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姐,我错了!我真错了!你别杀我,我啥都干!”
他此刻连裤子也没拉上,保持着半裸瘫跪在地上,配合那壮硕的身形看起来相当滑稽。
对这样猥琐的人渣,爱伊并无多余的话语,既不重视,也未将其放在心上。她只想用最直接的方式解决问题——以力量威胁,让对方屈服。
莱恩跪伏在地,满头冷汗,粗糙的脸涨得通红,眼珠子乱转,大脑从未有今天这般运转,试图找一条活路。
他不敢抬头,却听见房间中传来了不属于爱伊的脚步声,几道猩红的眼瞳在阴影中张开,狱犬的低吼声从四面传来,让他抖得更加厉害了。
“要么死在这里,要么去自首领罚,选一个吧。”
莱恩感受到那股压迫感,身体猛地一颤,他急忙冲着爱依低吼道:“小姐你别吓我!我、我选自首!我这就去!”
他裤子里的黏液淌了一地,散发着恶心的气味。试图爬起来,可双腿发软,扑通一声又跪倒,大声哭道:“我错了,我真错了!放过我吧!”
没有得到回答,只有角落的阴影中狱犬愈发清晰,利爪踏地,发出低沉的咆哮,向着莱恩走来。
粗壮的男人泪水鼻涕齐流,手脚并用地爬向爱依,一边求饶,一边伸手抱住她的的靴子,却听见头上传来的嗓音中透着一丝娇艳。
“怎么?”
莱恩本是准备抬头求饶,但此刻却恰好看见,那妖艳的桃红色图案在少女的小腹处亮起,繁复的笔触勾勒出近似子宫的图案,淡淡的光芒甚至透过了衣服,散发出淫靡的气氛。
莱恩不止一次窥见这个图案,但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目击。
就在爱伊的威压达到顶点,准备让孩子们了结这低贱的家伙时,烙在肚脐下方的莉莉丝之吻突然亮起。
(呜!嗯啊……怎么偏偏这个时候……)
小腹深处,一股熟悉的黏腻燥热席卷全身,丰满肥硕的肉壶在瞬间就自动微微张开,黏腻的爱液带着些许好闻的雌性气味把本来就紧紧裹着肥厚骆驼趾的内裤染上深色的水痕,刚刚还充满高高在上与不屑一顾的那双粉瞳也蒙上一层迷离湿润的水雾,爱液渗透内裤,完美勾勒出雌性肉壶的夸张弧度,紧接着浸湿了连裤袜,明明只是微微动情,但肉壶不停分泌的饥渴爱液已经将衣物化作两层紧紧黏在肉阜上的湿布,鼓鼓的凸显出下身的肥嫩雌穴。
原本钻入现实世界的狱犬如轻烟般消散,大脑像是被轻柔的手指不停的挑逗摩擦其上的褶皱刺激,晕乎乎的被爱抚着无法思考。
爱依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将手指伸入裙底,像往常那样去拨弄自己那已经变硬凸起的肉棒阴蒂。
但幸好,注意力涣散、反射弧变得漫长的血姬还是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没有在男人面前展露那用来抚慰自己的下流指法。
她潮红着脸颊,轻微的喘息声带着不易察觉的白雾从鼻腔哼出,青葱白嫩的十指捏住裙摆,裙下的肉腻双腿夹得更紧,内侧的嫩肉夹着丝袜摩擦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不、不行哦哦……不能在这下等人面前……)
(但真的、好想把手指放进去,好想做,咕哦?,自慰……啊,这边不是正好有一根……)
下一瞬间,意识到“有男人在旁边”这件事本身,就让发情中的淫魅雌嫩娇躯变得更加渴求,更不用说还被那双宽厚粗糙的大手抓住了小腿,掌纹,老茧与雄性身上逐渐升高的温度,雄性的味道顺着大腿上的触觉如同肉须般探入大脑,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几乎是本能地寻找着男人胯下那半软的肉棒。
(呼唔唔唔……那个,虽说是不中看的村夫,但那东西……还算是中上水平……)
原本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雄臭,似乎一下子变得浓重起来,从自己那小巧的琼鼻突破,一路冲入大脑搅动侵犯着。
努力挪开视线无视那软踏踏也似乎能把小腹顶起的雄根,余光却又看到,自己那条沾着雄性浓厚先走汁的内裤落在地上,原本嫌弃的污物现在却恨不得吸进嘴里搅动,把已经沾满了黏腻雄液的胖次套在头上嗅闻——
(呜……嗯……不对,我在想些什么,这该死的淫纹……怎么可能随便对男人这样啊!)
(不行不行,咕——要变成发情白痴笨蛋了!)
“小姐?小姐?”
趴在地上的男人注意到了那些古怪的小动作,月光下那飘起红晕的脸颊更是瞩目,莱恩又记起昨天晚上,血族少女那场令人血脉偾张的自慰秀,眼珠子转了几下。
他又装模作样地喊了几声,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咧嘴嘿嘿笑了起来。
而这几声恰好把爱依从春梦中唤回,她低头俯视着男人,胸口随着愈发急促的呼吸起伏着,带着胸前的乳鸽起伏着摩擦已经凸起的尖端。
“欸……啊?已经~已经饶你一命了哦??还不快滚……”
少女的眼中噙着泪花,巧妙的遮住了其下正泛滥的情欲,紧咬下唇,声线中带着一丝颤抖的哭腔与渴求的娇媚,脸上的表情竟有几分委屈与自暴自弃,她强迫自己维持高傲的姿态,可来自魅魔的淫纹撩拨之下,能保持住连贯的思维已是非常惊人,更遑论是继续操纵着仆从进行杀戮。
“这种事绝对不会有、嗯~下一次了,趁着我还没改变主意赶紧……哈啊?”
男人在站起时,依旧使坏般的抓着爱依的小腿,只是一用力就把眼前娇小血姬掀翻,以屁股着地、双腿微开的不雅姿态跌坐在地上,裙摆滑落到大腿,露出丝袜包裹的微微勒出赘肉的白皙腿根,湿漉漉的内裤凸显出外阴肥嫩的形状。
爱依撑着地面想要重新站起,可双腿却不停使唤的夹在一起发软摩擦,隔着丝袜的内裤在地上摩擦间,留下一抹透明的水痕。
而看见壮实的蛮汉从地上爬起,自己一点点从俯视变换为仰视,雄性的身躯像是一堵墙一样顶在爱伊的身前,投下巨大的、充满压迫感的阴影,将爱依完全笼罩。
看着眼前男人身上坚实的肌肉,雄性身上的汗臭味此时顺着鼻腔进入,让人忍不住想要再大口呼吸嗅闻,心脏更是狂跳不止,纷乱的联想不断从心底浮现。
“你发什么疯……非要死在这里不可吗?”
爱依试图继续恐吓男人,可那幅模样却毫无威慑力——红唇微张,娇喘未停,声音软媚而无力,夹带着羞耻的呜咽,空出的手还着急忙慌地拉扯裙摆,盖住泄露的春光。发]布页Ltxsdz…℃〇M
精心营造的压迫在这一刻荡然无存,比起胁迫更像是开着腿勾引男人。
(她……她好像……使不上劲了?)
这个念头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莱恩心中所有的恐惧!
他那因为极度惊骇而变得冰冷的血液,在这一刻重新沸腾起来,不,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滚烫!
“嘿,小娘们,这是发骚了吧?”
原本那般强大的血姬,现在却被如此轻易放倒,莱恩的眼神从恐惧转为惊讶,又夹杂着一丝下流的狂喜。
他一下子抹去了那些鼻涕眼泪,毫不遮掩地站在瘫坐的银发少女面前,下流又猥琐的目光长久停留在裙底与大腿之间。
那在恐惧中早已软掉的肉棒,此刻像是得到了天启一般,以惊人的速度再次充血、膨胀、挺立!
那根粗黑的丑陋肉柱在肮脏的裤裆里不安地跳动着,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