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硕阳物插到两位少女的后庭菊穴,只是单单地去品味她们已经被肏的有些红肿的白虎一线天。
噗嗤——
幽穴被充血坚硬的龟头再次插入,从内溅出星星点点的浊白阳精,与之同时响起的还有瑶姬和欧阳雪各自的娇吟,可在浪啼之后,两人的唇舌便再一次纠缠在一起,在男人们兴奋火热的注视下将胸前轮廓完美的美乳一并挤压成诱人的饼状,而在低压的纤腰之后,两双经过修行武功而锻炼的修长结实、肌肤紧绷的雪白玉腿现在也只剩下了炮架的作用,来帮助那些侵犯她们玲珑胴体的男人更顺畅、更用力地抽插臀心那处吐沫多汁的腻滑羞痕。
“嗯……嗯唔……”
“啾……啊……”
密室里腥臭的精液味道已经从风窗漫了出来,同那一声声酥媚入骨、不堪入耳的呻吟声、喘息声一并扰乱少年的心神,即便宇文逸不再用眼睛去看,也能在他脑海里凭空生成一幅幅淫靡到极致的图像。
有着以下克上、喜欢清秀典雅美人,想要将千金闺秀、温婉少女给压在胯下,听她抽泣娇吟的,无一不把欧阳雪给围起来,尽情地将心中那积攒的凌辱欲倾泻到她羊脂白玉的无暇娇躯上,而喜欢火辣奔放、想感受极品尤物的妩媚和主动的,则都站在了瑶姬的身边,争先恐后地想把肉棒再插到她诱人泥泞的浪穴中。
“娘的,能不能快一点,刚才老子给这千金小姐深喉的时候就一直在憋着,就想着能插她穴儿里内射一次!”
“我不也一样,用她这罗袜小脚套肉棒总归还是不得劲,还得是被她这嫩屄给夹一夹才尽兴。”
“你们懂个屁,玩都不会玩,这名剑山庄的大家闺秀还是太矜持了,口活都不熟练,肯定没有咱的玄女大人强,这骚货可是从小练出来的,这一张小嘴儿不知道吃了多少男人的精液,含屌吸棒的功夫能把你魂儿都嗦出来!”
“嘿,老子偏偏就喜欢这种清纯的,要享受不会去青楼找妓子?玩的就是这种生涩清纯的滋味!”
“要我说,还是用这红衣美人的奶子打炮才是享受,一边给她挤奶,一边插她朱唇,这才算有品。”
男人们下流的话语宛若魔音般灌满两女的脑海,在一根根伸向她们娇躯玉容、翘乳蜜洞的肉棒中神魂颠倒,从未经历过的淫玩猥亵、轮奸侵犯亦是让她们再也回不到昨日,真就在一夜之间,自以前明澈娴雅、高傲成熟的自己,堕落成这离开了肉棒便自觉空虚寂寞的淫娃。
火光摇曳,天色已经渐渐泛起了鱼肚白,再过不久,这一场淫靡的乱象就要结束,但在两位少女的心里,这如梦似幻的长夜轮奸却再也无法在脑海中抹去。
宇文逸为了不让自己暴露,在听到里面动静小了不少时就已然起身,只留下在墙角黯然失色的一抹淡白,而后他慢悠悠地重新回到了自己的牢房里,营造出他依然还在迷药中昏睡的假象。
但这终归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如果有可能,他又何尝不希望这是一场幻梦?
而当那些士卒三三两两、与那些玄火教众勾肩搭背地从密室中走出,经过他的牢房时,他依然能听到这些人口无遮拦的言语。
“嘿,这小子还在睡!”
“他就是宇文逸啊,哈哈,他肯定不知道他的红颜知己在被我们开苞的时候还在念叨他,说什么都不想被他发现呢。”
“你那边之前也提到了?我们这边在刚刚给那个大小姐开苞的时候,一提到这小子的名字,那小穴就会紧一下,简直太爽、太刺激了……”
“我操,你别说,玄女大人也是这样,后面高潮过一次后再提到他的时候,那嫩屄还会喷水!”
“娘的……说的老子都又心动了,可惜今天没有把这大奶长腿的贱妮儿玩个遍,排了两次队也只是插了她的菊花和骚穴。”
“我还行,虽然没有干到玄女的小嫩屁眼,但她的小嘴儿和蜜穴我都尝到了,该说不愧是咱玄火教的玄女,这口活当真是炉火纯青,今夜过去老子马上暴毙都值了……”
“这么说我倒挺幸运的,插了欧阳雪的檀口和小穴,也肏到了你们玄女的屁眼,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三穴全开了。”
“哈哈哈,你这么说,我都突然有点想把这小子给叫醒了,让他来看看喜欢他的两位美人被咱灌了多少精液!”
“肏,你还别说,最后我们一起围着这两骚货射精的场景,还真有点给她们洗精液浴的样子。”
“咱加起来也有快几十号人了,就算抛开那些深喉玩足的,内射也该有十来次以上了,管她们之前多清纯,现在也和青楼的妓女没差了……”
“比妓女还贱呢,人至少要收钱哈哈!”
“不晓得教内那些个长老还有教主知道会咋样……”
“这我不晓得,但我知道江湖上那些追捧欧阳雪的肯定要道心破碎咯。”
一句句,一声声,让背过身假装昏睡的宇文逸心口一阵刺痛,要是有的选,能重来一次,他决然不会再做出缴械投降的选择。
‘瑶姬,瑶姬肯定也是被她的那些属下给骗了,否则怎么会这样……’
‘都怪我,如此放心于她,还把雪儿也给牵连拖下了水。’
胸腔内再次一阵堵闷,气息的不顺终归还是让宇文逸忍不住两眼发黑,在那些士卒还有意嘲弄他的声音中,少侠双目一翻,竟真的直接昏了过去。
……
“公子,宇文公子……”
“天亮了怎么还在睡,平时也没见你这懒虫日上三竿了还不醒呀~”
当宇文逸再一次睁开双眼时,牢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打开,面前一秀雅兰裳、一火红倩影分列在他左右,正是欧阳雪和瑶姬。
“公子醒了,可有什么不适?”
眼前,半蹲着的欧阳雪嗓音依旧轻柔,似黄鹂般清脆惹人怜惜,白皙的俏脸也挑不出一点瑕疵,仿佛昨晚的一切都真的是宇文逸自己做的噩梦,此时正用粉膝垫着他的脑袋,面颊露出担忧之色。
而瑶姬则仍然保持她高傲又灵动的姿态,双手环胸、单腿倚墙而立,丝毫不在乎自己裙下的春光是否会被平躺着的宇文逸看到,眼见他睁开双目,不由笑道:“我就说小雪儿你这是白担心了吧,看起来某人昨晚睡得正香呢。”
难道,真的是梦吗?
“奇怪了,莫问大哥去哪儿了,他没有和你关在一个房间吗?”欧阳雪张望一阵,慢慢站起身来。
一声问,顿时让宇文逸脊背生凉,一双眼也死盯着少女的臀心,想要看看那裙摆里处的雪白大腿,究竟有没有淌过什么不该有的东西,那他都未曾见过的桃源蜜地,有没有溢出什么浑浊的液体。
可他看到的一切,都仍旧如往常那般。
“我,我不知道……”宇文逸最后嘟囔道。
“那或许他被关在别的地方吧,要不去找找?”瑶姬朝着宇文逸伸出了手。
宇文逸稍有些迟疑,随即点了点头,握住了少女那张滑嫩异常的素手。
他没有告诉她们,莫问早已经不在这个峋谷关,而她们也没有告诉宇文逸,她们的贞洁也已经丢在了这个峋谷关,三人心思各异,却依然装作日常要好的那般,欧阳雪仍保留着深闺大小姐的冰清玉洁,而瑶姬也一副尽在掌握的自信模样。
唯有宇文逸,在挂着嘴角淡笑上方的那双眼眸,已经没有了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