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征求她的意见,只是想羞辱她。那根阴茎早就硬起来,龟头猛的顶进了从未被开垦过的花苞。
“啊啊啊啊啊!”
下半身撕裂一样的疼痛让温莹莹尖叫出生,龟头硕大,硬生生撑开了紧致的穴缝。
嫩肉不断夹着龟头,让他发出一声闷哼。
实在是太他妈爽了。
又紧又湿,紧紧嗦着他。
他挺腰,又往里挺进一寸。
温莹莹几乎连呼吸都要停滞了,处女膜被鸡巴无情地捅破,尖锐的痛楚从下半身袭来,她反手推温灼的跨部,带着哭腔求他:“不要了,好痛,哥哥,好痛,呜呜……”
那点力气,就跟调情似的。
温灼把她的头掰过来,舌头钻进她毫无防备的口腔,搜刮甜蜜的津液。
她的哭吟对他来说毫无作用,就跟浪叫一样勾引着他。
阴茎开始慢慢在这口嫩逼里抽插,高热的小穴无比热情地嗦着他的肉棒,肉棒在她的花穴里又涨大、变硬了。
他的鸡巴就跟一块烙铁似的,来来回回折磨着她的逼。
未经情事的女孩哪里能承受地下他这根粗硬的性器,温莹莹挣扎的越发用力,性器从她的逼里滑出去,摆脱那根可怕的肉棒,她这才松了口气。
随后,一巴掌狠狠落在她白腻的屁股上,把温莹莹扇的浑身一哆嗦。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你就这么不听话吗?嗯?”
温灼脸色很差,语气也冷冰冰,她害怕这样的温灼,想逃,但在狭窄的隔间里,无处可逃。
后脑勺的头发被温灼狠狠地揪住,然后把她的脑袋,狠力磕在了坚硬冰冷的马桶水箱上。
这一下砸的温莹莹眼冒金星。
“再乱动,我就把你丢出去,让所有人轮奸你这个婊子。”
他生气了,温莹莹听出来。
温莹莹害怕了,等到花白的视线恢复正常,她胆怯地开口:“对不起,对不起,哥哥,我会听话,不要、不要把我丢出去……”
她双膝跪在马桶盖上,不再挣扎,嫩逼逼口滴落了几滴破处的血珠,被微微操开的阴唇翕张的。
温灼握着阴茎,再次“噗嗤”一声,对准了捅进去。
嘶,太舒服了。
他享受着娇嫩的肉缠绕肉棒的感觉,逐渐,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温莹莹时不时发出痛苦的低吟,疼痛已经有所减轻,更多的是胀。
“呜……哥……”
那根性器太粗,嚣张地在她的肚子里穿梭,她很害怕,这根肉棒会不会把她的肚子捅穿,但她又不敢问温灼。
层层叠叠的肉褶吸着他的肉棒,温灼甚至觉得,这个女人,天生就该被他操的。
他第一次对异性有这种感觉。从未有过的,一种微妙感觉。
尽管他是第一次操女人,但有看过的黄片作为积累,他的技巧也不算差,只是对于这稚嫩的肉道而言,肉棒过于凶残。
龟头次次顶到敏感的子宫口,换来温莹莹的尖叫。
“肚子,那里,那里好难受……”
膝盖也跪地酸了,屁股被他托着,强制性地越抬越高,这让龟头进入的角度更加刁钻,次次磨到子宫口,榨出她身体里的淫汁。
两个人的交合处湿地一塌糊涂,抽插间,带出黏腻的淫丝。
“明明爽的不行……水这么多。”温灼嘴巴里不屑地说,“日进你的子宫好不好?你的废物阴道都吃不下我的几把。”
子宫、子宫是在更深的地方……
温莹莹害怕,哭着求他不要,肉道把他夹的更紧了,他差点被夹射。
“莹莹是不是很喜欢哥哥的肉棒?骚逼又紧又湿的。”
温莹莹胡乱地点头,她害怕温灼真的插的更深,单是现在这样,她都吃不消了。
温灼脸上笑意越发深,抱着她的腰狠狠打桩,每一下都又狠又凶,发出砰砰砰的声音。
子宫口被他的龟头撞地酸麻无比,她好难受,手仍艰难地撑着水箱,撅着屁股乖乖让他操。
紧窄的肉道变成了鸡巴套子的形状,花心酸胀地不行,吐出片片湿热的淫液,把阴茎浇灌地更加兴奋了。
马眼溢出来的腺液涂抹在她身体深处,就像野狗做标记一样。
肉棒每次浅浅抽出,然后重重插入,每次插进去,她都会叫,小腿紧紧绷着,这很有意思。
那具小小的身体被情欲浸地湿透了,更要命的是,她还在糯糯地喊“哥哥”。
一想到这重身份,温灼就觉得喉咙发紧,鸡巴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稚嫩滚热的褶肉被迫吞吐着他的阴茎,粘乎乎地缠着肉棒,花唇吞吐着肉棒,直到外翻。
然后,浓郁的滚烫精液,牢牢地射在了她的子宫里。
强烈的冲击力让阴道不停抽搐,温莹莹不太清楚这是什么,但是腹部好涨,应该把那个白白的液体弄出来才对。
阴茎射完了,仍然依依不舍地在她的逼里磨,像是为了确认,每一滴精液都射进了子宫,这才舍得把肉棒抽出来。
可怜的花穴,从一根线的紧致模样,变成了被操开的色情样子,漂亮的花唇外翻,阴蒂高高肿起,阴户被他的阴毛摩擦地发红;穴缝一时半会还合不拢,吐出混合着白浊的淫水,随着她身体的颤抖,不停翕张。
“真骚。”
鸡巴蹭在她屁股的白肉上,把残精也抹地干净,温灼才满意地把裤子穿好,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体面。
女孩身体哆嗦,感觉肚子被灌地满满的,很不舒服,很胀,她想把那东西从身体里弄出来,但温灼就像能看透她的想法,拧着她骚红的阴蒂说:“好好夹着精液,晚上我要检查。漏出去一滴就干你一次。”
温灼的语气太凶,她被吓到了,赶紧点头,软乎乎的答应了他。
等到他离开,温莹莹才用纸小心地擦了一下自己黏糊糊的阴户,下体好像肿了,稍微碰一下就刺痛,腿根也酸的不行,更让她觉得苦恼的是,她能感觉到热乎乎的精液好像在从身体里慢慢滑下去,但是哥哥说、不能漏。
她有点纠结,最终用几张纸巾垫在内裤上,洗干净湿漉漉的脸,一瘸一拐地回到了教室。
刚刚被狠操过的逼,现在走路互相摩擦时,隐隐刺痛,而且好像还有水、在不停从身体里滑落。
她只能夹紧自己的腿,以一种十分奇怪的姿势走下楼上体育课。
体育老师管地并不严厉,只要跑几圈,稍微做下运动,剩下的都是自由活动时间。
而她本身就迟到了很久,错过了跑步的时间,大家都在自由活动,所以她也心安理得地坐在树影下发呆。
逼里的异物感还是太强烈了,温莹莹想努力忽视这种异物感,但还是做不到,苦着脸。
一杯冰牛奶突然贴在了她的脸上。
“啊!”
她被冰凉的触感吓得惊呼了一声,抬头看,是沈疏。
温莹莹很惊喜,红扑扑的脸蛋挂上了笑容。
“好巧啊,我也是体育课。”他说,坐在了她身边。
少年的脸落上斑驳的树影,距离很近,她甚至能看到他脸上薄薄的绒毛。 温莹莹接过牛奶,刚才发生的不快一下抛到了九霄云外。
满眼都是沈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