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难不引起宾馆员工们的私下讨论。
而最为员工们锁津津乐道的便是两人来此的目的了。
于是许多蛛丝马迹都变成了他们讨论的依据,包括男人每次来时的大包小包,包括每次男人的先行离去,包括每次女人退房时的脸色潮红。
“他们肯定是把这儿当成炮房了。”正收拾东西的某男员工甲肯定道。
“就那男的,我听说是个富二代啊,这年头哪个富二代手上没有几十套房子的,何必来宾馆?”旁边的某男员工乙不解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叫情趣。”甲一扬脑袋道。
“还情趣,我看就是有钱人吃饱了撑的……”乙不屑道,随即头一转,提示道,“嗯?电梯要下来了,快装象!”
随即在场的三个男员工开始如什么都没讨论过一样认真地工作起来,直到电梯门打开,那个大包小包的摄影男走过大厅,上车离开。
“呼,那女人又留下了?”看到男人已经离开,甲如此问道。
“她是不是不太吃得消啊,看不出来这相机哥这么强。”乙调侃道。
这时,另外一个男员工丁走了过来,怒其不争道:“你们还在讨论他们呢?啊?我上次都说了,那女的是x博上的福利姬,卖图的。他们出来八成就是来拍片来了,没你们想的那么多。”
“那你说,男的走了之后,那女的怎么还要留下一阵子?”甲反问道。
“说不定是需要换衣服之类,总不能穿着那些衣服就出来了……”丁不太确定地道。
“总之给我打住,别讨论人家这点事了,只要不违法犯罪,客人爱干什么和咱们点儿事没有。”看道两人还有继续讨论下去的意思,丁不满道,“瞧瞧人阿丙,哪像你们两个一样多嘴多舌的……”
丁说着离开了,留下甲乙两人面面相觑。
“搞笑呢是吧,阿丙平时最喜欢说这个了,这整个话题都是他挑起来的,今天倒说我们多嘴多舌了……”甲不满道,“哎,阿丙,你今天怎么对他们这事这么不关心了,这不像你啊。”
他对着三人中一直没有出声的一个男员工说道,被叫做阿丙的男员工抬起头,两眼茫然地看着他。
“哟呵,你这是怎的了……”甲像是有些被吓到了,“阿乙,你看阿丙这模样……”
乙赶忙朝甲摆了摆手,将他拉到了一旁,悄声道,“别刺激阿丙了,他今天上午接了电话,好像他女朋友和一个富二代给好上了。”
“唉哟,这可是……”甲这才安静下来。
两人没注意的档口,丙员工已经丢下了手上的活计,搭乘电梯离开了大厅,来到宾馆的顶层。
他像是跟随着什么看不见的事物一般,脚步踉跄着来到了一间套房的门口,身体摇晃着,终于额头顶在了房门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这声闷响透过房门,传入房内,传入正在房间中端坐的女人耳中。
“谁呀?”谢思凡偏过脸孔,正对着房门,语气中充满了被打扰的气恼。
就在刚刚,她还在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检查着自己这次拍摄之后身体所发生的变化。
就在刚刚,她的身体又一次因为拍摄而性欲唤起,不仅眼睛要变作竖瞳,口中的变化更是令她还须多作几分遮掩,以免被对方看到自己分叉的舌尖,以及牙床两侧的隆起——那里面藏着她新长出的两颗长牙,性欲唤起到极致时长牙便会伸出,覆盖住她原本小巧的犬齿。
这两颗牙齿是前些天才出现的变化,昨晚欢愉之后,丽丽还要她伸出牙齿,并抚摸着它们做了检查。
“珊珊,看来你还真是一条毒蛇呀,这两颗蛇牙里面有中空的管状构造,后面八成是连接着你的毒液腺呢。”
丽丽的话又令谢思凡有些秘密被撞破的小尴尬。
当这长牙生长而出的时候,她便已经对这一事实有所感觉,她甚至还能感觉到自己的腺体中空空如也。
当然,这样的事情还不足以令谢思凡产生尴尬,真正令她尴尬的是,这双长牙伸出之后,她便产生了一种冲动,想要用它刺入什么人的脖颈。
见丽丽指出了自己长牙的功用,谢思凡这才将自己的小困扰说了出来。
“那么,”丽丽眼珠一转,调笑道,“你想要咬一咬我,试试看么?”
“我怎么会那样想呢?”谢思凡急忙拒绝道。
长期服从于丽丽的她早已不再会对对方产生任何的攻击意识,便连如今产生冲动时,她也从未考虑过将眼前的人当作咬刺的对象,若非丽丽要求,她的长牙甚至不会在与她共处时伸出,无论怎样的欢愉都是如此。
在陈淞裕旁边侍立时也是这样。
丽丽的手指点在她的面门上,咯咯笑道,“对于你这样一条毒蛇来说,咬人本是合理的欲望,可不必这样扭捏呢。”
虽已对丽丽的话语百分服膺,可旧日残留的正义感还是令她难以迈出这样一步。
又是“嘭”的一声响,这次的声音打断了谢思凡的遐思,更令早不如过去般机警的她小小吓了一跳。
她本以为刚才的声音是外面有谁偶然撞到了门上,现在看来,发出声音的人分明就一直在她门旁。
“谁呀?”谢思凡猜测着问,“是刘老师么?”
“刘……刘新康……”门外传出沙哑粗粝的男人声音,“刘新康!”
屋内的谢思凡又被吓了一跳,然后便呆若木鸡地看着房门上木屑飞起,逐渐破裂,最终电子锁周围与房门脱落,整个房门狠狠的砸在房间的内墙上。
“呀!”谢思凡尖叫道。
她看到门外站着个男人,但男人的身体此时正呈现出不自然的肿胀状态,两颗眼睛更是外凸,皮肤上黑色的纹路清晰可见。
是……是被魔素感染的普通人!
谢思凡脑子里如此迟钝反应的同时,她的身体却没有任何动作,直到男人一步跨过数米的距离,将她扑到在地上,她才仿佛回魂一般挣扎起来。
“你……你放开我!”谢思凡一边手脚并用地挣扎着,一边习惯性地就要使用自己引以为傲的风能力,结果却发现自己带来的只是一阵普普通通的轻风,唯一的效果不过是吹起了对方身上一部分业已裂开的衣物。
“吼!”逐渐丧失人形的男人对着她嚎叫一声,然后一嘴咬在她的肩头。
然而突如其来的痛感却在同时也带来了突如其来的快感,谢思凡竟是一声呻吟,身处如此险境,身体却一瞬间达到了高潮,不争气地喷出了液体,濡湿了衣裙。
性欲高涨之下,谢思凡再难克制自己的冲动,竟是仰头咬在了男人肿胀的脖颈上。
她感觉得到,自己的长牙刺入了男人的皮肉,不同于想象中的毒液注入,她感觉到反而是有什么东西被她源源不断地吸入了自己的口中。
“嗯……嗯!”
牙齿依旧挂在男人脖颈上的谢思凡呻吟不断,她万万不曾想过,毒咬竟能带给她这样可怕的刺激,她能够感觉到连绵不断的高潮在体内如同爆裂般涌动,这过于登峰造极的体验甚至让她没有注意到伏在她身上的男人力气快速减弱,连吼叫都变成了哀嚎。
直到男人再没有了声音,发觉不对的谢思凡才勉强控制住情欲,拔出了自己的牙齿。
她推开男人的身躯,躺在地上向墙脚缩去,之后才发觉自己刚才的动作意外地轻松,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