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伤口。
然而,几乎在同一时间,另一种声音从妮雅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嗯啊……好棒……”
那是一声高亢、甜腻到近乎淫荡的嗲声呻吟。
她的身体因疼痛而剧烈颤抖,脚尖几乎要支撑不住,但嘴里发出的却是与痛苦完全相悖的兴奋反应。
对妮雅来说疼痛的信号,会直接接通快感的表达中枢。
萤幕一角,原本平稳滚动的数据流瞬间沸腾,代表打赏的虚拟图标以前所未有的频率与密度刷过萤幕,无声地宣告着观众们被点燃的兴奋。
调教师再次扬起藤鞭,这次落在妮雅的背上,靠近蝴蝶骨的地方。
“咿啊!好舒服……再、再用力一点……”妮雅的身体猛地一颤,修长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抖动。
这次的呻吟更加大声,尾音带着哭腔,却依旧甜得发腻,简直像在驱动人的虐待本性。
鞭打没有停歇。
一道、两道、三道……藤鞭如同画家的笔,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恣意作画。
粉色的线条纵横交错,在她平滑的背部、浑圆的臀部、紧实的大腿后侧,勾勒出一幅残酷的图画。
妮雅开始啜泣,晶莹的泪珠大颗大颗地从她空洞的眼眶中滚落,划过她稚气的脸颊。这是表演的一部分,也是真实痛苦的流露。更多精彩
“呜……好痛……妮雅好痛……”她嗲声哭喊着,声音破碎而惹人怜爱,“拜托……停下来……妮雅不行了……呜呜……”
她的哭喊,听起来无助至极,但独特的嗲声音调却更加强化观者的虐待欲望。
但对调教师而言,这只是另一个阶段的指令信号。
她随手将藤鞭扔在地板上,高跟鞋的“叩、叩”声不疾不徐地来到妮雅面前。
面对那张挂满泪珠、表情凄楚又动人的脸庞。
她戴着金属面罩的脸看不出任何表情,眼神却是露出一丝冷酷。
她就这样静静地俯视着妮雅数秒钟,审视着她脸上纵横的泪水与动情的红晕。
那不像在看一个哭泣的人,更像在鉴赏一件作品在遭受外力后,所呈现出的完美反应。
就在妮雅因这份冰冷的注视而感到颤栗时,女人的手动了。
她抬起戴着黑色乳胶手套的手,没有一丝犹豫,带着风声,狠狠地、清脆地搧在妮雅的左脸上。
响亮的耳光声在纯白的房间里回荡,妮雅的头被打得猛然撇向一边,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红印。
“啪!”
响亮的声音在调教室里回荡。妮雅的头猛地被打向一侧,左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这一记耳光,仿佛一个开关,瞬间切断了她那楚楚可怜的求饶。取而代之的,是更加高亢、更加淫秽的尖叫。
“啊——!谢谢主人!妮雅是主人的好母狗!请再多打一点妮雅这个贱货!”
妮雅的哭泣并未停止,泪水流得更凶,但语言内容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痛苦、羞辱、以及被制约的性奋杂揉在一起,透过她的声音与表情,构成了一种让特定观众为之疯狂的、极致的病态美学。
观众的反应比刚才更加激烈,高额的虚拟礼物特效几乎要占满整个萤幕,数据流的滚动速度快到肉眼已无法分辨任何单独的文字。
时间在这种间歇性的折磨中缓慢推进。
一个小时过去,两个小时过去。
妮雅的身体早已超越了极限,悬吊的双臂传来关节撕裂般的痛楚,脚尖因为长时间的施压而麻木。
她的皮肤上,鞭痕已经从粉红转为深红,甚至有些地方开始微微渗出组织液,在冷光下闪闪发亮。
左脸的红肿未消,右脸又添了一道新的掌印。
妮雅的哭喊与呻吟也从一开始的高亢,变得沙哑而断断续续。
但无论多么痛苦,那淫荡的调子始终顽强地存在着,就像一个坏掉的音乐盒,持续发出淫荡的叫声。
当倒数计时器终于归零,长达三个小时的酷刑结束了。
锁链缓缓下降,妮雅的身体像一袋被抽空内容物的麻布袋,毫无生气地瘫软在地板上。
她蜷缩成一团,全身布满了新鲜的、纵横交错的红色伤痕,与那些早已淡化的旧痕迹叠加在一起,像一幅被反复创作、颜料层层堆叠的油画。
她不住地颤抖着,口中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破碎的词句。
“……妮雅是……好孩子……请……继续……使用妮雅……”
调教师冷漠地解开妮雅手腕上的束带,转身离开。
直播的画面,最终定格在妮雅那遍体鳞伤、却又完成了“作品”使命的身体上,久久没有切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