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希愣住了,一时间没能理解那人所表达的意思。
“我说,用嘴试试。可以先用舌头舔舔看。”
“但是……”白希终于明白了,一脸为难地看着那根逐渐坚挺的器具,又看了看那居高临下看着她的那张脸:“好脏的……”
那人端起了白希的下巴,用大拇指撬开了她淡粉的嘴唇和洁白的牙齿,触碰到了她的舌头。
“你先试试这个,牙齿别碰到了。”
白希还是没能理解意思,只是听从命令照做。
她将牙齿抬起,微微吮吸着手指让嘴唇内壁垫住牙齿,然后试着用舌头舔动那根有些粗糙的手指,些微汗液的咸味很快充斥了她的口腔,但又很快散去,她只是试着尽可能全面地在口中用舌头来回搅动那根手指,时不时用舌头抵住指甲缝,像是要钻进去。
那人抽出了手指,看着上面薄薄的一层女孩的唾液,不自觉地露出了微笑:“做得很好,大概就是这样,照猫画虎就行。”
女孩看着那根已经挺立的器具,只觉得有些畏惧,顶着反感握住了根部,将头部对准了自己的嘴唇,试探性地嗅了嗅,只觉一股腥臊味,皱着眉头抬眼看了看那人的眼睛,便努力闭上了眼,伸出舌头试图触碰。
他感受到女孩果冻般柔软的舌头触碰到了龟头前端,不免得有些兴奋,看着对方那可怜兮兮的狼狈模样只觉一股更深的欲望像是要喷涌而出。
没错,他这几天一直在压抑那种感觉,每当女孩靠在他胸口旁的时候,每当瞥见女孩无意识露出身体的时候,每当那女孩用各种眼神看着他的眼睛的时候,他都会发现那种难以压抑的欲望想要侵占自己最后一点理性。
他多想干脆不管不顾找处没人的地方肆意蹂躏侵犯这个女孩啊,用舌头舔遍她的每一寸肌肤,用下身在对方身上每一个能进去的洞里都留下白浊的印记。
道德是什么?
为什么要给对方什么希望?
只需要把她变成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奴隶就行了。
但是,他没有付诸行动。
他需要让那女孩恨他,却没有胆量真的太过得罪她。
想要让女孩恨他还不简单?
只需要天天打骂她,给她吃最差劲的食物,然后不管她意愿也不给她报酬地天天侵犯她,那样很快那个女孩就会恨透他的。
但是他做不到。
所以,只是这样小小地满足着自己的欲望。女孩事后回忆起来,也只会觉得自己把她当作了随意使唤的性奴隶而感到仇恨吧。这就够了。
他看着白希用舌头小心地舔舐着那根器具的头部,只觉心中一阵悸动,有种要把手放在她脑袋上的冲动,但他还是忍住了——之前已经失误过一次了,他这种人还没资格表达出什么温柔。
女孩的口中夹杂着咸味腥味和些许涩味,这一步骤并不让她感到舒适,只是有种被任意驱使的屈辱感,又抬眼看向那男人,像是在等待下一步指令。
“含住试试,像刚才那样……唔”
他还未说完,女孩已经付诸了行动。
她用单薄的嘴唇包裹了那粉紫色的龟头,用舌头来回搅拌刺激着,时不时伴随着吮吸和夹在口腔上壁与舌头之间的摩擦,有些粗糙的舌面在不断刺激着龟头上的每一个敏感带,他甚至都有点怀疑那女孩之前是不是做过这种事,刚一上口就有这种熟练度,已经可以被称为天才了。
白希试着用手抓住了杆部,继续上下套弄着,然后像是思索了一番,舌头停下了更多动作,只是吮吸着龟头,上下挪动着脑袋,让那根器具的前端在自己口腔中来回进出。
区区这点时间连这都已经悟到了,这家伙真的从来没有做过吗?
他思考着,只觉心中一阵满足。
口交的心理满足通常都是远大于生理快感的,因为如果只是为了让自己感到舒服只需要正常进入小穴就好了,但被口交却特有一种征服感,证明那人能够忍受反感与恶心为自己服务,没有人会天生不对这种居高临下的感觉欲罢不能的。
白希加快了手上套弄的速度,舌头也终于继续开始左右动了起来,刺激着龟头系带,很快就将他的快感推向高潮。
随后,白浊的液体喷发在她的嘴中,她似乎是原本想要接住,但只是稍微品尝就忍不住全部吐了出来,还伴随着一阵干呕与咳嗽。
“你做得……非常好……”
他从袖间掏出两把短刀来,递到白希面前。
“这次,我就教你点不用太多体能的吧。”
喘着粗气的白希接过两把短刀,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然后她突然发现,如果刚才自己真的按所想的那样咬下那人的下身,恐怕只是刚刚触碰还未能咬下去自己的喉咙就会被男人用这两把短刀割断。
她知道,那人做得到。
两个月后,他们到达了另一个城市。
此行目的并非如之前一般安居,而是……
白希用刀锋没入那人的喉咙,然后将血放出,便迅速抽刀甩血入鞘,动作一气呵成。
他看着倒在地上的男子,和通缉令上的面孔对比着,缓缓点了点头。
所谓武学,普通人照着书本练习再多也无法真正精进,因此需要使用实战来磨炼技巧。
白希和他的切磋无论如何结果都只会是他的胜利,单方面的碾压没有意义,想要真正成长需要势均力敌或刚好强过些许的对手。
因此,他的训练规划采用的一种更加极端的战斗方式——死斗。
在死斗中,循规蹈矩没有意义,任何因素都将是取胜的关键,所以在死斗中,人能得到最大程度的成长。
他们把目标放在了通缉令上,完成训练目的之外,还能赚点小外快。
白希这段时间中理解了“娼妇”是什么样的存在。
她们会打扮得花枝招展,吸引往来的男人,然后通过出卖肉体赚取钱财。在三教九流中妓女属于最下等的存在,甚至窃贼都要高上些许。
而那个男人,杀光了她的所有家人,再将她从众星捧月的大小姐贬为了娼妓。
在白天,她是那个男人的门下弟子,也是那个男人的妹妹,再或者是那个男人用于赚取钱财的杀手;而到了晚上,她只是个娼妓,需要满足那个男人的一切欲望,要拼尽全力讨好他,只为继续维持白天时表面看上去的光鲜亮丽,以及那若有若无的一丝复仇的机会。
最近,那个男人的欲望越发猛烈了,只是简单的用手已经不可能满足他了。
他让白希用嘴含住,用脚模仿手套弄,再或者用大腿夹着;她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最近甚至开始被要求起脱光衣物服侍——白希隐约感觉到,那男人也许很快就要用那根东西再次狠狠侵犯她的私处了。
两个月以来,她偶尔会好奇为什么那天能达到那种程度,她试着用手模仿当天那人的所作所为,但随之而来的快感很快就吓得她不敢继续。
但是,每次给那人服侍过后,她总会觉得心里有点痒痒的,下身还经常变得有些潮湿,特别是使用大腿的那几次,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像是在……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也许是在期待那个男人再次侵犯她,而不是这种过家家的服侍。
白希暗中责骂着自己的那个毫无羞耻心的淫贱躯体,居然想要一个杀掉她所有家人后强奸了她的人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