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的白嫩腿肉,直接穿过两瓣丰隆饱满、滑腻弹手的臀肉,让柱身与瑶姬娇嫩的蜜唇紧紧贴住。
尽管还没有直接插进去,但仅仅是被这红衣美人淫滑的蛤口给吸住鸡巴表面,也是世间难得的销魂了,更不用说瑶姬动情后陷入情欲的穴缝还在不断朝外渗涌着汨汨的汤汁,随意地往前一挺腰,肉棒在她腿根处摩擦的快感便会成倍增长,同时在与淫水相接刮蹭中还会发出淫靡的“咕叽”声。
这正是他们的套路,这些叛变了的玄火教众,他们想要的并不是单纯地将这位玄女给肏服、灌精,而是想要最大程度地将她淫媚轻盈的胴体给开发出来,让她彻底成为一个看到男人肉棒就走不动道的骚货、痴女,让她求着他们去操她,就和母狗一样。
而现在的素股,也只是计划的小小一部分,为的就是让瑶姬心甘情愿地献上自己的处子,最后沉沦在肉欲之中,再也无法离开……
不过仅仅只靠身体上的快感很难动摇这心狠手辣、貌美如花的红衣少女,所以他们还需要在对方心里最柔软的那一处费些功夫,就和隔壁牢房的欧阳雪一样。
“玄女大人,是不是已经想要了?”内应笑呵呵地,用肉棒磨了磨她已经完全湿腻润滑过的穴口,双手也自左右两侧钳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肉,问道,“如果玄女大人吃不消了,想让我插进来,也是可以的。”
“我很乐意做玄女大人的第一人……”
对此,瑶姬只是装模作样的冷哼一声,用贝齿咬住粉唇,哪怕渗出血来也没有放松。
“休,休想……”
“嘴还真是硬啊,明明你的穴儿都满是水了哦~”
内应依旧不急,转而从少女细腰处腾出一只手,一边重新按在了她那满溢着淫水的处女娇穴,用指头轻轻地去撩拨那一粒娇挺翘立起来的细嫩肉芽,一边慢慢地挺腰,用肉棒去摩擦她敏感温热的阴唇,又道:“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只要玄女大人玩得起,我可以奉陪到底。”
“可千万要忍住啊,毕竟你关心的宇文少侠,就在隔壁呢……”
“要是中途发出点什么声音被他听到,或者猜到什么,那属下可概不负责……”
听到这话,瑶姬的娇躯几乎是肉眼可见地颤抖了一下,本要迷失在荒唐淫欲中的理智也瞬间被唤回,让她罕见地惊慌开口,急道:“别,不要!”
‘不要,不要让他知道!’
她现在哪有功夫去辨别对方所说的话的真假,哪怕有一丝丝可能,瑶姬都不会想让宇文逸知道那个在玄火教生存的她,正如内应之前所言的那样,这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玄女,在宇文逸面前只想做个古灵精怪,猜不透、看不穿,却又热情奔放的姑娘。
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将这少侠的心给抓住,怎样才能保护他——这样的瑶姬,对于玄火教来说可真是很自私,对他们这些教众来讲,也真的很双标。
瑶姬害怕对方所讲述的那个场面,害怕自己现在的样子被宇文逸听到发现,她可以不做那个高傲的玄女,但唯独在他面前,她还是想做那个看起来娇艳欲滴、却又带刺的火红玫瑰。
而受此刺激,瑶姬身体上的防线也终于全盘崩溃,淫水止不住地从湿漉漉的蜜穴之中狂涌而出,像是给那内应的肉棒洗澡一样、自龟头冲刷过鸡巴全身,对方也在这种突如其来的快感中冷不丁地打了一个寒颤,随后又缓缓地朝前挺腰,用冠状沟摩擦过那两片滑腻如脂、晶莹油亮的淡粉蜜唇,把中间那本如一线的阴缝给微微挤开一点。
不同于瑶姬那张天生妩媚、精致绝色的含笑娇颜,少女腿心间那一处丰隆的玉户却透出一股不符她气质的纯洁和干净,但这样的反差在男人们看来只会更加诱人,让他们疯狂地想要拨开两瓣护在外面的花唇防线,直直捅到这美妙幽谷的最里处。
龟头才抵住亲吻在瑶姬的处女穴口一点,一股淡淡的吸力便立时从马眼前传来,带着令人遏制不住想要狠狠插进去的冲动、似是在催促着内应赶紧将肉棒给插入到这玄女的骚屄之中——要是再来个几合,只怕目的没达成,他自个儿就要现在这销魂的吮吸力道中射出来了。
“操,操……玄女大人,你真的不想承认吗?”他再次咬着牙问道,“只要你承认你是我们的骚母狗,我马上就插进来,不然之后会发生些什么我可就不能保证了。”
“要是不想让你的宇文少侠知道,那就求我!”
肉棒再次狠狠蹭过瑶姬白嫩弹滑的大腿、将那两片软糯厚实的纯洁蜜唇都给大大往外侧挤开,从她的小嘴和小穴中带出如兰的香息与花露,剧烈的刺激差点让瑶姬直接高潮到泄出来,直将娇躯反弓绷紧,纤细的柳腰也高高挺起、把翘臀都悬在了空中,敏感粉腻的蛤口耻丘也重重地压在了男人硕大的肉炮之上。
“哈啊啊~~”
撩人的呻吟声再次响起,让瑶姬意识到自己不可能再控制得住这股因玄火丹爆发而生的火热肉欲,也明白今天失身已成定居。
现在她唯一想要的,能做的,便是答应对方的要求,承认自己就是一个离开了男人肉棒就活不下去的雌犬欲奴,即便她心中再不甘、再不愿……
‘结束了。’
瑶姬透出煽情迷醉的红瞳眼角处流下两行淡色的清泪,像是破罐子破摔般、张开了香唇,仿佛是在宣告自己以后的命运,朝着那些觊觎自己身体的教众大声道:“我知道了,我,我是母狗……我是淫娃……求求你们,操我吧……”
“只要,只要别让宇文逸知道……”
在成为玄女的那一天开始,瑶姬就知道自己可能逃不过这样的命运,外表的妖艳与热情,和嘴角总挂着的那挑逗般让人琢磨不透的微笑,都不过是她对自己的保护罢了,在让素手和宝刀沾满了那么多鲜血之后,今日的代价,应该就是她的报应吧?
被肉棒抵住的两瓣粉嫩阴唇此时已经被挑逗亵玩到充血发胀,好像一掐就能从中挤出水来,而未能得到满足的穴道腔壁也在肉欲的刺激下不断向内收缩又舒张,如同她正急促喘息着的小嘴,从中不断往外淌出温热滚烫的蜜汁。
而有了她刚才的那一句话,那内应的眼神一下子就变了,连带着他背后的地牢走廊也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似乎在见证一个肃穆庄严的仪式,要看着以前对他们来说可望而不可即的玄女,在自己的面前、被和自己相差不大的同僚开苞破处。
背叛了瑶姬的内应伸手挽住少女修长雪白的双腿,将她两条极品的炮架子如“几”字形分在自己的腰身两侧,而后那一直贴着娇穴花唇的肉棒也微微往后抽出一点,转为让硕大的龟头来顶住她赤裸泥泞的下身蛤口。
现在,他只需要往前一挺腰,就能轻易地把这位有着闭月羞花之貌的玄女处贞给夺走。
瑶姬自然也感受到了那抵在自己臀心处的滚烫坚硬,正伴随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一点一点地往前挺胯而将她那两片肥厚软嫩、娇巧湿滑的阴唇给慢慢挤开,让从未有缘客访至的穴道包裹住他的棍身。
可临到关头,他又慢了下来。
就在瑶姬有些不解、甚至想要主动扭一扭纤腰雪臀去吞吃那根令她欲火丛生的肉棒时,又有一个玄火教众走上前来,甩着一根凸起青筋的昂长肉屌,将她的螓首给用手按住、放在胯下。
看着在自己俏美脸蛋上晃悠的巨大阳物,瑶姬迷离的秋眸中闪过一丝明悟与释怀,原来他们所说的不让宇文逸知道的方式,就是把她这张能发声的檀口用鸡巴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