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几名浪士举起了手中的步枪,毫不犹豫地开火。刺眼的火光在黑暗中闪烁,子弹带着尖啸声从我耳边擦过。
一名冲在最前面的新选组队员,胸口爆出一团血花,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他的刀,距离敌人还有三步之遥。
这就是火器的威力。它无情地抹平了距离、技巧和勇气的差距。
『必须近身!』
我脚下发力,身形如同鬼魅般在梁柱间穿梭,躲避着横飞的子弹。我的速度,是我唯一的优势。
一名浪士刚刚对我开了一枪,正在手忙脚乱地试图重新装填。我抓住这个空隙,瞬间欺近他身前。
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还想用枪托砸我,但我的刀更快。
一道银光闪过,他的头颅冲天而起。
温热的血液溅了我一身,我却毫无感觉,反手一刀,又将另一名试图开枪的敌人拦腰斩断。
斋藤健吾也同样勇猛,他的剑法大开大合,每一次挥刀都带走一条人命。但我们的人,也在对方的枪口下一个个倒下。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
神社里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我们虽然歼灭了敌人,缴获了那批洋枪,但付出的代价也同样惨重。
出发时的十几个人,还能站着的,只剩下我和斋藤,以及另外三名队员。
回去的路上,没有人说话,气氛压抑得可怕。
回到我的房间,我脱下被鲜血浸透的衣服,默默地擦拭着身体和刀。
斋藤健吾也走了进来,他身上同样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左臂上,有一道被子弹擦过的、不深但血肉模糊的伤口。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了我。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和无力。
我转过身,看到了他手臂上的伤。我没有说话,只是从房间的角落里,拿出备用的干净布条和伤药。
“坐下。”我的语气,不带感情,却不容拒绝。
他愣了一下,第一次,像个听话的孩子,沉默地在我面前坐了下来。
我跪坐在他身前,用温水,小心翼翼地为他清洗伤口。
我的动作很轻,尽可能地避开他疼痛的神经。
当我的指尖,无意中触碰到他那因为常年练剑而坚硬如铁的肌肉时,他的身体,不易察觉地,僵硬了一下。
“时代变了,梓。”他看着我为他包扎的手,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迷茫,“我们这些只会握刀的武士,在这铁炮面前,到底还有什么意义?”
这是我第一次,从这个强大的男人身上,感受到名为“脆弱”的情绪。
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组长,而只是一个,在时代的洪流面前,感到了无力与困惑的普通男人。
我没有回答他那些宏大的问题,只是将绷带,打上了一个漂亮的结。然后,我抬起头,捧着他的脸,主动吻上了他的嘴唇。
今晚,我不想再思考什么未来,什么派系。我只想从这个男人身上,汲取活下去的力量和温度。也想……给予他一丝,属于女人的慰藉。
他像是受到了鼓励,将我拦腰抱起,粗暴地扔到床上。
他撕开我的寝衣,露出那两团雪白饱满的乳房。
他俯下身,像婴儿吮吸母乳一样,用力地含住其中一个乳头,另一只手则在我那巨大的臀瓣上用力地抓捏、拍打。
“啪!啪!”
清脆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我的屁股上传来火辣辣的疼,却激起了更深处的欲望。
他甚至没有做任何前戏,便扶着他那根因战斗的兴奋而愈发粗硬的阴茎,强行挤进了我还没完全准备好的身体。
“啊……疼……”
干涩的摩擦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我忍不住叫出声。
但他没有停下,反而像是要将所有的愤懑和不安都发泄出来一般,在我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得极深,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钉在床上。
“说……你是我的女人……”他喘着粗气,命令道。
“嗯……啊……我是你的……是健吾的女人……”
我的意识渐渐模糊,疼痛逐渐被一种狂野的快感所取代。
我扭动着腰,张开双腿,以前所未有的姿态迎合着他的侵犯。
我们像两只在暴风雨中交合的野兽,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着彼此的存在。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灼热的精液尽数射在我的身体深处。他趴在我身上,剧烈地喘息着。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汗湿的后背。
『斋藤健吾……』
我看着天花板,心中一片茫然。
我本该为了生存,毫不犹豫地选择未来的胜利者。
可是,这个抱着我的男人,这个在战场上强大如鬼神,私下里却会向我展露脆弱的男人,我已经……无法将他单纯地视为一个临时的靠山了。
一种陌生的、名为“羁绊”的东西,正在我和他之间,悄然生长。我的未来,到底该何去何从?
庆应四年,一月。
鸟羽?伏见之地,成为了决定幕府命运的熔炉。
冰冷的冬雨混杂着泥浆,将战场变成了一片泥泞的地狱。
空气中充斥着火药的硫磺味、鲜血的铁锈味和死亡的腐臭味。
萨摩藩和长州藩的新政府军,装备着我们闻所未闻的西洋大炮,炮弹的轰鸣声撕裂了天空,每一次落地都在我们陈旧的阵线中炸开一团血肉模糊的豁口。
“不准退缩!为了会津藩的荣耀,为了将军大人,前进!”
斋藤健吾的声音嘶哑而坚定,他挥舞着爱刀,身先士卒地冲在最前方,斩杀着每一个试图靠近的敌人。
我也紧跟在他身后,手中的菊一文字化作一道银色的闪电,在敌阵中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我的剑很快,快到足以在那些端着步枪的士兵扣动扳机前,就划开他们的喉咙。
然而,敌人太多了。
他们像潮水一样涌来,前一个人倒下,后面的人立刻补上,然后毫不犹豫地开枪。
这不是剑术的比拼,这是一场屠杀。是我们单方面被屠杀。
『历史的洪流……果然是无法阻挡的吗……』
我的心中涌上一股彻骨的寒意。
我知道这场战争的结局,我们,德川幕府一方,注定是失败者。
可笑的是,我明明知道,却还是留在了这里。
留在了这个注定会失败的男人身边。
“砰!”
一颗子弹擦着我的脸颊飞过,带起一道灼热的血痕。我甚至来不及感受疼痛,反手一刀,将那名偷袭的萨摩藩士的脑袋劈成两半。
“梓!小心!”
斋藤健吾在我身后大喊。
我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地冲得太深,侧翼有三名长州藩的士兵已经对我形成了包围之势,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我。
『糟了!』
我全力向一旁扑倒,试图躲避。
“砰!砰!砰!”
三声枪响几乎同时响起。
我感到左肩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仿佛被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