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强烈。
她的乳头在刺激下完全挺立起来,像两颗红豆一样点缀在雪白的乳肉上。
她的花穴里也是一片泥泞,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把内裤浸得透湿。
“我要射了!”
乔剑寰低吼一声,加快了速度。
“射给我……射在我脸上……”
柳梦烟已经完全被情欲支配,她渴望被他的精液沐浴。
“遵命!”
乔剑寰咬牙,用力一挺,将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尽数射在了柳梦烟的娇美脸庞上。
乳白的液体挂在她的睫毛上,顺着脸颊缓缓流下,滴落在她的乳沟里,色情至极。柳梦烟伸出舌头,将嘴边的精液舔进嘴里,发出陶醉的呻吟。
柳梦烟很快就反应过来,快速拿起桌子上的手机屏,然后小心地把自己胸上的精液装进去,生怕漏掉一点。
乔剑寰看着柳梦烟在自己身前扭动巨乳收集精液的淫靡样子,只觉下腹一紧,方才疲软的肉棒又再次勃起。
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隔靴搔痒的挑逗,他一把拽起柳梦烟,将她按在宽大的办公桌上,掀起她的裙摆,扯下她的内裤。
“不要……求你了……”
柳梦烟慌乱地挣扎着,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们说好只用手和嘴的……”
“少废话!”
乔剑寰不耐烦地打断她,“现在我说了算!”
他掰开柳梦烟肥美的臀瓣,露出那个已经湿润的小穴。他将肉棒抵上她的穴口,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
“啊!”
柳梦烟尖叫一声,她的小穴被巨物破开的感觉实在是太强烈了。
乔剑寰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抓住她的腰就开始猛烈抽插。他粗大的肉棒一次次破开她紧致的甬道,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几乎要把她贯穿。
“不要……太深了……”
柳梦烟哭泣着求饶,但她的求饶只换来了更加凶狠的撞击。
乔剑寰俯下身,一口咬住她的后颈,像野兽交媾一般征服着身下的雌兽。他一手揉捏着她的乳房,一手探到她的胯下,揉搓着她充血的阴蒂。
前后夹击的刺激让柳梦烟彻底崩溃,她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小穴疯狂地痉挛收缩,紧紧咬住体内的肉棒。
乔剑寰被她高潮中的小穴夹得舒爽无比,他加快速度,几个深挺,也达到了顶点,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
“啊……好烫……好满……”
柳梦烟瘫软在桌上,承受着体内一波波的热流冲刷。
她已经彻底沦陷,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女儿,她现在只想被眼前的男人狠狠地操弄。
乔剑寰被柳梦烟高潮中痉挛的小穴夹得舒爽无比,那紧致湿热的嫩肉仿佛有生命一般吸吮着他的巨物,带来一波又一波灭顶的快感。
他双手死死钳住她的纤腰,开始最后的冲刺。
“啊……啊……太深了……”
柳梦烟承受着他狂风骤雨般的进攻,硕大的乳房在剧烈的耸动中上下翻飞,发出淫靡的肉浪声。
她修长的美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精壮的腰身,黑色的丝袜摩擦着他的皮肤,带来别样的刺激。
乔剑寰低吼一声,几个深挺,将自己送入她身体的最深处。硕大的龟头抵住她的花心,一股滚烫的岩浆喷薄而出,尽数浇灌在她的子宫内。
“呜……好烫……好多……”
柳梦烟瘫软在办公桌上,承受着他一波又一波的浇灌,小腹都微微隆起。
她眼神迷离,红唇微张,吐出破碎的呻吟。
乔剑寰在她体内又继续抽插了几下,将最后一滴精华也交代在里面,这才恋恋不舍地退了出来。
他看着身下这个成熟美艳的女人,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指印,两腿间的秘处一片泥泞,混合的体液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晕湿了一小片黑色的丝袜。
他从柳梦烟的身体里退了出来,看着瘫软在办公桌上、浑身布满爱痕的女人,脸上没有丝毫的怜惜。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居高临下地说道:
“这个,就当是我的卖精钱了。”
说完,他转身便要离开。
但当他走到门口时,却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
他回头看去,只见柳梦烟依旧趴在桌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她的手中,却死死地攥着那个装着他精华的小瓶子,仿佛那是救世的灵丹妙药。
看到这一幕,乔剑寰的心,没来由地软了一下。
他承认,刚刚的行为,除了被勾起的色心,更多的其实是一种报复,报复她之前对自己的算计和羞辱。
但现在,看着这个为了女儿可以放弃一切尊严的女人,他心中的那点怒火早已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甚至……有一丝不忍。
他轻手轻脚地走回她身边,将她散乱的职业套裙拉好,遮住那片旖旎的春光。然后,他俯下身,在柳梦烟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地印下了一个吻。
做完这一切,他没有再停留,而是闪身躲进了办公室的阴影里。
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直到十几分钟后,柳梦烟才缓缓地动了一下,挣扎着从桌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整理好自己的仪容,然后拿着那个小瓶子,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办公室。
确认她安全离开后,乔剑寰才从阴影中走出,消失在夜色里。
走在寂静的校园小径上,乔剑寰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柳梦烟那屈辱而又坚决的眼神,让她死死攥着小瓶子的样子,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忍不住感慨母爱的伟大,可以让人卑微到尘埃里,也可以让人爆发出无穷的力量。
如果……如果我也有母亲,那该多好。
这个念头不可抑制地从心底冒了出来。
作为一个孤儿,他从未感受过母爱是什么滋味。
他开始想象,如果自己有母亲,她会是什么样子?
是温柔的,还是严厉的?
是会支持他习武,还是会希望他过平凡的生活?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一个女人的身影毫无预兆地闪过他的脑海。
那是一个只有惊鸿一瞥的模糊印象,却美得令人窒息,仿佛不属于这个凡尘俗世。
他摇了摇头,将这莫名其妙的念头甩开,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