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年也不堪重负得发出了更加剧烈的痉挛。
冰凉的地板上,晶莹的液体缓缓滴落。
半软的肉棒龟头已经变得无比晶莹,对着光滑的地板滴答滴答得流着先走汁,先是滴落,而后被不断拉长成玄关灯光下闪闪的银丝。
“嗬呃呃~~”
咬紧的嘴唇里终于漏出了丁点不堪重负的喘息,可在反应过来之后却又立刻咬紧了自己的嘴唇。
不、不可以……
在一次次的冲撞下,少年的视线早已模糊。
不可以……发出声音……
忍……忍住……
不过只是这种程度的肉棒而已……
自己根本…一点感觉…都……?
明白眼下恶劣的闯入者究竟是想要对自己做些什么,少年说什么也不会让她得逞。
“——就喜欢这么死撑着是吧?明明浪叫都快要漏出来了,还在这里跟我装什么啊!”
可少年的意图也同样被身后不断挺腰的金发美人所察觉,面对白风这莫名的坚持和意料之外的抵抗,却让她体内的欲火燃烧得越发旺盛了。
米拉又是一挺腰,啪得一声,没根而入:“想要用这种办法来反抗对吧?是不是觉得自己只要不发出声音就不算屈服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让我看看你现在的表情那也无所谓吧?”
那彻底被酒精烧尽了理性的金发美人的话对于此刻苦苦支撑的少年来说简直比起冬日的寒风还要来得残酷。
啊。
不——不行——
冰凉的身子试图挣扎了起来,少年当然清楚,如果自己的防线被撕开口子的话……
真的、真的会……
可是没办法出声反抗,求饶也只会被她抓住漏洞转而彻底变成强制征服的信号。
可快要失温的身体完全不是高挑扶她的对手,无论是体格还是状态都完全不是对手,被压倒的身体被强制性得翻转了过来,甚至连那根狰狞可怕的肉棒都没有从他身体里拔出来,就这样在后穴痉挛似的吮吸之下转动着,连肠肉好像都被冠状沟勾住了,剐蹭得无力抵抗的他双眼翻白。
不可以……肉棒……直接在身体里转了个圈什么的……
里面……被挂住了……
扯得……好难受…一点也不……
糟糕至极的表情暴露在了玄关和走廊的灯光下,少年写满了抗拒与厌恶的俏脸也跟着被快感溶解成了一塌糊涂的痴态,翻白的眼神里满是迷离,湿漉漉的脸上已经分不清究竟那些是雨水,哪些是泪水了。
在眼前的罪魁祸首看来和酒吧里的那个透露出和年龄不相符的成熟的少年简直判若两人。
可就在感受到那双朱红眸子投射而来充满欲念的视线时,少年却还是在浑浊不清的精神状态下拼命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不……啊……不要……不要看……”
断了线一般的呜咽从他的喉咙里挤出,似乎是想要保住自己最后一点矜持。
“不看……看我……”
可少年这副真的快要变得一塌糊涂却又如同溺水之人抓着最后那根救命稻草一样的痴态,却只是在疯狂得烧光米拉最后的理智而已。
不要看?这怎么可能?
金发的美人只是不由分说得抓住了少年的双臂,一左一右得按倒在了身体的两侧,兴奋和战栗让她可以说是目不转睛得看着那张因为自己而一点点变得一塌糊涂的脸。
“我就是要一边看着你的骚样,一边干你。”
连带着挺腰的动作更是跟打了鸡血似的,再度加速。
“干你。”
“干死你。”
“欠干的骚货,你不是牙尖嘴利厉害得很吗?怎么现在一句话都说不出了?”
“脸上的表情比那种窑子里头牌还要淫荡,和你嘴上说得完全不一样啊?”
“再说啊!再说点什么惹我生气的话来听听啊!怎么说不出来了?”
最后一点遮羞布被无情得撕开,来自于身下的撞击如同通过脊椎直接塞进了大脑一样,无法避免的快感让身体几近痉挛,可残留的那么一点点理智却让白风止不住得流泪,喘息,咬紧的嘴唇都快要破裂了。
不行了……
真的不行了……
救……救我……
清姐姐……救救我……
“……啊啊啊啊???”
在融化神智的蚀骨快感下,被她撬开的浅唇终究还是无法避免得漏出了堕落的靡音。
而在流露出这样的靡音的同时,是少年的最后一道防线也被她攻城锤一般的直达灵魂的侵蚀给击破了。
哪怕是已经冰凉无力的身体也不受控制得高高弓起。
“——哈啊?”
无法控制的喘息裹挟着胡乱飞舞的音调,眼含泪光的少年睁大了双眼,过度强烈的刺激反而让他得以在此刻恢复了些许的清明。
这是、什么?
出,出来了……
什么东西……
从身体里面……
……漏出来了。
明明没有再被刺激过,可是就是——去了。
无可救药得……去了。
就像是原来床上的清姐姐……一样。
准确来说就像是女性的潮吹一样……
自己,也……
类似潮吹的状态甚至不仅仅只是持续了那么一瞬间,而是令人恍惚的十多秒,身体就像不属于自己了一样痉挛抽搐着,直到完全发泄出了这种完全不同于射精的快感之后,才渐渐缓和下来。
可即便是这样,眼前的罪魁祸首也还是不愿意善罢甘休。
压倒了他的身体,却渐渐不光满足于身下的刺激了。
比起常人更长的舌头舔舐着他发凉的脖颈,然后一路向上,从下巴,又到了脸颊,连带着脸上微咸的泪水都被舔舐干净,带给她的却是别样的愉悦。
明明只是个偷走了自己的心爱之物的小偷而已,却偏偏有着这样一具让自己都欲罢不能的淫荡身体。
既然偷走了我最喜欢的人,那把你彻底吃干抹净也是理所当然的补偿。
那双朱红的眸子再度对上了他略有些迷离的视线。
可还不等他挣扎,米拉便带着不可置疑的顶撞贴上了他的嘴唇。
嘴里……有瑶清的味道。
一想到自己身下的少年已经和她做过了,已经顶撞到了最深处的肉棒反而更加膨胀充血,连带着自然弯曲的弧度,剐蹭着最深处的敏感褶皱,仿佛让内脏都跟着稍稍颤动,顶得那双倔强又委屈的眸子无可避免得屈服在强烈的肉欲之下。
干死你。
吮吸着不做挣扎的舌头,看着滑落眼眶的泪水,一种异样的情感在她的心底里深根发芽。
哭?
有什么好哭的?
可以和瑶清做,不可以和她做吗?
蛮不讲理得情绪推动之下,又是一阵叫人爽得头皮发麻的横冲直撞。
压根不在意什么敏感点,单纯只是在发泄这欲望与情绪纠缠在一起的扭曲产物而已,只是在机械得重复着顶撞、抽插的过程而已。
明明!
明明只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