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透过穹顶的琉璃窗,为这空旷的寝宫镀上一层冰冷的银辉。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我赤着脚,踩在光滑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只有丝绸长袍的下摆偶尔拂过脚踝,带来一丝微痒的触感。
指尖捏着高脚杯的杯柄,猩红的酒液在其中微微晃荡,映出我此刻有些迷离的瞳孔。
“燃冕者”、“独裁官”、“女皇”…每当夜深人静,这些沉重的头衔便会化作无形的枷锁,试图将我禁锢在这座权力的华美牢笼之中。
但他们不懂,翁法罗斯的征途,从来都不仅仅是银河群星。
更是刻印在骨子里的,那份永不满足的欲望。
桌案上摊开的是元老院递上来的最新议案,上面那些熟悉的名字,每一个都曾在我耳边发出过粗重的喘息。
克劳狄乌斯、提比略、加尔巴…这些如今在帝国呼风唤雨,掌握着无数人生死的老家伙们,不过是一群被欲望支配的野兽。
而我,就是那个最懂得如何喂饱他们的女人,元老院的肉便器。
说起来似乎有些不堪,但这却是我登上这至高王座最坚实、也是最快意的一级台阶。
现在想来,那段日子真是淫荡又美妙。
一想到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在议会上引经据典、满口律法与公正的长老们,在我张开双腿时,是如何褪去所有伪装,露出最原始的丑态,我就忍不住从心底里感到愉悦。
这种愉悦感是如此真实,以至于我的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一股温热的暖流,正不受控制地从两腿之间那最隐秘的所在缓缓渗出。
那湿滑的触感,让我的大腿内侧微微发痒,小腹也升起一股熟悉的燥热。
啊…真是个不知羞耻的身体。
仅仅是回忆起那些被一根根粗大肉棒轮番肏干的场景,我的小骚逼就迫不及待地流水了。
我还记得那个叫维斯帕先的胖子,他是元老院里最年长,也是权势最重的一个。
第一次见他时,他正襟危坐在自己的席位上,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仿佛我只是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充满了对年轻肉体的贪婪与算计。
“你想要什么,孩子?”他用那慢悠悠的语调问我,手指在华贵的权杖上轻轻敲击,“权力?财富?还是…荣耀?”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缓步走到他的面前,在他惊愕的目光中跪了下去。
我解开他繁复的衣袍,将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颤巍巍挺立起来的、布满褶皱和老人斑的丑陋肉棒含进了嘴里。
那一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以及随之而来的剧烈颤抖。
我不屑于用言语去乞求,因为我知道,征服男人最有效的武器,永远是女人的身体。
我的舌头灵巧地在他的龟头上打着转,模仿着交合的姿态,深深地吮吸,喉咙被他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顶得有些发酸。
但我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我能听到他喉咙里发出的粗重喘息声,那声音充满了情欲。
“你…你这个…小骚货…”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敲击权杖的手指也停了下来,转而抓住了我的头发,用力地将我的头向他的胯下按去。
那天晚上,我用我的嘴,我的小穴,我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彻底征服了这个掌控着帝国一半权力的老人。
我像一只发情的母狗,在他身下承欢,用最淫荡的姿势,最放浪的叫声,去迎合他所有肮脏的欲望。
他那根老朽的肉棒在我湿热紧致的小屄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水声。
“叫啊…小婊子…大声叫出来!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母狗!”他兴奋地咆哮着,肥胖的身体在我身上剧烈地起伏。
“啊…啊…主人…您的…您的大鸡巴…好厉害…要…要把刻律德菈的…小骚逼…操烂了…啊…”我一边浪叫着,一边主动扭动腰肢,用小穴里紧致的嫩肉去讨好地夹紧他的肉棒。
高潮来临的时候,他甚至没能将肉棒及时拔出,一股股滚烫腥臊的精液就那样尽数射在了我的子宫深处。
我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冲击着最敏感的所在,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
那之后,维斯帕先便成了我最忠实的拥护者。元老院的大门,也自此为我敞开。
我从一个长老的床上,爬到另一个长老的床上。
我用我的身体作为筹码,换取他们的信任、他们的支持,以及他们手中那至关重要的权力。
他们以为自己是掌控者,是玩弄我的主人,却不知道,他们每一次在我体内射精,都是在为我铺就通往皇座的道路。
他们的精液,是我冠冕上最璀璨的珠宝;他们的欲望,是我手中最锋利的权杖。
我成为了元老院所有长老们共有的情妇,一个公开的秘密。
他们会在议会结束后的密室里,对我进行惨无人道的轮奸。
有时候是两根肉棒同时插进我下面的小嘴里,有时候,我的嘴巴和屁眼也都会被他们粗大的鸡巴填满。
我被他们当成肉便器,一个只为发泄欲望而存在的工具。他们会在我的身体里留下属于他们的印记,仿佛这样就能证明他们对我的所有权。
但我从未感到屈辱。相反,我享受着这种被无数男性征服的快感。毕竟,性爱经历越丰富的女人,地位越高。
这是许珀耳不成文的法则。而我,要做的就是成为那个经历最丰富,地位最高的女人。
每当我的身体被那些粗长的肉棒贯穿,每当我的小穴被他们的精液灌满,我都会感觉到权力正在一点点地向我汇集。
那些老家伙们的喘息,对我而言是最动听的乐章;他们射在我体内的每一滴精液,都是对我能力的肯定。
“凯撒…您…您的小穴还是这么紧…这么会吸…”一个年轻的百夫长曾经在我身下颤抖着说道。
他是元老院一位长老的孙子,被送来作为讨好我的礼物。
“是吗?”我勾起嘴角,双腿缠上他精壮的腰,用力地向下一沉,将他那根年轻气盛的大鸡巴吞得更深,“那你要不要也把你父亲、你爷爷都叫来?我这个凯撒,有责任处理好你们这些下属的性欲。我的小逼,可是很能吃的。”
回忆至此,我体内的欲望之火已经彻底被点燃。
指尖不由自主地滑向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花园。
丝绸的睡袍根本无法阻隔那惊人的热度和湿度。
我轻轻地拨开被淫水浸透的布料,将两根手指探了进去。
“嗯啊…”一声满足的呻吟从我的唇边逸出。
我的小穴是如此的湿滑,手指不费吹灰之力就探到了最深处。
内壁的软肉热情地包裹住我的指尖,有节奏地收缩、吮吸着,仿佛是在渴望着什么更加粗壮、更加火热的东西来填满它的空虚。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阴蒂早已肿胀挺立,每一次触碰,都会引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那些淫乱的过往,如今都化作了我力量的源泉。
曾经在我身上驰骋的男人们,如今都要跪伏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