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根,收紧了,像要挤坏才罢休。
“呃啊!嘶~”任云涧眉头皱成一团,汗流如注。
看你还怎么装,云知达得意挑眉:“很大啊,是很大啊。”她压根没意识到,自己躺在沙发里,香汗淋漓,余韵未消,姿色有多淫荡。
任云涧心里集着怒气,偏偏性器被云知达一碰,刷地勃起了。她窘迫至极,耻辱至极,顺手有把刀的话,没准她真会引刀自宫。
“这是……就这么想操我啊?”察觉到手心的变化,云知达刚想撤手,但捉弄任云涧的心情占了上风,只好强压心悸,觑起眼睛说,“那我可不能捏坏了,以后早泄变成无能了,你怪我怎么办。”
任云涧强压欲望,把硬挺的性器往裤里塞,顺手抄起衣物,扔云知达裸体上自欺欺人地盖住:“做也做了,爽也爽了,我可以回去了?”
“不行。”
“云大小姐到底要怎样?”任云涧压下不耐烦的情绪。
“我还没爽够,你以为谁都像你,是阳痿早泄的alpha。”
“你……”
“闭嘴!抱我去床上。”
任云涧捞起无力的云知达,她好轻,像一片叶。比起云知达的不盈一握,任云涧更喜欢丰腴成熟的身材,抱起来软乎乎的有分量,不硌人。
卧室不必多说,云知达在这里起居,自然布满了她的信息素。
任云涧依旧逃不了。
性器从始至终,没有真正软下去过。
射完精,闻见omega发情期的信息素,遭到撩拨,又硬了。
“乖乖躺着,我要上位。”
“嗯。|最|新|网''|址|\|-〇1Bz.℃/℃”任云涧答应着,平躺了下来。
望着冷淡漠然的任云涧,云知达莫名生气。
什么啊,拔屌无情。
刚才说骚话操逼的时候,不是有劲的很?
这会结束了,就露出这种表情……既然是提起裤子不认人的类型,那开头还装什么清高自持,可笑之至。
她想破坏这假正经,践踏真实的任云涧。
云知达取出避孕套撕开包装,面对身下挺立赤怒的肉棒,心里有那么一点没底。最后,抬眼瞪向放空四肢,呆呆望着天花板的任云涧。
任云涧扫一眼就明白了:“云大小姐,不会戴避孕套?”
“我凭什么亲手帮你戴?”
“说的也是……”任云涧摸清了云大小姐的习性,强词夺理绝不认输,凡触她逆鳞,非得发怒咬人不可。
所以她也疲于浪费精神针锋相对。
“看好了,是这样用的,以后你肯定会用到。”
她凭什么笃定?
云知达愤愤地说:“我才不会服侍你们alpha,竟敢拿信息素压我……以后找炮友,我只找beta!”
云大小姐抬起臀部,深吸一口气,对准肉棒慢慢坐下去。任云涧闭上了眼睛。
“啊……呜……”
还是好撑,根本吃不消,稍微放点力,柱头就硬顶生殖腔口,压迫感一直传到心窝。
她撑着床,尝试上下套弄肉棒。
动作快不起来,也顶不到深处的敏感点。
被别人操的时候无心顾忌,但自己主位,总想着这么大的肉棒,顶进去会痛。
没过一会儿,双腿就发酸了。
她喜欢疾风骤雨般的操弄,可又不愿意主动开口求助任云涧。
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任云涧忽然睁开眼。
窗帘没拉,五六点的夕阳刚好洒到云知达汗湿的裸体,为她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辉,美得叫人移不开眼。
任云涧一瞬恍惚。
这时候,才真正体会到,云知达是极遥远的存在。
云知达……更多精彩
饶是任云涧,也不得不感叹。
这张脸真美啊,无可挑剔的精致,堪称造物主之绝笔。
长发及肩如泼墨,两道眉锋锐出神,睫羽长而密,光闪闪的眼眸有如明星,鼻梁高挺,从任何角度欣赏都看不出瑕疵。
养尊处优,平日也注重养护,肌肤梨白,细嫩得能掐出水。
若能终日拥抱这样的人儿,该多么幸运。
任云涧心内有一丝紧促。
“你在看什么?”
“看你。”任云涧毫不掩饰。
“好看吗?”
“嗯。”
云知达将性器推入腔内,轻晃着下身,手指慢慢解任云涧衬衫的纽扣,语气缱绻:“那就操我。”
“……”
这是她们有史以来最平和的对话,云大小姐又赢了。宛如蛊惑的低语,驱使任云涧抓起两瓣屁股,由下往上大力挺动。
“啊……啊,我靠,我靠,任云涧,你……”
太快了,怎么这样,要不是任云涧紧紧固定住屁股,她肯定会被甩下去,双手急忙扣住对方腰腹。
云知达仰着头,红唇微张,兜不住的津液洒了出来,呼吸乱如散沙,仿佛在海浪上颠簸,任云涧便是她的船。
可她失了舵,只好任由船晕头转向,撞来撞去。
不讲道理地叩击花心,不给她适应的机会,骚水像海水倒灌,越插越多,这回彻底打湿了任云涧的耻毛和腹部。
“啊,啊,慢一点,任……啊!哈,你……你……”
“我,什么?”
云知达艰难地瞪了她一眼:“呜呜……不行了,又要……”
“高潮了,是么?”
问问问!看我不把你嘴缝上!
“啊,不要……慢,呃……一点,啊啊……”
任云涧非但没有停下,就着这股爱液,操得更凶了。花穴麻痹得分不清是疼痛还是快感,逼肉一阵阵地抽搐着缠绕肉棒。
忽然地。
云知达双手触及任云涧的脖颈,颤巍巍地掐住了,命令道:“别动。”
她没什么力气,杀不了任云涧,但足以造成警告。掐任云涧脖子的人,也可以是她手下的任何人。
任云涧喉咙滑动了一下,真没动了。
“云大小姐。”
趁此机会,云知达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仿佛溺水,在生死一线间被救了上来。
人没缓过神,体会着漫长的余韵。
她珍贵的初次,随意交给了这样一个alpha,高傲粉碎成末,事后,她会悲伤吗?
泡在温热的泉水中,被紧紧包裹着,氧气愈渐稀薄,任云涧眼冒白光,大脑出现空洞。
她忍不住,腰眼一软,就这样射了出来。
“我靠,你……算了。”云知达闭上眼,又猛然睁开,“告诉你,别再拿你那信息素压我,忍你很久了。”
“咳咳……”云知达气力正在恢复,手上也收紧了。
任云涧脸慢慢涨红,感觉灵魂正在剥离肉体,有种死亡的预感。
不过她觉得无所谓了,并不惊慌,也不挣扎:“云、大小姐,有、咳,有这种癖好啊……”
死就死罢,死了保险公司会赔家里一笔钱,妹妹们或许能过得轻松些,再不用操心自己没必要操心的事。
只是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