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临下的侵犯她的肉体。
“哈~哈啊?~啾——啾~”
下方,金狮的双手急不可耐的解开我的裤链,将我已经到达极限的肉根从短裤内掏出——她也等不及了。
放松下体,金狮勾着我的腰向自身移动。
我只感觉龟头先碰上一层裹满了爱液的丝料,随后肉棒一紧一烫,她就这样让我的下体顶着高档的透肉白丝裤袜插进了她的多汁淫穴内!
“啾——嗯嗯!!”
“——唔哦哦!?”
熟悉的温柔包裹感混着汁液搅拌上来的湿热,但延展性极好的裤袜丝料被撑开到极限后,肉棒每插入一寸距离,对于龟头都是一次舒服到极点的丝袜摩擦play。
我昂起头,咬着牙将性器一点点插满金狮的小穴,跟着花枝乱颤的女人泄出一声呻吟。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好烫,好紧,裤袜蹭的龟头好酸!
裤袜缓慢但坚实的摩擦我的龟头,可她自己的敏感部位也同样被我顶着裤袜摩擦的快意连连:金狮歪着头,敏感的肉体发出愉悦的性交信号,在丝料的摩擦下不住的分泌粘稠的汁液。
而我也在快感的进攻下减缓了棍身抽送的速度,龟头被那裹着裤袜的层层褶皱含住,不断的搅拌吞吐,一次次摩擦紫肉与下方同样敏感的冠沟——很难说到底谁占了上风。
“哈啊?~坏孩子…指挥官,用力…插满妈妈的下面,哈啊~”
“妈妈爱你,坏孩子——嗯啊?~!”
——龟头,龟头顶到子宫了~!
一顶、一蹭,还沉浸在裤袜反复摩擦g点产生的快感中的金狮下体猛地颤抖数次——我的龟头顶上金狮的子宫口,忍着尖锐的快感向上翘起,一上一下数次针对宫口肉套的裤袜摩擦让怀中美人轻而易举的泄了身子:
“嗯哈啊~慢一些、不要,啊!啊!嗯嗯嗯?~!”
叽咕——
夹紧棍身的穴肉反复蠕动将爱液挤压出淫荡的搅拌声响。
金狮舒舒服服的昂起头,努力抱紧我的身体,一抖一抖的下体强迫一大滩发情汁液从蜜裂中汩汩溢出。
金狮高潮了。
小腹上,淫纹的粉色淫光甚至隔着小妈包臀裙都能看见。
我捧起女人的臀肉,边掐边用力抬起金狮的下体,让肉棒整根拔出蜜裂后再一插到底,插着子宫口插出一声她怎么都压抑不住的娇媚淫叫:
“唔嗯——哈嗯啊?~!!”
o点g点乃至子宫口被一次插满,龟头重重砸上她的雌穴最深处。
裤袜布料反复摩擦数次,金狮身子一软,丰满的乳肉晃出惊人肉浪,直接在高潮中被生生淫虐下体淫虐到高潮喷乳,两股奶水喷出乳孔,在我的上衣上留下两道竖直的奶水痕迹!
“嗯?”
下一刻,不远处丹佛疑惑的询问声让还在高潮的金狮死死咬紧牙关,夹着我的肉棒拼了命的吮吸压榨!
“怎么感觉有人在那里的样子?”
自己一个人偷偷摸摸到后厨,对着杯子裸露乳房挤奶已经是金狮能够接受的极限,此时要是被人发现自己和指挥官在这里激烈性爱,金狮说不定能羞耻到爽晕过去:
“哈啊!哈啊——指挥官、稍微松、嗯?~稍微松一点,要被发现了嗯~”
可我却不会给她恢复的机会,晃着腰用肉棒顶着白丝裤袜抽插,以极细腻的丝料反复摩擦她那一圈肉套和粗糙的g点软肉,边操边压低声音,咬着女人的耳朵辱骂:
“你这骚妈妈,给人公开挤奶授乳没害羞,给儿子用裤袜操你这到处流水的小骚穴就慌成这个样子?”
咕唧——咕唧咕唧~
“你不是一只喜欢发骚的母狗吗,我让你在别人面前发骚,你这大屁股的骚狗怎么就不乐意了?”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一连四五次粗暴的裤袜隔丝抽插,被顶着子宫口搅拌揉搓的金狮再弓着背喷出一大摊汁液,潮红着脸蛋娇声求饶:
“嗯?~哈、哈……不、不要这么对妈妈——”
这样骂着,我低头咬住金狮的乳头,一次最猛烈的吮吸吸出两大滩奶水,爽的她花枝乱颤,全身都在颤抖:
“唔!唔!唔!”
一口、两口、三口,我毫不在意金狮羞耻到有些惊慌的姿态,只是自顾自喝着女人的奶水。
那丰满的安产型大屁股一晃一晃撞在柜子上,有节奏的肉体碰撞声不禁让丹佛更疑惑了:
“有谁在吗?后厨没有允许不能进入的哦?”
哒——哒——哒
越来越近的低跟鞋声成了金狮的催命符。女人努力抱紧我的身体,下体越夹越紧,每一次抽插都能插出一股温热的暖流!
“唔!唔!唔唔!!”
眼看丹佛已经走到了离自己不到三米的距离,探头就能发现柜子后的异样,我继续咬住乳头吮吸金狮的母乳,用手按住她的口鼻,忍住下体激烈的射精欲望后用龟头狠狠操上她的子宫口,裤袜的摩擦直接给金狮撞到一次激烈的子宫绝顶!
“噗呲——!”
金狮难以理解的瞪大双眼,双脚胡乱踢打,身体几乎要被我顶离地面。
激烈的快感从她的头顶一股脑冲到足底、扩散至全身,几乎每一处肌肉都在朝自己的主人发出幸福的信号!
要被发现了要被发现了要被发现了,咕、咕嗯、嗯啊啊?~!!
当金狮已经做好被发现的准备,放松下体等待接下来止不住的高潮喷水时,另一位踩着高跟鞋的女人走进后厨,疑惑的看着丹佛:
“有人在吗?二楼预约的十五人等了很久了,菜什么时候才能好?”
似乎……是黎塞留的声音?
她也来这里吃饭了么?
“啊!已经做好了,已经做好了!我就是来送餐的,不好意思久等了,菜马上到!”
说完,那哒哒哒的脚步声快速远去……金狮竟然幸运的逃过了被其她人发现的悲惨命运?
“哈啊、哈啊!唔、哦啊,去、去了、去了!”
还没等我出声调笑,怀中全身脱力的女人无助的垂下双臂,就这样软在我的怀中放弃了抵抗——金狮软嫩多汁的嫩穴咬紧龟头,大滩大滩的汁液喷出蜜裂,随着痉挛的肉体淅淅沥沥喷在地板上,简直淫荡的不成体统!
噗呲——!
噗呲噗呲——!
乳头一股股喷出小滩奶水,激烈高潮的下体也在不停的潮吹。lтxSb a.Me
足足高潮了近三分钟,爽的找不着北、情迷意乱还泪眼婆娑的女人这才结束了快感浪潮,成为我怀中一滩软的不能再软的雌肉。
无数闷的人心慌的精灵族雌香从金狮的淫纹中散出,女人的子宫、乳头,乃至阴蒂一同成为任人把玩的玩具——每碰一下,难以言喻的快感便会让处在高潮余韵中的她爽出一声呻吟,以最可口诱人的表情向我求饶。
“这就不行了?喷了这么多骚水的下流妈妈?”
“可是,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挽住女人站不起来的身体,我反手锁住金狮的双臂,从后面固定住女人软到脱力的身体,才拔出来不到几秒的肉棒隔着润湿透了的裤袜,再一次插进了她的小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