,”他的声音低沉而认真,“这条项圈就是你的标记。戴着它的时候,你就是我的。”
“是……主人……”
“那么,”他站起身,“该怎么感谢主人送你礼物?”
我明白他的意思,膝行着靠近他,双手解开他的皮带。
他的裤子褪到膝盖,里面的东西已经半硬了。
我用舌头从根部舔起,沿着柱身一路舔到顶端,然后张开嘴,把整个头部含进去。
“唔……”他轻轻叹了一声,手放在我的头顶,手指插进我的发间。
我开始上下吞吐,每一次都尽量含到最深,让喉咙口挤压着敏感的头部。
他的东西在我嘴里逐渐变硬变大,直到完全挺立。
“看着我。”他说。
我抬起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嘴里还含着他的东西。
“戴着项圈给主人口交的样子,”他的眼神暗了暗,“真像一只乖狗狗。”
我呜咽了一声作为回应,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唔唔……唔唔……”
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地毯上,发出淫靡的声音。
他开始主动挺动腰肢,配合着我的节奏操弄我的嘴。
“张大点……对,就是这样……”
我尽量放松喉咙,让他进得更深。每次他顶进来的时候,我都会产生轻微的干呕反应,但这种感觉反而让我更加兴奋。
“够了。”他突然说,抽出了东西。
我有些茫然地看着他,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银丝。
“趴下,”他命令道,“把屁股翘起来。”
我立刻趴在地毯上,上半身贴着地面,臀部高高翘起。
白衬衫滑落到腰间,露出光裸的下半身。
他从后面欣赏了一会儿,然后蹲下来,双手掰开我的臀瓣。
“下面已经湿了,”他的手指在穴口拨弄着,“就这么喜欢给主人口交?”
“喜欢……”我闷闷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