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想再来一次?”海瑟音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不过今天可不行了,外面还有很多人等着呢。这是赏你的。”
她伸出手指,沾了一点自己腿间流出的、混合着两人爱液的黏稠液体,对着统领轻轻一弹。那一滴白浊精准地落在了统领的嘴唇上。
“回去好好回味吧,我的勇士。”
禁卫军统领如获至宝,伸出舌头将那滴液体卷入口中,脸上露出了痴迷的表情,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房间。
门刚一关上,另一个男人就迫不及待地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文质彬彬,戴着单片眼镜,正是帝国的财政大臣卢修斯。
他一进来,就对着海瑟音深深一躬。
“海瑟音大人,日安。”
“卢修斯大人,你可比上次来得早。”海瑟音从床上站起来,赤着脚走到他的面前,伸出手,主动为他解开那繁复的礼服。
“一日不见大人,如隔三秋。”财政大臣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的手也不安分地抚上了海瑟音光滑的背脊,“帝国最近有一笔新的税收法案,元老院那几个老家伙总是不同意,我想……请大人帮帮忙。”
“帮忙?”海瑟音轻笑一声,此时已经将他的衣物尽数褪去,那根因为兴奋而挺立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
她握住那根东西,拿到眼前端详着,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我的规矩,你懂的。”
“当然,当然!”财政大臣连忙点头。
“很好。”海瑟音满意地点点头。她没有像对待禁卫军统领那样直接进入主题,而是拉着财政大臣的手,走到了房间的落地镜前。
“大人,您看,”她从背后抱住男人,让两人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您的身体,因为常年伏案工作而显得有些苍白。而我的身体,却因为无数男人的浇灌而充满了生机。我们就像是白昼与黑夜,不是吗?”
财政大臣看着镜中的景象,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现在,我要让黑夜…吞噬白昼。”海瑟音在他耳边低语,然后缓缓地蹲下身。
她张开红唇,将他那根不算粗壮但硬度惊人的肉棒整个含了进去。
“嗯……”财政大臣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扶着海瑟音的头,看着镜子里那个高贵的紫发少女正像女奴一样虔诚地为自己口交,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与满足感油然而生。
海瑟音的服务技巧早已炉火纯青。
她不仅仅是用嘴,她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在他的双腿之间游走,轻轻地揉捏着他的睾丸,另一只手则在他的后背上画着圈,不断地挑逗着他。
她甚至会在吞吐的间隙,抬起头,用那双水雾蒙蒙的紫色眼睛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崇拜与渴求。
财政大臣在这种身心双重的极致刺激下,很快就败下阵来。
“海…瑟…音…”他甚至没能叫出完整的名字,就将自己的一切都射在了少女温暖湿润的口腔之中。
海瑟音将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下,然后站起身,给了他一个带着浓郁精液味道的吻。
“您的法案,会通过的。”她舔了舔财政大臣的嘴唇,在他耳边承诺道,“现在,您可以离开了。”
一个月的时间,我的寝宫门可罗雀。
我独自一人坐在王座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大殿空旷而寂静,只有我的呼吸声在其中回荡。
我闭上眼,脑海中却能清晰地勾勒出海瑟音府邸中那淫乱火爆的场景。
我能想象到她是如何在不同的男人身下承欢,又是如何用她那天赋异禀的身体去征服一个又一个强大的灵魂。
一股久违的燥热,开始在我的小腹中悄然升起。
我的小穴,已经有一个月没有被男人的肉棒光顾过了。
这具曾经习惯了被填满、被冲击、被灌溉的身体,此刻正发出空虚的叫嚣。
湿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最深处渗出,打湿了我的内衬。
我睁开眼,瞳孔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是嫉妒吗?
不,那太可笑了。
海瑟音的一切都是我赋予的,她越是成功,就越能证明我的眼光与手段。
我是她的创造者,是她的神。
我只是…有些好奇。
好奇那个曾经纯洁如白纸的少女,如今被欲望的墨水浸染成了何等艳丽的模样。
也好奇,被上百个男人开发过的身体,究竟能带来怎样极致的体验。
“该去看看我那位能干的骑士统领了。”
我迈开脚步,向殿外走去,没有乘坐马车,也没有带任何随从。今夜,我不想做高高在上的凯撒。
只想做一个…普通的访客。
海瑟音府邸的守卫看到我时,脸上露出了极度震惊的表情,但他不敢阻拦,只能恭敬地为我打开大门。
我挥手示意他不必通报,独自一人穿过庭院,向着那栋灯火通明的主楼走去。
越是靠近,空气中那股淫靡的气味就越是浓郁。
还未走到门口,一阵阵压抑不住的、属于女人的高亢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就钻入了我的耳朵。
“啊…不行了…海瑟音大人…太…太深了…”
“快…再快一点…我要被你操死了…嗯啊…”
是海瑟音的声音。她的声音比一个月前更加沙哑,也更加妩媚,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带着钩子,能轻易地勾起男人心底最深的欲望。
我走到卧房门口,门虚掩着,我透过门缝向里望去。
房间里,海瑟音正以一个极其撩人的姿势趴在床上,一个男人正从后面猛烈地冲击着她的身体。
但与军营里不同的是,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正为跪在她面前的另一个男人进行着口交。
她竟然在同时服务两个男人。
看到这一幕,我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了。我没有推门进去,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外,聆听着这场活色生香的二重奏。
终于,房间内的声音达到了顶峰,又在两声满足的咆哮后归于平静。
片刻之后,房门被从里面拉开。一个心满意足的男人走了出来,他看到站在门口的我,瞬间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
“凯…凯撒!”
“凯撒……”另一个男人也跟着跪了下来,身体抖得和筛糠一般,连头都不敢抬。
空气中浓郁的精液味道与他们身上尚未散去的汗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让人生理不适的浊气。
我的目光越过他们,落在房间内那个慵懒地倚在床边的身影上。
海瑟音身上只随意地披了一件丝绸外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大片被情欲染成粉色的肌肤。
她那头标志性的紫色长发有些凌乱地散落着,几缕发丝还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显然是刚刚经历过一场剧烈的运动。
她也在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紫色眼瞳里没有丝毫的惊慌,反而带着一种了然于心的媚笑。她似乎一点也不意外我会出现在这里。
“出去。”我终于开口,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温度。这两个字,是对跪在地上的两个男人说的。
他们如蒙大赦,手脚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