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的侵犯,无力的拳头轻轻敲打着我的胸膛,然后渐渐变成了羞涩的拥抱…
许久、许久。
当唇与唇相离,在空气中拉出一道淫靡的丝线之时,两个人的姿势已经变成了我将円香压在沙发上的样子,仿佛刚刚那副场景的攻守交替。
暧昧的喘息中,我们对视着。
曾经那个冰美人俏脸上的冰霜,如今已经融化成了娇媚的红晕。
“——就算那个时候円香离开了我,我也不会就那样放手的。”我轻轻说道,试图用言语表达出自己真真切切的心意,“每一次举办live,我都会一五一十地把具体的消息全都发给你。”
“——不可能会搭理你的吧?”円香舔了舔嘴唇,残留着媚意的长眼角好看地眯起,“就算有,也大概会是在被骚扰几十条后礼貌地说明『感谢你的通知,请以后不要再发了』之类的。”
“『没想到会被回复呢。有机会的话请务必来看一看,我会负责接待你的。』”
“『不可能。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
我眨了眨眼睛。
“…『我觉得你在这里落下了什么。在你发现之前,我会一直等你。』”
“……”
片刻的沉默之后,我们凝视着彼此,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或许流逝的时光确实改变了我和身边的每一个人,但有些东西是永远不会改变的。
我的内心产生了一丝明悟——自己依旧无可救药地深爱着『偶像』,深爱着她们在闪闪发光的舞台上那美丽动人的姿态。
我的身体或许已经渐渐老去,但那颗炽热的心还在跳动着,呼唤着我向前迈进。
等下次有机会了,再一次向她们发出邀请吧。透也好,円香也好,其她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离开了的孩子们也好——
“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口舌伶俐呢,mr.乐观主义先生。”搂着我腰间的双手向上移动,円香抱住了我的脖子,抿起嘴唇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两个小时前是不是也对浅仓说了类似的情话?在和她一起像发情的野兽一样把客厅弄得一团糟之前。”
“——咳咳咳咳咳咳——”
我剧烈地咳嗽起来,徒劳地试图抽身起来,却被笑眯眯的女孩死死地限制在原地。
努力地扯出一个尴尬的微笑,我眼神飘忽地嗯啊了半天,最后放弃般地举手投降。
“…怎么暴露的?”更多精彩
“啊啦真让我吃惊,原来还有隐藏的意思啊——我还以为是某人醉酒后兽性大发做出的性暗示呢。”円香用讥讽的口吻说道,“空气中过量的清新剂,迎接时写满了亏欠的心虚表情,整理的莫名干净而且前移了至少半米的客厅茶几。还有,虽然被某人用垃圾袋包好了藏进了角落里,但你们做的时候又把前不久新买的玻璃杯摔碎了一个吧?如何?在几分钟前还热热闹闹的聚会现场和女友做爱的感觉?”
“——对不起——!”
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同居约定条例修订版第八条。”
円香幽幽地说道。愣了一下,某种不祥的预感飞上了心头,让我的脸色变得异常的精彩。
同居约定条例修订版第八条…『在性事上,必须做到一视同仁。』
“那、那个…能等到明天吗,今天实在有点——”
“——能够做到的,对·吧?”
片刻的沉默后,我从沙发上站起身,伸手用公主抱的姿势小心翼翼地抱起了女孩。
円香没有抗拒,双手搂着我的脖颈,任由我将那穿着美丽裙装的娇躯托在了怀里。
露肩衬衣凸显出娇嫩的香肩,紫罗兰真丝裙下荡着白皙美妙的双腿。
走动时,那轻飘飘的白蕾丝袜顺着我腰侧滑下去,轻得像有人用羽毛在挠痒痒。
走廊声控灯亮得晃眼,照得她白袜子透出些许诱惑的粉红色。
卧室里透已经睡去了,前往的地点是对门的闲置出租屋。
最开始是她们用来放行李特意租的地方,在我把那张换下来的单人床也挪过去后没多久,就自然而然地变成了…炮房。
开门时是用肩膀顶的门把手,开灯时是用胳膊肘压的开关,全程都没有让女孩的脚尖沾地。
直到软绵绵的空调被接住了她的身子,我才松了口气,甩了甩有些发僵的手腕。
円香莫名相当中意这种特别有少女感的公主抱,尽管她远远算不上重,甚至可以说是轻盈,但还是让我花费了不少力气——这种事看起来容易,实际上意外的累人。
真美啊。
看着床铺上的身影,我在内心下意识地感慨着。
円香与我的视线在空气中相碰了半秒就转了开去,咬着粉唇侧开了脑袋,俏脸上透出一股仿佛要挤出血般的绯红。
柔弱、娇羞——明明是自己主动邀请,事到临头时依然会表露出羞涩的一面。
那截露肩领子不知不觉已经滑到了胳膊肘,露出了半边诱人的酥胸;白丝包裹的双脚略显无措地并起,似是矜持似是诱惑地无意识磨蹭;堆叠的真丝裙边卡在床单褶皱里,开出一圈漂浮着紫罗兰花瓣的浪花。
自己似乎没有想象中那样累。我莫名想到。多半是某种精虫上脑不自量力的错觉。
无需更多的言语交流,我跟着爬上了软绵绵的床铺。在我掀起裙子的前一刻,円香突然按住了我的手。
“…这是雏菜的旧衣服。”
她小声说道。我愣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地后退了半步。
“啊,抱歉。那我是不是应该——”
一只手扯住了我的领子,把后退的我拉了回去。円香红着脸看着我,做了一个深呼吸,害羞地闭上了眼睛。
“我的意思是…”
“稍微粗暴一点也没关系。”
“『——円香前辈~~~?为什么还回来的只有雏菜的外套~~~?』”
“…我穿着感觉挺不错的,就留下了。反正雏菜你也穿不下了吧?”
“『诶~~~?明明雏菜还挺喜欢那套的~~~!』”
“就当是照顾醉鬼的谢礼。”
“『啊哈~?那么就给円香前辈好了——沾上那种味道的裙子雏菜也不是很想要~』”
“哈?你给我——”
听着电话对面传来的『嘟嘟嘟』的忙音,少女的话语戛然而止。
“诶。”坐在沙发上啃着面包的透转过头,用含糊不清的声音问道。“发生了什么吗。”
“…没什么。”
眼角抽了抽,円香沉默了片刻后放下了电话,转身打开了冰箱门,一边岔开了话题。
“那家伙还没起来?”
“嗯——樋口下手太狠了的缘故?”
“偷跑的浅仓也有错。”
“啊—呵呵。”将最后一小片面包咽了下去,褐色长发的女孩装傻地眨了眨眼睛,露出了从容的微笑。“很开心呢。昨晚。”
円香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从冰箱里拿出了那瓶开了封的蜂蜜水。“总之差不多该去上下午的那堂课了。浅仓呢?”
“pass。”
“虽然不计出勤,但还是听听比较好吧。期末考试快到了,至少去记下复习笔记。”
“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