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门被打开一条缝隙，秦休探出头，一只手扯着林紫檀的长发。

苏鹿鸣尽量压制住杀意，声音干涩道：“炼九生门主，夺舍的后遗症非同小可，这药必须得喝才是。”

“是么。”秦休细细打量起夜色下苏鹿鸣精致的容颜，青色的长发更为女子增添一抹神韵。

他舔舐嘴唇，玩味一笑，“好啊，可惜老夫刚才把药打翻了，那明早苏长老亲自为我送来吧，老夫现在要与圣女修行，便不远送了。”

“……”

苏鹿鸣握紧粉拳，指甲抠出鲜血，她雪白的额头渗出冷汗，目光紧盯男人手中扯住的凌乱紫发，注意力却全部集中在房顶那位深不可测的抱剑蓝袍女子。

最后，苏鹿鸣还是艰难的点了点头。

正要离去时，秦休忽然问道：“对了，苏长老可有留影法器？”

“我怎么会有那种东西……”

“也是，那好吧，既然如此，老夫只能用自己那件一次性的珍贵法器，记录下圣女的美好瞬间了。”

说罢，毫不犹豫关上房门。

苏鹿鸣站在风中，大门又传来林紫檀凄惨的哭声与撞击声。

一想到少女凄婉的画面会被留影法器记录，甚至供他人观摩，苏鹿鸣再也控制不住，整个身子吓得差点瘫坐在地。

一些破碎的记忆浮现，她只觉后背好像有恶鬼袭来，吓得慌不择路，怀着对林紫檀的歉意仓惶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