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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仙人。”秦休痴痴看着她,想到自己作为卧底前的名字,忽听到远处传来脚步声。
秦休当即跳出九千仙的怀抱,张望而去,见几位女子向此处赶来,除了他的妻子还能有谁?时隔一年不见,也不禁感动得热泪盈眶。
九千仙看见众女,抓住秦休手腕急声道:“等一下,你的名字呢!”
“我的名字?”秦休回头看着她,摊开手,一脸无辜,“在下剑衣门秦休,在仙盟实名登记,仙儿姑娘若是不信,大可以去正道查明。”
“你……”
九千仙俏颜之上一阵红一阵白,意识到自己被这男人戏耍,本要发作,却见秦休猛地凑到耳边,低声说了什么。
她瞳孔清明,趁着秦休还未自她面前脱离,用力扯住秦休的衣领,便听“咔擦”一声,这件袍子便给扯烂了开。
“我都告诉你了,你这是做什么?”秦休满脸无措。
他本意是缓和一下二人暧昧的气氛,刚才有些过头,对这位清清白白的老阿姨影响也不好,可是此刻被抓住,秦休觉得这女人定然又要拿火枪顶住自己脑袋了,再甚者,崩两枪也有可能。
这样想着,秦休认罪闭上眼睛,可是下一秒,一声妩媚似水的娇嘤传入耳中。
“做什么?做表子。”
秦休茫然睁开眼,视线立时被一双水眸挡住,而那柔软湿润的、带着温热与鼻息的、透着粉嫩的红唇赫然贴了上来。
他的脸颊被捧住,嘴唇突然有一股柔软又强硬的力量,逼迫着想要撬开他的嘴。
秦休瞪大着眼睛,因为他其余几位妻子也已来到此处,看见纠缠在一起的二人。
苏鹿鸣与林紫衣别过头,郁楠安直勾勾盯着,谢依依吹着口哨抬起眼,林紫檀将牙齿磨得作响。
秦休还想要负隅顽抗推开这女人,心道私底下再亲也不迟,现在自己老婆还看着呢,影响多不好,可是还未挣脱开,九千仙便用力捏住他的鼻子。
秦休顿时大气喘不上,只好张开嘴巴,这一下,那柔软而香甜的触感便如小蛇钻入其中。
秦休竟被这女人牵着鼻子,吻了足足快半刻钟才消停,他面红耳赤坐倒在地上,罪魁祸首还饶有兴致的舔舐过红唇,对自己挤眉弄眼。
苏鹿鸣扶起相公,对九千仙腼腆道:“恭喜师父了。”
秦休面色一黑,寻思着你相公是被人调戏了,你恭喜什么?
不过转念又想,自己调戏九千仙,这女人再调戏回来,似乎也不错。
秦休心情好上几分,环顾四周,几位女子都在自己身边,除了林紫檀恨不得吃人的模样,其他几位姑娘大都没什么意见。
从来是爱哭的孩子有糖吃,秦休牵住林紫檀的手好一顿安慰,将她搂住,当着众人的面又亲又哄,惹得林紫檀脸颊绯红。
“好啦,你……你没事比什么都重要。”
大师靠在他怀中,秦休又与她温存了会儿,对众女说道,“诸位大老婆、中老婆、小老婆,还有不知道什么老婆的,有什么家事回去再说罢。”
数位女子应了,先回那座久居的山洞,秦休不禁震撼,这几位夫人真是会过日子,一年不见,竟将此处装潢的有模有样,一副温馨小家的布局。
秦休同郁楠安在山后的天然温泉洗了鸳鸯浴,谢依依偏要一个人洗,也就由这小丫头去了,待到换好新衣汇合,一众人围坐在床上,秦休将过去一年与断剑侯鲤渊的战斗说得清楚。
林紫檀好奇问道:“这么说,你现在有九阶修为?”
秦休摇头,对此没什么好隐瞒,“在最后与断剑侯鲤渊拔剑那一刻才有,而且这一战伤得比以往都深,恐怕没一年半载也好不了。”
他握住郁楠安和谢依依的手,以往握住两柄由银光巨柱创造的神剑,即使是在东海也可以催动灵力,但是这一次,秦休身上却无半点动静。
“我现在的修为应该在上观境,不过只要是九阶以下,在东海都会被压制,以往是依靠剑道碎片,现在却做不到了。”
就连秦休也无法使用灵力,可见这次损伤之严重。
林紫檀尝试握住谢依依,同样没有任何动静。
她们原想着秦休的修为突破九阶,就不必依靠大船回去北域,现在看来,还要很长一段路要走。
林紫檀挺起胸脯道,“没关系,就算你没有修为,我们也不嫌弃你!”
“没有修为还不被你欺负死。”秦休小声说着,未让林紫檀听见,转而问道,“对了,紫衣去哪儿了?”
床上共有五女一男,却不见林紫衣的身影,房内更是昏暗,借由烛火照明,秦休先前并未注意到,此时才问。
苏鹿鸣笑道:“林妹妹去为大家准备晚餐了,为了庆祝夫君回来,特意做了一桌子美食,这一年她厨艺见长,唯独吃饭时总是闷闷不乐,心里最想夫君,见到夫君时却站在最外面。”
秦休心里一阵温热,打算等到林紫衣那边忙完再好一番疼她,此刻嘛,自然是与众女玩会儿见不得人的小游戏,缓解自己这一年来的苦闷。
正想着,房外忽然传来林紫衣的惊叫。
“船!大哥,我们的船不见了——”
听这一声惊慌,秦休与众女面面相觑,叫一声“不好”,一众人冲出山洞,见到林紫衣,七人向东而走。
抵达沙滩,只见星海斑驳点点,黑夜明星,四周寂静空荡,别说是船,就连鸟也不见。
秦休左顾右盼,那么大一艘船,别说被风吹走,相隔很远应该都能看见,他四下茫然,带着众女前往那座墨绿色金字塔,里面早已人去楼空。
又去林紫檀和谢依依当初偶然发现的遗址,深入隧道内,那间密室依旧存在,独孤老人的骨头却已碎成齑粉,显然是有人来过。
“独孤老人身上的龙脉被取走了……”
当初此处遗址打开,独孤老人只将剑术传授与林紫檀,那龙脉定是留给谢雪怡,秦休等人就是想要也取不来。
一年战事之后,鲤渊身死,秦休又与众女团聚,谢雪怡眼见大势已去,出关后取得龙脉,而后趁四下无人偷了大船离去,恐怕现在已经驶出很远。
秦休面色阴沉,他从鲤渊那里得知,谢雪怡是为再入九阶修为才需要龙脉,她此番离开,回到北域定有祸端。
可是那些又与他们有什么关系?他们现在被困在这座小岛之上,甚至自身难保。
苏鹿鸣安慰秦休一番,众人又回去山洞,对谢雪怡大加唾骂,还好一年时间众女将船上的物资大大小小搬进岛上,起码数年吃喝不愁,也算是稍有的慰藉。
七人吃了一顿丰盛的大餐,取笑打闹之下,愤愤不平的心情也转为安逸。
明日便是新年,林紫衣换上一身红袍,林紫檀嫁衣毁坏,便将其编成罗带缠在头发上,郁楠安去远处摘了些红花,本想为苏鹿鸣插上,不过苏姐姐觉得这花实在不好看,便送到九千仙头上,她则为郁楠安戴上一串红结耳饰。
众人打打闹闹,一时早没了身份,没大没小胡搅成一团。
还是九千仙提议道,“我们若是在这岛上安居,还是要排个大小才是,不是东西宫的大小,是以年纪排,大的做姐姐,小的做妹妹。”
在一旁听她们嬉笑的秦休都不由暗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