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梦想,聊对未来的规划。
在酒精和美食的催化下,我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我发现,褪去学生会部长的光环,私底下的陈默,其实像个大男孩,他会讲冷笑话,会吐槽专业课的老师,也会因为输掉一场球赛而懊恼。
吃完饭,已经快十点了。
从火锅店出来,晚风更凉了。
陈默坚持要送我回宿舍。
我们并肩走在安静的校园里,昏黄的路灯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走到宿舍楼下,我把外套脱下来还给他。他接过外套,却没有马上离开。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晓晓。”他忽然叫我的名字,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低沉。
“嗯?”我抬起头。
他看着我,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某种我看不懂的、深邃的情绪。
他慢慢地向我靠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和那股好闻的清爽味道。
我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
我以为他会吻我,我甚至已经闭上了眼睛。
然而,他只是伸出手,轻轻地帮我把被风吹乱的刘海拨到耳后,然后在我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无比轻柔的吻。
“晚安,早点休息。”他说完,转身就走了。
我一个人在原地站了很久,额头上仿佛还残留着他嘴唇的温度,滚烫得像是要燃烧起来。
那一晚,我失眠了。
那个蜻蜓点水般的额头吻,像一颗石子,在我心湖里投下了巨大的涟漪。
我们的关系,似乎从那一刻起,变得更加暧昧不明。
他依然会对我很好,带我吃饭,帮我占座,在我生病的时候给我买药。\www.ltx_sdz.xyz
但他再也没有做过任何逾矩的举动,仿佛那个晚安吻只是一时兴起。
这种若即若离的态度,快要把我逼疯了。我既贪恋他对我的好,又害怕这只是一场自作多情的幻想。
转机发生在大一上学期期末。
学生会举办了一场年终联谊晚宴,地点在校外的一家ktv。
那天晚上,大家都玩得很嗨,喝酒,唱歌,玩游戏。
作为外联部的成员,我和陈默自然成了活跃气氛的主力,被大家轮番敬酒。
我酒量本来就浅,几杯啤酒下肚,就已经有些晕乎乎的了。
在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我输了,被要求选真心话。
一个喝高了的学姐大着舌头问我:“晓晓,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在不在我们学生会?”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感觉血液都涌上了头顶。
我下意识地去看陈默,他正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酒,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却深不见底,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我……我……”我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好了好了,别为难我们小学妹了。”陈默适时地站出来解围,他举起酒杯,“这杯我替她喝了。”说完,一仰头,就把杯子里的洋酒喝了个底朝天。
大家一阵哄笑,也就放过了我。
晚宴结束时,已经快十二点了。很多人都喝多了,东倒西歪的。陈默因为替我挡了不少酒,也喝得有些高了,走路都有点晃。
“我送你回去。”我扶着他,心里有些担心。
“不用,”他摆摆手,眼神却有些迷离,“我不住学校,在外面租了房子。太晚了,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我先打车送你回宿舍。”
他坚持要送我,我也拗不过他。
在等车的时候,晚风一吹,他似乎更晕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我身上。
我吃力地扶着他,他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里,痒痒的,也让我的心乱乱的。
车来了,我把他扶上车,报了学校的名字。
他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我看着他沉睡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抿着。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要去摸一摸他的脸,但指尖快要触碰到的时候,又缩了回来。
车开到学校门口,我推了推他,“陈默,到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看窗外,“这是学校啊……不行,我得先送你回去……”
“我已经到了,你快回家吧。”我劝他。
“不行,”他固执地摇头,然后对司机说,“师傅,麻烦掉个头,去xx小区。”
我没办法,只好陪着他。
车重新启动,往他家的方向开去。
我心里很乱,既担心他,又隐隐有些期待。
我知道,过了今晚,我们之间有些东西,可能就再也不一样了。
陈默租的房子是一个单身公寓,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一进门,他就瘫倒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了。
“陈默?你还好吗?要不要喝水?”我拍了拍他的脸。
他没有反应。
我只好自己去找杯子,给他倒了一杯温水。
我扶起他的头,想喂他喝水,但他牙关紧闭,根本喂不进去。
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打湿了胸前的衣襟。
我叹了口气,只好找来毛巾,帮他擦脸和手。他的皮肤很烫,像是发烧了一样。我有些担心,用手背探了探他的额头,果然烫得惊人。
这家伙,喝了这么多酒,又吹了冷风,八成是发烧了。
我翻箱倒柜,总算在客厅的抽屉里找到了一个医药箱,里面有退烧药和体温计。
我把体温计夹在他的腋下,过了几分钟拿出来一看,三十八度九。
我急忙找出退烧药,就着水,好不容易才让他吞下去两片。
做完这一切,我已经累出了一身汗。
我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看着他因为发烧而泛红的脸,心里五味杂陈。最新?╒地★)址╗ Ltxsdz.€ǒm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不敢离开,怕他半夜里有什么状况。
我就那样静静地守着他,看着他,直到下半夜,他身上的热度才渐渐退了下去,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我松了口气,这时才感觉到困意袭来。我本来想在沙发上将就一晚,但沙发被他占了。我看了看那张唯一的床,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我脱掉外套,在他床的另一侧躺下,和他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朦朦胧胧地洒进来。
我能清晰地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和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我以为我会紧张得睡不着,但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是他的气息让我感到安心,我很快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迷迷糊糊中,感觉身边有动静。
我睁开眼,发现陈默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侧着身子,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在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
“我……我吵醒你了吗?”我紧张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