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量快感而产生的晕眩。
不想,男子毫不怜惜地挺腰抽插,她却主动扭动着腰部迎合起来。
“要~,要坏掉了~,怎么~,噢噢噢噢~!怎么……怎么会这么舒服啊~。>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姜凝芝的叫声随着男子奋力地“耕耘”变得愈发淫浪,而且自从男子发现了她被打屁股就会缩紧后庭,更是对她施虐不止。
又过了约莫一刻钟,男子才在后庭深处射了出来。
这些精种蕴含的淫气自然又要渗入姜凝芝体内,为这位自封修为的女仙向通往雌豚的路上添砖加瓦。
至此,男子体内残留的妖毒在几番周折下自是所剩无几,他的神志却还未恢复,或者说是他本能的想要将这场淫戏继续进行下去。
看着那由自己阳具所致,一时间完全无法合拢的幼嫩菊蕾,男子似是想起了什么,捡起自己所带的包袱进行翻找,很快找到了想要的东西。
拿起后,脸上挂着邪笑走向了还处在高潮余韵中的美人。
此刻姜凝芝的娇躯正止不住的痉挛,全然不知道男子要做些什么。
见男子去而复返,这才茫然地看了过去。
手中提起的是足足有九颗玉质圆球的狐尾拉珠,这凌虐女性的道具顿时让她清醒了大半,然而她早就被肏到双腿发软,想逃都逃不掉。
思考片刻,索性用仅剩的力气抬高臀部,以求降低对方的施虐欲。
见美人这般识趣,男子却也不急,蹲下身饶有兴致的观察了起来。
这刚刚还难以闭合的屁穴才片刻功夫就恢复如初,那么多精种也是一滴不漏,用手指轻轻插入,四周肉壁又是急不可耐地吸附上来。
“贱货。”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姜凝芝如遭雷击,那一颗颗玉珠就被男子推进了后庭当中,心中的一点怨念即刻化作了情欲。
待九颗玉球被尽皆吞入,更是在其中旋转起来,转速时快时慢,也能在美人即将绝顶时停滞不动。
“求~,求公子,饶了奴家吧。”
美人垂泪,自是分外惹人怜惜,男子似也心有所悔。他轻轻捧起姜凝芝的俏脸,温柔地将眼角得泪花抹去。
“在下劝姑娘还是别哭了,省些力气。”
边说着,男子拿起了一个小玉瓶,瓶中液体被他滴在了美人眼中,本是充满生气的明眸瞬间变得黯淡无光,空洞无神。
与此同时姜凝芝眼中的世界完全变得漆黑一片,不得已靠在男人的身上。
慌乱之际,玉颈也被带上了一个银质的项圈。
为了防止她吵闹,如何少得了一枚口球,只是塞入口中之物却是枚精致小巧的角先生,被女子舔弄时自会流出清洁口腔的药液。
当然,这更是诸多青楼妓馆教学之物。
若是侍奉的好自然无妨,但若是懈怠了,那可要尝尝被深喉抽插的滋味了。
很多初学的女子都是一不小心就要遭此苦难,熟不知就算是精通此道的个中翘楚,做到青楼花魁位置的娼女也要小心翼翼。
男子戏谑地看着胡乱挣扎的姜凝芝,手掌不老实地探进了肚兜中,捏起两颗诱人的小红枣来回搓弄。
待得完全挺立,两颗带着小铃铛的乳环飞出,残忍地将其贯穿,顿时引起一阵哀鸣。
美人螓首高高抬起,显得痛苦异常,可这花穴怎么水流不止?
看来也是心口不一,早知不该怜香惜玉。
轻轻拨弄起这两个小物件,男子聆听着悦耳的声响,顺带为其注入灵力。
别看铃铛不大,灌满灵力后可是不轻,更具有元磁之力,甚至可以自主摇晃拉扯。
没看这美人都偷着弯腰减负了吗?
“真不乖啊。”
链接项圈的银链被男子拿起,取下部分后链接在拉珠末端,这般组合迫使着姜凝芝不得不挺直脊背,承受着来自胸前的重量。
“接下来~,该哪里了?”
手指向下划去,男子继续品味着美人的恐惧。既然这么害怕,那颗小嫩芽怎么也不知道躲起来,不会又在欲拒还迎吧?
这次都无需多做挑逗,一枚闪耀着雷光的银环被男子拿在手中把玩,还有意地从姜凝芝那平坦无一丝赘肉的小腹上走了个来回。
玩够了以后,他继而拨开美人挡在阴蒂前的双手,将小环套了上去。
最敏感的部位被电流这般刺激,连带着所有积累下来的快感迸发。姜凝芝本该是迎接一次前所未有的潮吹绝顶,但不知为何,却始终差了一线。
“姑娘若想舒舒服服地泄身,不如求求在下。”
姜凝芝摇了摇头,打定了主意不想再让男子看自己的笑话。
男子也不气恼,只是用阳具一次次地拍打着美人的花瓣,双手将酥胸揉捏把玩,时不时拨弄一下铃铛。
不消片刻,只觉得怀中佳人正用头蹭着自己的胸膛。
“不够哦,我要看姑娘更主动一些。”
他,他怎能这般作践我!真是该先将他捆起来,姜凝芝心想。纵使被这般对待,她也不后悔舍身救人。
青葱玉指将美蚌从两侧分开,露出被淫液溢满的白虎雌穴,洞口处更有几条晶莹淫液拉成的丝线,淫荡至极。
男子见状轻笑几声,阳具对准穴口,却只将龟头前端几寸不到插了进去。
这般不上不下,更是令姜凝芝倍感煎熬,心想这坏人还在欺负我,难不成要我自己破了自己的身子?
“想听小娘子说点好听的。”言罢,为姜凝芝拿下了口球,还将链接脖颈项圈到肛珠末端的锁链一并解下。
能修道成仙,姜凝芝自是冰雪聪明,岂能听不出男子的弦外之意。
可就算她被这男子玩遍全身,那话又怎么说出口?
犹豫间察觉到插入穴口的龟头也要被他抽出,心下一急,脱口而出。
“相公~。”
美人含羞,声音自是婉转动听,甜腻蚀骨。
男子自遂了她的心愿,狠狠挺动腰部,阳具分开幽深肥沃的花径,龟头直直顶在宫口。
破瓜之痛和流经全身的快感夹杂在一起,倒也很适合姜凝芝这喜好受虐的体质,让她享受到更奇妙的一次次绝顶,双腿早就盘在男子腰间舍不得他离开,尽情地扭动腰肢索取着快乐。
“唔~。”
“头,好痛啊。”
不知过了多久以后,两人一前一后自小溪边醒来,皆是感觉到头疼欲裂。
男子的记忆还全然停留在姜凝芝身中淫毒勾引他的那一刻,只是见到地上散落的各式各样的道具,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慌忙看向四周寻找起姜凝芝的身影。
这时身后传来姜凝芝的声音:“奴家知道公子并非有意为之,无需介怀。现在公子体内妖毒全消,而且……。”
“而且什么?”男子不明所以地问道。
姜凝芝顿了顿,今早发生的一切都历历在目,下意识地扫向男子胯下,故作云淡风轻地说道:“公子的体魄有所提升,以后和自家娘子行房时可要多加怜惜,切勿所心所欲,只顾自己开心了。”
若是男子细细品味,就能听出姜凝芝话语间带了一丝埋怨。
可他此刻心中只有万分愧疚,后悔自己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