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吞进深处时,子宫口会紧紧吸住,拔出时又依依不舍地松开。
在射了两次,变得敏感的状态下,这刺激实在太强,使我不禁发出高八度的声音。
“啊,不要,不行!”
“啊哈,我绝对不会住手?”
“这是你无视我的请求,跑去上班的惩罚?”
“太不讲理了……啊啊啊啊啊啊!!”
我一开口反驳,腰部就被激烈地扭动,快感强烈到大脑的神经仿佛要烧断一样。。
咻噜、咻噜,从腰部深处溢出忍耐汁,我又变得使不上力。
“而且,你仗着自己身体虚弱,无法掌握主导权,就慢慢地欺负我,让我感到焦躁。”
“呜啊……我、我没有那个意思……”
“像这样玩弄乳头……又揉又捏……你很开心吗?”
“来,又揉又捏……用力捏碎……”
“啊,呜啊……”
指尖在乳头周围画圆,我因为痒痒的感觉而有些挣扎,乳头就这样被捏住,用指甲刮着尖端,痒痒的感觉切换成明确的快感。
未知的快感。我因为这种无法忍耐的感觉而挣扎,屁股深处渐渐收缩,开始准备射精。
再射的话会更被欺负……虽然这么想,但反而刺激了被虐心,欲望在深处咕嘟咕嘟地熬煮着。
“啊啊,明明被我榨得这么舒服……”
“变态,变态,大变态。”
“住、住手,啊……啊!”
她用冰冷的声音轻骂我,一边激烈地扭腰,一边执拗地玩弄乳头,想把我逼到射精。。
每当我被骂变态,乳头就会被用力捏住,快感就像电击一样,身体会弹起来,在里面摩擦……
每当我对这种快乐产生反应,她就会眯起眼睛,更加执拗地动手指。她暗中命令我,再挣扎一点。
“哼——被欺负就射了啊。”
“明明被骂变态,被单方面地强暴……”
“强、强暴……”
“对啊,被强暴了哦。”
“被心爱的老婆,硬是单方面地强暴。”
“被榨出精液。”
“呜呜……”
被心爱的她强暴的倒错感,让我兴奋起来。
被她单方面地强暴……被她随心所欲地摆布,光是这么想脑袋就热了起来,眼中除了她以外什么都看不见。
“不管射几次,都求你住手……”
“就算再怎么恳求,你都无视我的请求,像这样猛顶我的腰。”
“射吧射吧,射出精液……!像这样单方面地榨取。”
“不……啊啊……”
“在名为我的牢笼里被榨取一辈子……”
“被当成名为老公的精液储存槽,每天被紧紧抱住榨干……”
“你不想这样吧?要是现在射出来,就会变成那样哦?”
“呜啊……已经……!”
毫不留情的责备慢慢将我逼向射精,再用威胁般的语气暗示我被囚禁在快乐的牢笼里的结局,理性为了逃离这种毁灭的命运而运作,但那反而增加了悖德感,让脑袋渐渐渴望起那样的结局……
从深处涌上,无法抵抗的最后一道防线逐渐逼近。脑袋逐渐被涂成一片空白,徒具形式的忍耐与微弱的理性逐渐被涂成空白。
“啊哈,射出来啦?”
“好啊,我会养你一辈子?”
“来吧,射吧?快点变成我的东西吧?”
这句话成了致命一击。
咻噜
咻噜噜噜噜噜
咻噜噜噜噜噜噜噜
“啊、啊……呜啊……”
一鼓作气解放了。尿道被撑开的同时,精液也势不可挡地喷射而出。
简直就像长长的丝线一样,射精越久,感觉就越是从深处被拉出来,身体也随着这种感觉沉浸在舒服的快感之中。
咻噜噜噜
咻噜噜噜噜噜
“啊?啊?射出来?你的精液流进来了?”
“呜啊啊……”
“再射出来?把你的命全部射出来?”
被抱住头部抚摸的同时,腰部激烈地撞击,仿佛要榨干最后一滴精液。
一边是慈爱的抚摸,一边是毫不留情的激烈抽插。
每次射精,新的精液都会从睾丸生产出来,然后立刻释放出来。射精时间长到正常情况下根本不可能发生。
真的就像溶入生命一样,伴随着这种脱力感的射精,根本无法停止,只能发出呻吟声。
咻噜噜噜
咻噜噜噜噜噜噜
“再来?再来?”
“我会亲你,所以再射出来?”
“啊呜……呜咕……”
“嗯唔?啾噜噜噜噜?噗哈、啾噜?”
“啾?啾噜噜噜?啾咕啾咕……啾、啾?”
她贪婪地摇着腰,不断榨取精液,但又吻着我,要我继续射精。
她突然吸吮着我的唾液,又反过来将唾液灌进我嘴里,然后吸着我们混合在一起的鸡尾酒,品尝着它的味道。
接着又像是忘了似的,缓缓地舔着我的嘴唇,吸着我的嘴唇,用舌头玩弄,又吸着我的嘴唇……
咻噜噜噜噜
咻~咻噜噜噜噜
“啾噜噜噜噜、啾噜噜噜噜?”
“嗯啊……再射、再射出来?全部、全部都射出来?”
“啊……啊啊、啊……”
她用力地吸着乳头,要我继续射精。
我无法为了忍耐快感而用力,臀部深处擅自收缩,从深处榨出精液。
每次射精,身体都会被舒服的疲劳感所包围。那是温暖、令人安心的舒服感觉……
因为太舒服,我突然担心起自己会不会就这样死掉,于是扭动身体。
“啊……对不起,你想要这样吧?”
我当然明白,我露出得意的表情,双手十指交扣,被她囚禁起来。
虽然这是错误的解释,但想起生前的行为,现在也在这里这样被她囚禁,我感到非常可爱,于是甘愿献出生命。
咻噜。
咻噜噜噜噜噜。
咻噜噜噜噜噜噜噜。
“喜欢?最喜欢了?今后也永远在一起?”
“啊,对了,这样也不错……来,黑笼的戒指?”
她单方面地表达好感,撕下黑色礼服的一部分,软绵绵地弯曲,擅自套在彼此的无名指上。
我看着她扬起嘴角,天真无邪地做着这种事,感觉就像升天一样,但我知道自己绝对不能死。
今后永远不能升天,被化为幽灵的她囚禁,持续被榨取……
咻噜噜噜噜噜。
咻噜噜。
咻咕。
“呜啊……呜呜……”
“呵呵?没关系,你稍微休息一下吧。”
“今后还有很多时间……所以,稍微休息一下……啾……?”
漫长的射精终于开始衰竭,意识渐渐被夺走。
听着她悦耳的低语,眼皮缓缓地落下,视野逐渐变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