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捧起容器,无视那股刺鼻的气味,大口大口地将自己刚刚排出的东西悉数喝下。
温热的液体滑过她的喉咙,沉重地灌满她的胃。
刚一喝完,工作人员便面无表情地将两根手指粗暴地探入她的喉咙深处,用力搅动。
“呕——!”
剧烈的呕吐反应让她瞬间喷发。
然而,这次吐出来的,不仅是刚刚喝下的混浊液体。
在秽物之中,还夹杂着数十条因胃酸而半死不活、仍在垂死挣扎的活体面包虫,以及更多被咀嚼过的、破碎的昆虫残躯。
这是她上一餐“肉泥”的证明。
工作人员冷漠地看着容器里那些蠕动的活物与污秽的混合液,接着,他将这盆东西直接倒入灌肠设备的储液罐中。他甚至没有过滤掉那些虫子。
当那根带着黏腻秽物与昆虫碎片的软管再次插入时,妮雅的身体爆发出比第一次更剧烈的颤抖。
混杂着固体异物的液体被强行灌入肠道,感觉就像有无数只小虫在她的内脏里啃咬、爬行。
这次的排泄更加痛苦,她的哭喊声也变得嘶哑。
当那盆内容物更加丰富的液体被再次端到面前时,她几乎没有犹豫,因为迟疑只会招来更严厉的惩罚。
她流着泪,机械性地、近乎饥渴地将其喝下,随后迎来第二次的催吐。
这次,她的胃痉挛得像要打结,吐出来的液体里,虫尸的碎片更多了。
妮雅的体力已严重透支。
她跪趴的四肢不住地打颤,几乎无法支撑身体。
调教员不得不揪住她的颈圈,将她的上半身提起,才能进行喂食。
她的味觉似乎已经失灵,腥臭的液体对她而言,只是一种温热的、必须被吞咽的物质。
她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那盏医用冷光灯分裂出好几个光晕。
催吐时,她只能发出小猫般无力的干呕,吐出的液体变得清澈了许多,但浓重的胆汁苦味灼烧着她的食道。
最后一次,妮雅已经彻底瘫痪。
她像一块被榨干所有水分的破布,虚脱地倒在地上。
工作人员将她翻过来,强行掰开她的嘴,将最后残存的液体像灌药一样倒进去。
这就是她今天晚餐最终的样子。
她的意识彻底模糊,身体内外都被这场残酷的仪式彻底“洗净”与“重置”。
工作人员冷漠地收拾好所有器具,用高压水枪与消毒液仔细清洗了地面和容器。
房间再次恢复了那片冰冷的纯白。
而躺在中央的妮雅,皮肤因脱水而紧绷,嘴唇干裂,呼吸微弱,就像一张被彻底清空、等待着被画上崭新图画的画布,安静地等待着下一场直播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