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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将仇家灭门后突然发现还藏着个小孩...怎么办?当然是姦啦! > 第1章 上

第1章 上 发布页: www.wkzw.me

独当一面的高手了。根据“哥哥”所说,她这三年的成果,许多人勤学苦练一辈子也许都难以企及。

那是当然,那些人勤学苦练是为了什么?功名?权力?还是说那随时间已经成了老旧伤疤的仇恨?

她的仇恨从来没有平息过,只是不断地在加重,那道伤疤不会愈合,每当即将结痂时便会被扒开然后添上更多新的。

她的仇人不在天涯海角,而在她面前。

但就这么光明正大地在她面前同吃同住的仇人,她却一点办法都没有。暗杀也好,逃跑也罢,一切手段都没有作用。

那位仇人不断的羞辱着她,胁迫她做很多她不愿做的事,还将原本贵为大小姐的她变成了性奴隶,只是用于满足的色欲。

所以,她必须努力,比所有人更加努力,脑子也要比所有人更加灵光,那样才能有机会超越那个男人。

而现在,就是报复的机会了。那个男人曾经说过,只要能赢过他,便能答应实现一个愿望,其中包括了能够取走他的性命。

那人毫不留情地一刀斩来,她认识那一刀,那是那个男人三年前在山洞中斩碎石块的一刀。

在短时间内爆发出极致的速度与力量取胜,所谓力大砖飞便是描述的这种攻击。

在当年的他看来,那一刀是如此迅猛,快得只能看清些许银白刀光。

而如今,对她来说那刀路却是无比缓慢,若将之前比作游隼掠食,现在则只像是毒蛇在草丛中扭动着前行。

她没有躲开这一刀,因为她知道结果。当她向侧边垫步,足尖还未落地下一刀便会架在她的脖子上,若她试图后退,那刀便会直指向她的心脏。

于是她选择正面比拼速度,一扭身拉开些许距离的空闲时间后,将手中短刀直直刺向那人的眼睛。

他似乎从来没想过有人会和他比拼速度,甚至直到眼球即将被戳穿的时候还认为自己会赢。

这几年少女发现,那人有个称号,叫江湖第一快刀手——据说,他曾经只是瞬息间就斩断了站在他前后都距离五步之远的两人要拔出武器的手。

但既然是江湖第一快刀,她那就必须要比那人更快——要在那人最为骄傲的领域正面击败他,否则永远会在那一方面吃亏。

终于,他的刀停下了。那把刀距离少女的腰还有两拳距离,而那把短刀距离他的眼睛已经说不清楚还剩不剩下一节指头的长度了。

“你……赢了。”他将刀收回皮鞘内,对少女露出了一个有些苦恼的微笑。

“嗯……”白希直到现在都没有胜利的实感,只是看着手中的短刀。

就这么轻易的……赢了?

这次没有苦战,连半盏茶的工夫都没有,就这么赢了。

“那么……来吧。”那人将刀丢给了她,额头似乎有些冷汗滑落。

他知道自己要死了,却还是勉强对少女挤出一个微笑。

少女拿起地上的刀,那曾经对她来说像座山一样沉重的铁器,现在已经轻而易举地就能单手举起。

她将刀从鞘中抽出,双手握持着,缓缓将其举过头顶。

接下来,我终于能杀掉哥哥了啊。她如此思考着,只是忽然感到一阵恐慌。

为什么,一定要杀掉他呢?

因为那是仇人,那人杀了她的全家。

明明是仇人,明明是人渣……

但刀就好像僵在了半空中,久久没能挥下。

少女知道,她恨透那人了。

和仇恨无关,她就是恨透那人了。

她恨那人明明是仇人,却不在当时直接杀掉她,她恨那人明明是人渣,却不将人渣贯彻到底。

三年前,她在井躲藏没能忍住哭出了声,被那人发现了,她以为死亡即将到来,因此满眼只剩绝望,但并没有,那人剥去了她的衣服,玷污了她。

在之后跟着那人的日子里,她以为自己要遭受非人的虐待,但也没有,那人好吃好喝给她招待着,只是偶尔让她做一些服侍的“工作”,但就连那种“工作”都已经帮她标明了价格,若不是那种决定她不可能有复仇的那天。

就连在做服侍那人的工作时,她认为总会遭受些什么强迫行为,但是还是没有,那人要求的内容完全循环渐进,都是她勉强能接受的程度,甚至每一个步骤那人都细心指导,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藏的宝贝,有时候她做得好了那人还会不经意间摸摸她的脑袋。

对啊,摸摸脑袋,她恨的就是那人会偶尔摸摸她的脑袋,她不明白明明只是脑袋有什么好摸的,那人手心的温度穿过头发时总给她一种也许这人还算温柔的错觉,但事实总是让她无比失望。

她最恨的,是初夜那天——准确来说是第二次,但她习惯将那夜当作初夜,因为第一次更多是被刻在全家被杀的仇恨上;初夜那天,她被快感冲昏了脑袋,已经几乎失去了意识,她以为会像第一次那样被丢在那里不管,或者那人会自顾自再来一炮——但是,那人居然张开了怀抱,抱住了她,还轻轻顺着她的毛,像是在对待恋人。

但那是唯一一次,她不知道为什么那天那人要抱住她,稍微想明白后又不能理解之后为什么再也不去抱她。

同样也是初夜那天,那人似乎是想过吻她,嘴唇都快贴上去了。

当时的她,是多想要一个吻啊,甚至她都微微闭上了眼准备接受,却发现那人转而去吮吸起乳头来。

而之后,她已经记不清自己主动索吻过几次了,但几乎每一次都被那人巧妙避开,她同样不理解为什么那人不愿意吻自己,只要得到一个吻的话,也许她就能将那人当作恋人来欺骗自己。

她恨那人不够恶,也恨那人不够善。

但是,她始终没能挥下刀刃,只觉泪水从脸颊滑落。

白希,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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