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等他回答,而是缓缓地抬起了我的腿,将光洁的脚丫,伸到了他的脸前。
“要不要……再闻闻看?”
“这一次,没有袜子了哦。”
“我妈……她出差今天晚上就回来了。估计……估计再过一两个小时就到家了。”
我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也顾不上身体的酸软和不适了。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我瞪着他。
“我……我忘了……”他一脸无辜,又带着点心虚。
我简直想一脚把他踹下床去!
我环顾了一下这个乱得像是被台风席卷过的房间,尤其是那张床……床单上那片可疑水渍还有空气中那股挥之不去的淫靡味道。
“坏了坏了坏了……”我喃喃自语,这下是真的玩大了。
要是被妈妈撞见,一个女生大半夜地和他儿子厮混在一起,还弄出这副景象……我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快!快起来!”我顾不上骂他,手忙脚乱地开始找自己的衣服。
他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立刻从床上弹了起来,开始收拾残局。
他动作麻利,飞快地把那张沾满了我们罪证的床单和被罩全都扒了下来,揉成一团,塞进了洗衣篮的最深处。
我则冲进浴室,飞快地冲洗了一下身体。看着镜子里那个眼角眉梢都带着春情、脖子上还留着几个暧昧红痕的少女,我的脸又是一阵滚烫。
我换好衣服,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把房间大致恢复了原样。
“我走了。”我站在门口,对他说道。
“嗯,”他点点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叮嘱了一句,“路上小心。”
我没再理他,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夜里的风很凉,吹在脸上,让我发热的头脑清醒了不少。
我一个人走在回自己家的路上,脚步还有些虚浮。
那被粗暴对待过的地方,每走一步,都还在隐隐作痛。
用钥匙打开星野光家的门,迎接我的是一片寂静和清冷。
这套公寓,整洁、干净,带着一丝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
我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摸索着走进了卧室,然后将自己重重地摔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床单是干净的,带着洗衣液和阳光的清香。
可我身上,却仿佛还残留着一股雌性气味。
我蜷缩起身体,将脸埋在冰凉的被子里。耳边仿佛还能听到自己当时那羞耻的哭喊和求饶……
我同时是施暴者,也是受害者。
然后……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有些突兀。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这简直是世界上最荒唐离谱的自慰行为了!
我,相川彻,被我自己,相川彻,给操了。
而且,我还输得一败涂地。
我翻了个身,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身体是累得要死,但精神却异常地亢奋。
仔细盘算一下……好像是我比较亏啊。
他那家伙只是爽了一把,发泄了欲望,然后拍拍屁股就能睡个好觉。
而我呢?
我不仅要承受身体被折腾得快散架的酸痛,明天走路姿势可能都会很奇怪,而且精神上还受到了“被自己骂成婊子”的奇耻大辱。
这算什么?我设了个局,结果把自己给套进去了?
越想越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行啊,相川彻。”我对着空气喃喃自语,“算你狠。”
就在这时,我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地叫了一声。
折腾了这么久,早就饿了。
我从床上一骨碌爬起来,腿一软差点没站稳。我扶着墙,一瘸一拐地走向厨房,打开了那台一看就很高级的冰箱。
冰箱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有机牛奶、进口酸奶、还有各种看起来就很健康的蔬菜沙拉。不愧是优等生星野光的冰箱。
我拿出了一盒酸奶,撕开盖子,舔了舔。
冰凉酸甜的口感,让我混乱的脑子稍微冷静了一点。
我靠在流理台上,一边小口吃着酸奶,一边回味着今晚发生的一切。
虽然过程很屈辱,结局很狼狈……但不得不承认,那被填满、被冲击、最后攀上顶峰的感觉……确实是前所未有的刺激。
我看着窗外深邃的夜空,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露出一个有些恶劣的笑容。
“不过嘛……”我轻声说,用舌尖舔掉了嘴角的酸奶渍。
“游戏才刚刚开始呢。下次,看谁玩得过谁。”
那盒冰凉的酸奶下肚,总算是抚平了胃里的空虚,也让我那亢奋过头的神经稍稍平复了一些。
黏腻感……
我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那股混杂着汗水和别的东西的味道,让我忍不住皱了皱鼻子。不行,得洗个澡,彻底洗掉那家伙留下的气味。
我一瘸一拐地走进那间比我原来家里的客厅还要大的豪华浴室,熟练地打开了灯光和换气。
巨大的镜子里,映出了一个面色潮红、眼角还带着一丝水汽、脖颈处布满可疑红痕的少女。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做了个鬼脸,然后开始脱衣服。
当衣物褪尽,我光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镜子前时,我看到了更多他留下的“罪证”。
胸前那对雪白的乳鸽上,还残留着被揉捏过的红印;大腿内侧,甚至还有几块被他粗暴地抓住时留下淡淡的指痕。
而最惨不忍睹的,还是两腿之间那片被蹂躏了一晚上的娇嫩地带,此刻正微微红肿着,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真是个禽兽。”我小声骂了一句。
走进淋浴间,打开了花洒。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冲刷着我疲惫的身体,也冲刷着那些暧昧的痕迹。
我闭上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放松。水流滑过我的肌肤,被他粗暴对待过的地方在热水的刺激下,反而传来又痒又麻的感觉。
那家伙……他那根又粗又硬的肉刃,在我身体里横冲直撞的触感,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还有我当时那羞耻的哭喊和求饶……
身体,似乎又开始不听话了。
又好热啊。
我咬了咬下唇。
“反正……都已经被自己干过了,再多一次自慰又算得了什么呢?”
“而且,我得搞清楚,到底是他的侵犯让我失控,还是这具身体本身就这么敏感……”
“对,没错,这是必要的科学研究!”
我为自己的堕落找到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我拿起了可以手持的莲蓬头,将水流调得不大不小,然后,缓缓地蹲下了身子,分开双腿,将水流对准了小妹妹。
“嗯……”
当水柱冲在星野光身体的可爱小阴蒂上面时,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靠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微微颤抖。
水流“哗哗”地响着,完美地掩盖了我那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呻吟。
我闭着眼睛,一手握着花洒,另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