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后,她更不再会对此有丝毫的迷惑。
她之所以听若未闻,只是因为她不仅是谢珊珊,同时也是属于姐姐的妹妹和属于主人的胶奴。
在二人的面前,她的地位也不过和屋里的物品一般,又如何有资格在二人对话时参与讨论?
怀着这样的自知,高丽女人自然明白保持安静才是她唯一该做的事。
过不多时,两名姐妹搬着一尊石膏像走进了房间。随后,丽丽用能力将石膏像推到了高丽女人的面前。
这尊石膏像是公寓大厅用于装饰的女性人像之一,它面目柔和,短发齐耳,姿态舒展,仿佛正从睡梦中苏醒。
高丽女人看着眼前的石膏像,心中有几分迷惑,难道丽丽是要她按着石膏像去做姿式么?
“珊珊,来,”取得陈淞裕的同意后,丽丽温和地笑着拉起了地上的珊珊,“毕竟是要放在公司前台,这个时候呀,就需要你的姿式神情这些方面都足够合适才行呢。对内的方面,你得要显示出身为活标准的意义,对雅姿的姐妹们形成激励;对外的方面,你得要表现出雅姿的气质,让来访的人对雅姿形成很好的第一印象……”
丽丽一边说,一边做着考量,过不多时,才灵机一动道,“不如这样——身为雅姿的活标准,自然是以拘束体现外表最为合适了……”
她说着,已是拿了一卷绷带过来,然后便要求高丽女人双臂向后伸,并在背后指尖朝上,作出双手合十的姿式。
高丽女人本就肢体柔顺,这样的姿式算不得什么,甚至在动用能力改善肢体内部构造之后,她更能把这样的姿式变成自己的“正常”。
待姿式摆好后,丽丽用绷带将高丽女人的手臂牢牢固定在背后,由于捆得相当细致,高丽女人的手臂已在事实上无法活动丝毫,不过丽丽在固定这双手臂时有意地绕开了高丽女人的双乳,或许是为避免绷带影响到双乳的形状。
捆好手臂后,丽丽走开几步,端详着自己的工作成果——从正面看去已是基本看不出如今的高丽女人有手臂存在的痕迹。
丽丽点点头,促狭地笑了笑,随即道,“在外表层面上,拘束能够体现出雅姿的意义。可是珊珊你毕竟是雅姿的活标准,止步于这一层可是不行呀……”
听到这里,高丽女人便像是灵光一闪般领会了自己这位姐姐的想法,干脆地弯折了双腿,恭顺地跪坐在地上,漂亮的高跟靴向后伸展,尖细的鞋跟陷入到丰满的臀肉当中。
自完成从念的练习后,这样的灵光一闪便越来越多了,仿佛是她们姐妹间逐渐形成了一条看不见的系带,丽丽的想法正越来越多地从系带中传导过来。
而且这样的传导与陈淞裕的念话还有所不同,它几乎是直接越过了她自己的思考,直接在身体动作上进行反应,仿佛丽丽成为了她身体的主宰,成为了代她思考的大脑。
而她则成为了丽丽的分身,正如丽丽一开始所说的那样。
“就是这样呢,只有这样的姿式才能在内心层面上也体现出雅姿的意义,体现出顺从的本真,这也是最适合你这个活标准的姿式呢。”
丽丽亲昵地刮刮高丽女人的鼻尖。
现在毕竟是非工作时间,她们也不须严格遵守雅姿标准,故而哪怕在陈淞裕的面前,她们姐妹间也能有正常的情感流露。
“姐姐……”高丽女人脸色微红,却是因为丽丽的称赞而害羞了。
“这都是事实,哪里有害羞的必要呢?还是说……”丽丽促狭笑着,一边取出手机,按了几次,“你在姐姐的面前也想掩盖本性,保持矜持的伪装?”
在丽丽的操作下,高丽女人肛穴里一节一节的尾巴又一次伸出,刻着“思淫”二字的尾椎很快便探入到她的蜜穴深处。
随之而来的双穴同振很快给她带来了极致的刺激,让她再难维持害羞的神情,难以抑制的淫态终于在那张整容脸上浮现出来。
“这样的表情才适合你呢……”丽丽笑着道。
放荡的呻吟声中,高丽女人亦是完全认可了丽丽的说法。
对现在的她来说,任何羞怯的表现其实完全就是她矜持伪装的一部分,毕竟以她那样的淫荡本性,不作伪装,恐怕很难在正常社会上立足。
“好了,差不多该做最后的步骤了。”丽丽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按在石膏像上,只见石膏像如融化般脱落了一层,而脱落下来的部分则如草灰一样在地上延伸,一直蔓延到高丽女人的脚下,然后顺着高跟靴的防水台和高跟逐渐向上。
沉浸在越来越强的刺激当中,高丽女人却仿佛没有发现石膏像的变化。
然而她的没有发现并不意味着石膏粉末的蔓延能够停止——事实上,随着地上的石膏粉末接触到高丽女人的小腿,这种蔓延已是越发加快了。
粉末状的石膏在覆盖住相应的位置后,很快就自然而然地变得光亮如新,从靴子到腿部,从臀部到腰腹,就仿佛这高丽女人靓丽的肉身接在一尊同样性感的石膏像上。
不过随着石膏粉末的向上蔓延,这靓丽肉身的部分越来越小,而石膏像亦变得越来越完整。
最终,这些粉末越过高丽女人丰满的双乳,在她达到高潮的一瞬复上了她的面容,让她的神情被彻底定格在了这一瞬的淫态上。
丽丽促狭笑笑,最后在高丽女人外露的双乳上涂了一层极薄的石膏粉末,使得其在颜色光泽与其他位置并无差别的同时,还最大程度地仿佛保留了那份鲜活生动的肉感。
不过相较于双乳上仅覆盖了一层极薄的石膏,轻轻摸上去便能感到异样,乳头的位置倒是堆的石膏多些——当然,这都是为了能将高丽女人因性刺激而膨大的乳头形状完全固定下来。
因为增加石膏粉末的关系,高丽女人的乳头此时看起来更大更长,显得颇有几分淫靡。
完成这一切后,丽丽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现在这房间中哪里还有什么高丽女人?不过是有一尊无臂的跪姿淫女像罢了。
陈淞裕出声道:“放在前台的话……这个不合适吧?这种东西会把客人都吓走的。”
丧失了人的外表后,接着丧失的便是人的身份,就连陈淞裕都把她当作是一件东西,而不再是一名雅姿员工。
“确实是这样呢……”丽丽对着这尊淫女像端详一阵,随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看向一旁的石膏像,那尊石膏像只被销蚀了一小部分,柔和的面目自然是没有受到哪怕一点影响。
随即,丽丽像是心中有了打算。
她将更多的石膏粉末涂抹在淫女像的头部,慢慢将它变成了一个浑然一片的头模,这之后,她伸手按在旁边的石膏像上,竟是将石膏像的头部外表面切出了一个头壳,而切削后的石膏像头部也变成了一个浑然一片的头模。
丽丽比较着两个头模的尺寸角度等种种细节,慢慢将淫女像的头模修改得与旁边的石膏像毫无二致,这才将那只石膏头壳安放在淫女像浑然一片的头模上。
这之后,丽丽还用石膏粉末填补了其间微小的缝隙,让这只石膏头壳真正和里面的头模,和下面的石膏身体浑然如一。
现在,这尊跪姿石膏像面目柔和,神情恬静,短发齐耳,更显俏皮,可是谁又能想得到这石膏像里面是座淫女像,谁又能想到这恬静的神情之下是何等痴态的神情呢?
正如这高丽女人矜持的伪装之下,掩盖的是她超乎寻常的淫荡本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