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肉壁松弛化开。
“啊?啊嗯?啊嗯嗯?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嗯啊啊?”
随着罗伯的摆腰动作变得多样化,艾瑞丝的娇声听起来也更为妖媚,小穴也更加依附充满男人味的钢直。
当粗壮的肉茎慢慢拔离腔道时,便会用尽全力纠缠挽留,当肉茎一口气长驱直入时,便会大张双臂热情地拥抱。
结果艾瑞丝的雌穴也跟蒂法一样,经过男人的调教下自甘堕落到官能的泥沼里。
然后看准两只母兔都发情得差不多的时候,罗伯再度丢下一个炸弹发言。
“对了对了,我忘了说。你们的身体除了无法行动之外,还加上不管得到多少快感,只要没被我中出的话就无法高潮的暗示喔。”
“什……!”
“怎么会……!”
有如死刑宣告般的内容令蒂法与艾瑞丝纷纷露出绝望的表情,被那副表情激起征服欲跟肆虐心的罗伯淫笑着拔出肉棒,重新插入蒂法的小穴后开始激烈摆腰。
“啊、啊啊嗯?嗯啊啊嗯?哈啊、哈嗯?不要?肉棒不要动啊?啊嗯嗯?”
“蒂、蒂法!?快停下你这个卑鄙小──啊啊嗯嗯嗯?啊嗯?啊嗯?”
罗伯不再手下留情,肉棒来回使用两人的小穴,比较两只母兔的雌肉味道。
男根不带任何技术,很单纯地前后抽插,但却比先前的摆动更有威力,更加沉重,更为凶猛地影响两个女体。
“啊嗯?啊嗯?嗯嗯?克劳德救我……啊啊?啊?啊、嗯、嗯嗯?啊啊嗯?”
“嗯嗯啊?哈啊?咿呜、阿嗯?克劳……咿啊啊嗯?啊啊嗯?嗯嗯?”
肉枪的一刺一刺剥削她们的抵抗,一击一击粉碎她们的理性。
就算两人想试着回忆心上人的身影借此抵抗攻势,威猛的抽插却硬是将注意力拉回蹂躏小穴的凶器。
作为生物的本能被粗暴地叫醒,被迫体验真正的男性雄风,就连被罗伯充分拓宽拓松的雌穴也象是说着“比起不知在何处的迟钝男人,不如选择近在眼前的优秀雄性”般,迎合肉棒的抽插热情地蠕动,随着肉棒的抽送喷洒大量的蜜汁。
蒂法跟艾瑞丝已经搞不清楚罗伯现在到底是插谁的小穴,腔道里始终都有被填满的感觉,下半身除了快乐以外甚么都没传达过来,脑袋被多幸感塞得满满的,自我与他人的境界线变得模糊起来。
但就如同罗伯所言,纵使体内的快感早已累积到超出极限,她们依旧无法顺利高潮。
快乐堆累得越多,烦躁感也越强烈。
仿佛一团积水在堵塞的管子中打转一样,不顺畅的焦虑感烧灼身体,烧灼精神,烧灼理智,烧灼心灵…………终于,有一个人败在卑鄙男人的淫威之下。
“嗯啊?啊?啊、啊、啊?啊嗯?我、我已经不行了……?”
“啊啊?嗯嗯?艾、艾瑞丝……不行啊……振作点……?”
“对不起,蒂法……?”
先屈服的是艾瑞丝,她顶着一张被快感摧残到不堪入目的发情表情向蒂法道歉后,就转头看向侵犯自己跟好友的凶手大声开口。
“我受不了了,快射出来!在我里面射出来!”
“嘿嘿,你搞不好会怀孕喔?”
“就算怀孕也没关系!我好想要大叔的精子,拜托让我高潮吧!”
“哈哈哈,首先攻陷一个人啦!”
发出胜利的欢呼,情绪高涨的罗伯将肉棒往艾瑞丝的肉壶狠狠一刺,接着竭尽欲望高速抽送。
“嗯啊啊啊?来了?雄伟的肉棒来了?啊嗯嗯嗯?啊嗯、啊嗯?”
就算遭到粗暴的对待,艾瑞丝却发出喜悦的娇吟,对游走全身的快感不再抗拒,拼命地缩紧腔道催促罗伯射精,罗伯也因为接连责弄两个小穴而让肉棒累积相当程度的射精欲,经艾瑞丝这么一催促的话根本没办法忍耐多久。
“要射了,心上人以外的男人的精液要射到你的里面去啰!”
“嗯?嗯?大叔快射出来?射到我的最里面来?啊啊?啊嗯?啊嗯?”
“艾、艾瑞丝……”
放下矜持,不顾一切恳求精液,打从心底享受快乐的好友表情显得格外妖艳淫秽,令近在咫尺的蒂法看得心脏狂跳不已。
“射了──────!!”
噗咻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后以罗伯的射精为导火线,蓄积在艾瑞丝体内的快感产生大爆炸,意识瞬间被带往绝顶的高峰,通体舒畅的解放感令她发出满足的高亢娇呼,露出有生以来最幸福的表情。
近距离看着艾瑞丝那副心醉神迷的模样,盘踞在蒂法内心的既非对卑劣男人的愤怒,也不是对堕落于魔爪之中的友人的怜悯。
(好好喔……)
而是对如愿以偿的女人,感到打从心底的羡慕之情。
“接下来……”
“──!”
结束射精的罗伯将肉棒从仍在痉挛的小穴拔出,其威武之姿仍不见衰退之势,散发着强烈雄性臭味脉动着的男根在蒂法的眼里看起来极具吸引力,光是盯着瞧心脏就猛烈地跳个不停,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内心无可抑制地涌出某个冲动。
而那份冲动的真面目,蒂法知道得一清二楚。
“我也……”
“嗯?”
“我也想象艾瑞丝一样高潮!拜托了罗伯先生,在我的里面射出来吧!”
继艾瑞丝之后,终于连蒂法也屈服了。
“好啊,我很乐────意!”
“啊嗯嗯嗯嗯?肉棒进来了────────!?好棒?好棒?啊嗯嗯?”
自己也能跟艾瑞丝一样高潮……怀有这份期待的蒂法也同样在插入之后立刻缩紧小穴殷勤服侍。
不过是否因为罗伯跟蒂法相处的时间较长,他在摆腰的途中还朝蒂法投出质问──不,应该说是命令。
“快说!你平常穿得那么暴露是不是为了勾引我,是不是一直想跟我做爱啊?”
“啊?啊、啊啊、啊嗯?嗯嗯?是、是的,我是为了勾引罗伯先生才穿着暴露?一直想跟罗伯先生做爱?啊嗯?啊啊嗯?”
“被我性骚扰的时候是不是很高兴,很希望我多做一点啊?”
“嗯嗯、啊嗯嗯?是的?我被罗伯先生性骚扰时很高兴?希望罗伯先生多做一点?多做一点?啊、嗯、嗯、啊啊嗯嗯?”
“嘿嘿嘿,那我就如你所愿,彻彻底底地把你染上我的颜色!哼!哼!”
“啊啊啊啊啊?好棒?好舒服?肉棒再来?再多插一点?嗯哈啊嗯?哈啊嗯?”
被过量的快乐搞到神智不清的蒂法没有自觉到自己说了甚么,但对现在的她来说那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只要精液能填满空虚寂寞的子宫,要她说甚么都没问题,要承诺甚么都无所谓。
若不是身体受到催眠控制无法行动,否则此刻的蒂法肯定会手脚紧抱罗伯的身体,直到射精之前都不会放开……她就是对精液饥渴到快要失去理智的程度。
也或者她早已失去理智,成了一只热衷交尾的小母兔。
“快要射啰,蒂法!你就一边对克劳德那家伙道歉一边高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