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抱歉。弄疼你了?”
“呼呼。不会突然消失的哦。”
“…那可真是帮大忙了。突然想起了以前你还在事务所里的那件事。在日记里写你要去旅行了那次。”
“啊—呵呵。记得。”
“那个时候超级担心的啊…『那孩子该不会是打算离家出走吧?』这样想着,急匆匆地到处去找你。”
“找到了呢,最后。”
“啊哈哈。结果是单纯的在公园散步来着。”
我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复现着那时候的回忆。透在我的怀里抬起脑袋,用那清澈的泉水般干净的漂亮眼瞳望着我。
我们对视了许久。
“对不起。”
透突然小声地说道。
“诶?透没必要道歉的啦。先不说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也有我那个时候不够了解你的问题…”
她摇了摇头。
“不是在说那个。一直让你感到痛苦…对不起。”
透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眼神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
“还有。包容了我和樋口的任性。谢谢。”
“————”
哽塞。
我愣在了原地。
那或许是自己从来没想过会从透的口中听到的话语。
当我下意识地打算像以前那样——作为一个更年长的大人、作为她的前制作人——用一些美好的谎言和借口把话题揭过去的时候,那双清澈的眼睛将所有的话语都堵了回去。
心与心的相通,一切尽在不言之中——那是那个时候的自己与透未曾做到的事情。
正因为那样,我们之间才会有过不理解、有过矛盾、有过争执…而几年后的现在,在一起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之后,两颗心之间的距离,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接近了彼此,紧贴在一起。
谎言与借口没有作用,也不再需要。她明白我在想什么…我也一样。
“…透觉得,这样就行了吗。”我轻轻说道,“维持原状,止步于此——”
“没有停下。”朗丽的美人用平和的声音回答道,“只是向前走了一步,又往后退了一步。”
“那就是单纯的原地踏步吧?”
透的嘴角微微扬起。“那是『走了两步』喔。”
我怔怔地看着她。
透过那双宛如青宝石般灿烂美丽的眼瞳,我恍惚间仿佛又见到了最初相遇时的那个她。
高高的攀爬架上,我在上面,她在下面。
她平静地仰望着我,而我笑着伸出手——
“人生是一场旅行,没有什么必须要到达的目的地。比起走了多远,和谁一起走才更重要。”
就像是不知哪来的吟游诗人,透用一如既往的、慵懒中带着磁性的口吻说着。
“慢慢来也没关系。很漫长呢…人生。”
“……”
良久,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移开了对视的目光,肩膀也松垮了下去,再度向后瘫坐在了沙发靠垫上。
“真是心情复杂啊…”
从第三方的角度看这一定很奇怪吧:一个男人为自己脚踏两条船而愧疚不安,而女友则在一旁安慰他。
『怎么想占便宜的都是这个家伙!绝对是什么玩弄女人的情感诈骗师!』多少能够猜到这样的情景暴露出去后会受到怎样的评价。
作为偶像事务所的制作人,我见过很多人、很多事,也自认为在这些年的工作中或主动或被动地接触过不少奇人奇事。
但有一天自己会成为其中之一什么的,以前的我大概从来没有想过。
但是…
“谢谢你,透。”
我真心地表示着感谢。
“喔—no thank you。”
“…我觉得你想表达的大概不是那个意思。下次拜托小糸帮你补习一下英语吧。”
回答我的是一如既往带着装傻意味的从容微笑。
“变得好一点了?心情。”
“大概。”
“进化成功?”
“别把下定决心接受自己是花心渣男的行为当成宝可梦进化一样。还有,要是一个人交谈几句就变得对脚踏两条船心安理得的话,最好还是离那人远一点比较好喔。”
“啊—失败吗—”
透感慨着。语气里并没有带着多少遗憾。
趴在我身上的透突然『嘿咻』一声支起了身子,伸手关掉了客厅的大灯。
映着赛车游戏的电视屏幕不知何时已然熄灭,只剩下刚刚随手打开的台灯在墙角晕开一圈鹅黄。
玻璃窗映着远处零星的楼宇灯火,莫名地给这份夜晚的宁静带来一丝暧昧。
女孩再次扑进了我的怀里,沙发在玩闹的动作下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她整个人蜷在我怀里,为了取暖似地用冰冷的脚趾踩蹭着我的小腿,发间混着酒气的香味随着蹭颈窝的动作漫上来,钻入我的鼻子引来一阵心痒痒。
我笑着故意地去捏她后颈那块温热的皮肤,她却仰头咬住我滚动的喉结。
齿尖的酥麻顺着脊梁炸开时,我听见自己沙哑的叹息混进了电子时钟的滴答声。
滴、答、滴、答。时间走到了:00整,然后继续毫不停留地向前。
“…円香她差不多要回来了。”
我没来由地说了一句。
透眨了眨眼。那双美丽的青色眼瞳,在黑暗中荡漾着奇妙的色彩。
“呐。给你变个魔术。”
没等我说什么,她将双手背到身后,故作神秘地念念有词了一会儿。然后她抓住了我的手掌,将握成拳头的另一只手放在了我的手心。
“猜猜看。”
“…猜不出。”
某种预感让心跳情不自禁地开始加速。我低声回答着,却清晰地听见自己声音里的动摇。
微微皱了皱可爱的小鼻子,透放松了拳头。
一块三角形状布料掉在了我的手心。带着令人躁动的温热。
“————”
我近乎本能地抿了抿嘴唇,抬起眼无言地看向了怀里的女孩。
酒会后的透将那身满是酒味的睡衣丢进了洗衣机里,偷懒地只套了一件宽松的t恤——换句话说,那件白色的、属于自己的t恤,在现在这一刻或许是对方身上唯一的一件衣物。
尽管看不到自己此时脸上的表情,但透那悄然翘起的嘴角,从侧面证明了那或许是相当有趣的样子。
“呐。喜欢?”
“…好歹同居了那么久了,看到你的内裤早就心无波澜了。”
“哼—?”
透发出一声不置可否的鼻音。
她再一次抱上了我的脖颈,将娇躯的全部重量压在了我的身上。
同样跳得飞快的心跳顺着柔软圆润的双乳传递到我的胸膛,雪白修长的光腿夹住了我的腰际。
她故意地轻轻挪动着下身,来回磨蹭,那挨的极近也看不出一丝瑕疵的绝美脸庞上,于昏暗的房间里浮现着诱人的红晕。
感受着那从下面传来的炽热温度和自己身体内难以抵抗地升腾起的欲望,我咽了一口唾沫,主动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