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才迟迟不肯跟罗伯做爱……甚至连接吻都不答应。Www.ltxs?ba.m^e
(明明都已经用胸部跟嘴巴榨取我那么多精子,事到如今还谈什么身体的纯洁啊……)
想到蒂法那份少女情怀与此刻不堪入目的淫秽模样,罗伯不禁对眼前这名滑稽的女人感到好笑……尽管他才是造成滑稽模样的元凶。
何况蒂法的想法终究无法得到回报,因为罗伯已经为了今天做足了准备。
花时间利用暗示大幅增加蒂法对他的要求的接受度,使用vip房间以防有外人听到声音突然闯入,利用酒精降低蒂法的判断力……这几个卑劣的手段都是为了满足他那丑恶的性欲。
就在今天,就在此刻,罗伯就要破坏蒂法坚守的最后防壁,彻底品尝她性感美艳的肉体。
“嘿咻!”
“呜唉……?”
看准蒂法将精液残渣清理干净的时机,罗伯将她一把抱起放到沙发上,醉茫茫的蜜蜂美女还搞不清事态的发展,就感觉到有个男人爬到躺在沙发上的自己身上。
“我说蒂法啊,你陪我吃饭也过了不少时间,要不要先结帐一部份啊?”
“结……帐……?”
“对对,当然是老样子用精子代付。我看你用上面的嘴喝了不少,应该很饱吧?接下来用下面的嘴来喝如何啊?”
“下面的……?嗯啊……啊啊……啊嗯……?”
把蒂法压在下头,挂着一抹淫笑的中年大叔用自己痴肥的啤酒肚顶着蒂法苗条细致的腹部,同时用勃起的肉枪前端轻轻摩擦对方的下体。
虽然隔着三角形的热裤摩擦私处也没能带来多少刺激,顶多只能感觉到轻微的震动,不过对现在的蒂法来说似乎也有成效。
只见她因为裤子的震动传达到私处而有所感觉,发出娇艳喘息声的恼人姿态着实引人兴奋。
“用下面的嘴来收款的话会收到比平常还要多的精子喔,而且还很舒服。”
“嗯啊……啊嗯……?啊嗯……?真、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你也不讨厌舒服的事吧?”
“嗯啊……啊啊嗯……?不、不讨厌……”
用性器骚扰对方,而且还吐出渣男那种自私自利的差劲发言,连说服都称不上,不过是满脑精虫的人自顾自吐出来的欲望废弃物,正常的女性根本不屑一顾,甚至还会因为性骚扰将对方告上法庭。
然而蒂法却因为罗伯的这番话打动内心,对他的提案认真思考──不,是思绪被来自下体的刺激,以及燥热难耐的身体所牵引,没有自觉的情况下被引导至对这个好色大叔有利的方向。
“如何?要做吗?做了吧,只要你同意的话就能体会到天国喔?”
“天国……我想去……”
“那么就把你的小穴撑开让我进去吧。”
“嗯……”
终于,蒂法抵不过欲望的催促,为了迎接男人的肉棒而自己脱掉热裤,露出被紧身衣包裹的下半身,然后再用两手从左右掰开私处,做好等待插入的准备。
热裤底下并没有穿内裤,而且罗伯特别请人订制的这件紧身衣在股间的位置开了一条缝,因此蒂法要拨开自己的性器时便会连同股间的缝一同拉开,鲜红的肉瓣清楚地映入罗伯的眼底。
经由刚才的服侍身体变得火热高昂,搔痒难耐,渴望男性器的本能促使小穴已经做好准备,大量分泌的爱液将腔道以及肉瓣濡湿得一蹋糊涂,经由灯光的照耀下反射湿润的光泽。
这份煽情景象触动好色大叔的丑恶欲望,他将粗壮丑陋的男根前端抵在做好迎接准备的腔口,在爱液的润滑下侵入蒂法的女性器里。
“嗯啊啊……啊嗯……?有什么进来了……啊啊嗯嗯……?”
感觉到异物的侵入,蒂法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反射性地施力,自然小穴也产生将入侵者往外推的阻力,但小小的阻力根本抵抗不了凶猛肉槌的进攻,只要罗伯稍微扭动腰部改变插入的角度,随即就轻易撬开肉壁的阻挡慢慢往内部入侵。
然后肉棒插入没多久,前端就感觉到有别于肉壁搭建起来的阻力,是类似保鲜膜一般的感触──也就是代表女性纯洁证明的处女膜。
“喔,真的还有这玩意儿啊,这可真是中大奖了。”
先前打听情报时罗伯就隐约察觉到蒂法还是处女,不过实际确认过后果然有股昏暗的冲动油然而生。
至今以来从未遭人玷污的纯洁身体,今天就要被一个根本不含一丝爱情的肮脏大叔给夺走,从脊椎窜上脑门的征服感与优越感令罗伯笑得合不拢嘴。
“有感觉到吗?我的肉棒已经碰到你的处女膜,只要稍一用力就随时能冲破那种不可靠的防壁啰。如果不想失去纯洁之身的话,现在阻止我还来得及喔?”
罗伯一面以不弄破处女膜的方式,让肉棒在腔道的前段位置进进出出给予轻微的刺激,一面肆虐地朝蒂法丢下挑拨的话语。
其实就算此刻蒂法突然反悔想中止性交,罗伯也不打算放过她的小穴,坚守多年的纯洁被肮脏的好色大叔吃干抹净已经是无法避免的未来了。
“嗯啊……啊嗯嗯……?哈啊……哈啊……?身体好热喔……啊嗯……?”
该说在预料之中吗?
昏昏沉沉的蒂法根本不清楚自己目前处境的危险性,瘫软的身躯也挤不出挣脱男人的力气,就算平时再怎么对自身的武术有恃无恐,落得如今这个地步也只是任人宰割的羔羊罢了。
“嘿嘿,你不回答我就当成是同意啰?”
利用对方无法正常判断的机会,擅自行使默认权的罗伯使劲将腰往下一沉,随后耳中仿佛听到“噗滋”地弄破什么的声响,接着肉棒传来突破薄膜的感觉,一口气往深处进攻。
“嗯……啊……!”
“嘿嘿,恭喜你成为真正的女人啦,蒂法。”
从结合处的缝隙缓缓流出鲜红的血液,那正是蒂法的纯洁遭到卑劣男人破坏的证明。
破瓜之痛即便借由酒精钝化许多,依旧还是让蒂法为之皱起眉头,从喉间发出苦闷的呻吟。
相较之下夺走处女的凶手则仰天长吁一口气,沉浸于身为雄性的优越感与征服感之中。
因为从这一瞬间开始,蒂法的第一个男人不是她朝思暮想的对象,而是凭借催眠道具放纵自己的兽欲,当中不包含半点爱意的恶心大叔。
(活该啊,叫克劳德的家伙,谁叫你要放着这种极品的女人不管。我就趁着你不在的期间,把暗恋你的女人的身体每一处都玩弄个够!)
仿佛置身于云端之上的高涨情绪,令罗伯无视处于破瓜之痛的蒂法就擅自摆动腰部,肉棒在覆满爱液的腔道中流畅地一抽一送,伞状的前端拨开层层肉壁频频朝向深处突刺。
“嗯啊啊嗯、嗯嗯?哈嗯、啊嗯?里、里面被翻搅……嗯嗯嗯!?”
不知是否因为酒精的影响,抑或是本身就具有这种特质,蒂法很快地就适应了破瓜的感觉,脸上的表情比起痛苦,更多的是悦乐的色彩。
茁壮的肉枪在体内的每一记突刺都在身体的芯留下甘美的回响,电流般流窜全身的快感让鸡皮疙瘩起了一大片,娇艳的喘息声自然而然地就从喉咙中迸出来。
“嗯啊啊、啊嗯?啊嗯?咿呜、啊啊嗯?哈啊、哈啊?哈嗯?”
人生初次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