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让她感到一阵空虚的燥热。
但她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反而更加娇媚地扭动了一下身体,伸出白嫩的手臂勾住陈道和的脖子,用她娇滴滴的声音说:“老公,没关系……”
说着,她灵巧地起身,跪在了陈道和的两腿之间,低下头,将那根疲软的东西温柔地含进了口中。
她希望用自己温热湿润的口腔,来唤醒它的斗志。
她伸出丁香小舌,小心翼翼地舔舐着,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那东西依旧毫无起色。
陈道和叹了口气,有些颓然抬着她的下巴,把她从自己胯下扶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不用了,阿娆,今天……今天好像不行了。”
他心里有些烦躁。
想当年他年轻的时候,也是一夜能连战两女的猛将,什么时候这么不中用过?
但他也清楚,这些年酒色财气,身体早就被掏空了。
更何况,今晚在厨房门口,光是靠着幻想,就让他硬了半天,那点精气神早就消耗得差不多了,现在自然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看到秦舒娆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陈道和心里不是滋味,但他很快就掩饰了过去。
他拍了拍她的翘臀,然后起身下床,走到衣柜前,拉开了一个抽屉。
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情趣用品,琳琅满目。
他从里面拿出了一根黑色的、尺寸惊人的电动假阳具,和一根头部带着滚珠的粉色按摩棒,回身递给了秦舒娆。
这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
当他力不从心的时候,这些冰冷的工具就会代替他,来满足这个性欲旺盛的女人。
秦舒娆需要的是最直接、最猛烈的刺激,而这根仿真的巨物,无论是尺寸还是硬度,都能给她带来最原始的快感。
秦舒娆接过那两样东西,脸上没有丝毫的羞涩,反而冲他妩媚一笑。
她躺回床上,双腿大张,将那根粉色的按摩棒抵在了自己腿间的花蕊上,按下了开关。
马达的嗡鸣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她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很快,她便将那根巨大的黑色假阳具对准了自己早已湿润的入口,毫不费力地吞了进去。
陈道和没再看下去。
他随手披上一件丝质浴袍,转身走到了阳台上,从口袋里摸出烟和打火机。
夜风微凉,吹散了他心头的一丝燥热。
他点燃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看着远处城市的璀璨灯火,脑子里一团乱麻。
为什么会硬不起来?
明明秦舒娆就在床上,摆出任君采撷的姿态,他却毫无反应。
反而在厨房门口,仅仅是偷窥着那个猥琐老汉对她的意淫,就能让他兴奋得几乎要射出来。
难道……自己真的对正常的性爱腻了?只有那种带着禁忌和羞辱感的幻想,才能给他带来刺激?
一个可怕的词汇浮现在他的脑海里:绿帽癖。
不可能!
陈道和立刻否定了这个念头。
他用力地吸了一口烟,几乎要把烟嘴都咬碎。
开什么玩笑,他陈道和是什么人?
在道上混了几十年,最看重的就是面子和尊严。
让自己的老婆给别的男人碰一下都恨不得剁了对方的手,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变态的癖好?
这又不是在写小说。
为了证明自己的“正常”,也为了找回一点男人的感觉,他掏出手机,熟练地输入网址,登录了一个他常去的成人网站。
他想找点片子看看,刺激一下自己麻木的神经。
网站的首页上,一个花里胡哨的弹窗跳了出来,上面用醒目的字体写着“今日重磅推荐:经典港产三级猛鬼系列——《艳鬼缠身》”。
鬼片?
陈道和皱了皱眉,他对这种神神叨叨的东西向来不感冒。
但“鬼操女人”这几个字,却像有魔力一样,让他想起了今天下午在麻将桌上,肥仔超他们讲的那个“借种”的都市传说。
顿时,他来了兴趣,手指一点,视频开始播放。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男人看片,大多没什么耐心,尤其是像陈道和这种老江湖。
他直接拖动进度条,跳过了前面所有无聊的剧情铺垫和人物对白,画面飞速闪过,最后停留在一个关键的场景上。
画面中,一个身穿薄纱睡衣的女主角正在床上熟睡,一个青面獠牙的男鬼从墙壁里穿了出来,悄无声息地飘到床边。
接下来的情节发展,让陈道和看得目不转睛,连烟灰掉在浴袍上都浑然不觉。
那男鬼的性能力简直超乎想象。
他的舌头可以伸得很长,像蛇一样灵活,轻易地就能撬开女人的贝齿,探入喉咙深处。
他还能侵入女人的梦境,在梦里变幻成她最心爱的男人的模样,让她在半梦半醒之间主动献身。
最夸张的是,他那根东西,可以随心所欲地变化长短粗细,时而像一根绣花针,温柔地试探;时而又变得像一根铁杵,粗暴地贯穿。
射精量更是惊人,如同开闸的洪水,能将女人的整个子宫都填满。
在鬼的操弄下,女主角完全失去了理智,眼神迷离,口中发出不成调的呻吟,被折腾得死去活来,却又欲罢不能。
影片里还煞有介事地解释,鬼与人交合,吸取的是女人的“阴精”,能让鬼的法力大增,也能让女人获得极致的快感。
看着屏幕上那荒诞却又极具冲击力的画面,陈道和感觉自己熄火已久的欲望,竟然又开始有了抬头的迹象。
他发现自己看得津津有味,甚至产生了一丝代入感。
他不得不承认,这些年,自己的口味确实是越来越重了。
放在以前,这种片子在他看来跟人兽交没什么区别,只会觉得恶心。
但现在,他却能从中获得快感。
他吐出一口长长的烟圈,开始冷静地分析自己这种心态的变化。
或许,这种变态的幻想,根源在于他对自身性能力下降的焦虑。
他不再是那个一夜七次的年轻人了,面对秦舒娆这样如狼似虎的女人,他常常感到力不从心。
所以,他的潜意识里,开始渴望有一个性能力超强的“他者”来代替自己,来满足自己的女人,也满足自己那份无法宣之于口的征服欲。
这么一想,似乎就通了。
今天在麻将桌上听到的那些所谓的民间传说,什么借鬼生子,什么转运挡灾,说白了,不就是古代那些同样性能力不足的男人们,为自己的无能找到的一种充满浪漫色彩的幻想和借口吗?
这跟现代网络上那些阳痿男们热衷的“媚黑文学”,本质上不是一回事吗?
都是将自己的女人“奉献”给一个能力远超自己的强大存在,从而在旁观和意淫中获得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想到这里,陈道和突然觉得豁然开朗。
他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将最后一口烟吸尽,然后把烟蒂狠狠地按熄在阳台的栏杆上。
心情,竟然莫名的舒畅了起来。
他虽然没什么文化,小学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