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苗的身影消失,高杉信司仿佛才重新记起自己原本的计划。他低头看了看怀中这具完美的、温顺的身体,对剩下的亲兵命令道:
“打一桶热水来。我要为我的‘刀姬’,好好地清洗一下身体。”他说着,弯下腰,将我这具软得如同没有骨头般的、赤裸的身体,从地上,一把横抱了起来。
我那硕大的、在刚才的剧烈撞击中不断晃动的乳房,此刻温顺地贴在了他坚硬的胸膛上。
我的头,无力地向后仰着,那双空洞的、已经无法再聚焦的眼睛,茫然地,看着奉行所那高高的、沾染了些许硝烟的房梁。
他抱着我,大步地,向着这间大厅后方,那间原本属于土方岁三、现在则属于他高杉信司的、豪华的寝室走去。
周围的军官们,纷纷恭敬地、艳羡地,为他让开了一条路。
我的复仇,我的战斗,我的一切,都已结束。
接下来,等待我的,将是永无止境的、作为战利品的、漫长的……夜晚。……
【时间:一年前,庆应四年,一月。】
【地点:萨长联军,临时地牢。】
【视角:斋藤健吾】
“砰!”
一声清脆的、充满了愤怒与暴戾的枪响,在狭窄而潮湿的地牢里,猛然炸响,震得斋藤健吾的耳膜嗡嗡作响。
但他没有在意。
他的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微弱的、充满了血腥味的、欣慰的笑容。
就在刚才,他用尽了自己最后的力气,发出了身为新选组武士的、最后的咆哮,成功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也就在那一刻,他听到了,听到了外面那由远及近的、属于她的、逃离的呐喊声和骚乱声。
她成功了。
她逃出去了。
这就够了。
他被废掉的四肢,传来阵阵剧痛,但他却仿佛感觉不到。
一种巨大的、任务完成后的疲惫感,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无力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准备迎接自己最后的结局。
高杉信司,如同地狱里归来的恶鬼,浑身散发着怒火,重新冲回了地牢。他那张英俊的脸,因为到手的猎物意外逃脱,而扭曲得不成样子。
“是你……”他死死地盯着斋藤健吾,那双眼睛里,燃烧着能将人焚烧殆尽的怒火,“是你干的好事,你这头幕府的死狗!”
斋藤健吾只是看着他,虚弱地、轻蔑地,笑了笑。
“无能狂怒吗?新时代的……走狗。”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高杉信司的怒火。但他却没有将枪口对准斋藤。因为,杀死一个手无寸铁的废人,并不能消解他心头的怒火。
他猛地转身,将手中的西式左轮手枪,对准了旁边一名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的、看守地牢的己方士兵。
“废物!”
“砰!”
枪声,再次响起。
那名士兵的脑袋,像一个被打碎的西瓜,红白之物,溅了斋藤一身。
高杉信司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知道,现在去追,已经来不及了。
那个女人,就像一头滑不留手的雌豹,一旦让她逃入黑夜,就再也难以寻觅。
他缓缓地转过身,用一种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神,看着斋藤健吾。
“我不会杀了你。”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杀了你,太便宜你了。你不是想让她活下去吗?很好。我会让你,活下去的。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你们那腐朽的、可笑的旧时代,是如何在我们手中,被一点点地、彻底地,碾成粉末的。”
“而且,”高杉信司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恶魔般的微笑,“我总有一天,会把她再抓回来的。到时候,我会让你,听着她在我的身下,是如何哭泣、求饶、最后变成一滩烂泥的。我会让你知道,你今天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一个愚蠢的、毫无意义的笑话。”
斋藤健吾的心,沉了下去。
他知道,这个男人说得出,就做得到。
从那天起,斋藤健吾的生命,便只剩下两件事——无尽的折磨,与无尽的等待。
他被当作重要的“情报源”,从一个监狱,被转移到另一个监狱。
严刑拷打,成了家常便饭。
他们想从他口中,撬出新选组残部的下落,撬出旧幕府势力的秘密。
但他什么也没说。
他的身体,早已残破不堪。唯一支撑着他的,只有一个信念——
梓,还活着。
他必须,也活下去。
他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描摹着她的样子。
她的剑,她的身姿,她那双时而坚毅、时而迷茫的眼睛。
他希望,她能按照自己说的那样,一路向北,去到会津。
那里,还有会津藩的数十万兵力,她应该……能找到一个安身之所吧。
这个希望,就像黑暗的地牢里,唯一的一束微光,支撑着他,度过了那漫长而痛苦的一年。
他断断续续地,从那些看守他的、新政府军的士兵口中,听到了外面的消息。会津,陷落了。
白虎队,全员自尽。
旧幕府海军总裁榎本武扬,率领最后的舰队,逃往了虾夷。
每一次听到这些消息,他的心,都会被揪紧。
梓……她还好吗?
她,有没有卷入会津那场惨烈的攻城战?
她,有没有登上那艘驶向绝望的船?
随着战线的北移,他这个“重要囚犯”,也被一路押送,最终,抵达了箱馆,这个最后的战场。
他被关在五棱郭对岸,新政府军本阵后方的一个临时战俘营里。他能清晰地,听到远处传来的、总攻击的炮火声。
他的心,也随着那炮火声,被悬吊到了嗓子眼。
战斗,从清晨,一直持续到了黄昏。
当远处,五棱郭上升起的那面“日之丸”旗帜,取代了虾夷共和国的“五星”旗时,他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一个时代,彻底地,落幕了。
而她……
是生,是死?
就在他心如死灰之际,战俘营的看守们,开始带着胜利后的兴奋,高声地、炫耀般地,谈论起了这场最后的战役。
他们谈论着土方岁三那壮烈的、最后的冲锋。
也谈论着,一个比土方岁三,更具传奇色彩的、诡异的存在。
“喂,你听说了吗?旧幕府军里,有个使双刀的女罗刹!”
“怎么没听说!据说,她一个人,就冲垮了我们一个百人队!我们都叫她‘刀姬’!长得,据说跟天仙一样美!”
斋藤健吾那颗早已死去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双刀……女人……
是她!
一定是她!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了骄傲与狂喜的情绪,涌上了他的心头。
她还活着!她不仅活着,还变得如此强大!
然而,这股狂喜,只持续了不到一瞬间。
一名喝得醉醺醺的看守,摇摇晃晃地,走到了他的牢房前,带着一脸下流的笑容,对他嘲讽道:
“喂,新选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