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不断冒出大颗浓精的鸡巴抽了出来,握住已经趴伏到了地板下的银狼小脑袋,把对方嫩嘴里的幼嫩粉舌当做抹布一样擦干净马眼处的精液,看着濡热肉穴的口穴中舌头左右扫动着黄浊精汁,不时故意发出哧溜溜的淫靡吸吮声,男人满意的闭上了眼睛。
在享受事后口交的时候,男人玩起了这个还没有打完的游戏,顿时觉得感觉还不错,于是过了一会之后,银狼就被迫躺在男人的股间,还挂上了一块书写着“杂鱼小奶子玩家”的牌子,被他的脚底板踩着奶子对决游戏,并且时不时就会因为被揪乳头到高潮而输掉。
“行不行啊,不会是刚才爽到脑子不清醒了吧,反应这么慢,早知道刚才不干你也能赢,我就开局直接肏烂你算了。”
把玻璃椅子替换成了沙发的男人一边享受着银狼女上位主动用小穴吞吐肉棒的服务,一边用着掌机和既要服务男人又要操控游戏的银狼对决,每到要输的时候就用力顶弄银狼酥软发麻的娇体,在对方高潮的时候打出一套十割连招,然后看着输掉的银狼清理起尚有浓精残存的茎身和满是阴毛的粗硕精囊后,再次开启一场新的玩弄盛宴。
……
“所以你们两个臭小子确认调查清楚了,那个叫花火的欢愉信徒就躲在这间妓女房子里?”
其他的人都是一个人前来房内,但是e这位客人预定的房间门外,却不只是和其他门前一样只站了一个男人,只见一个身形干瘦面色阴鸷的老头站在房门最前,两位壮年男人一胖一壮则是站在他的身后,那撸起袖子准备揍人的架势和面容都显得极其凶神恶煞,倒不像是妓院里的嫖客,个个一副立马就要冲进去把骗过他们钱的妓女揪出来暴打一顿的模样。
“爹,我们俩来之前确认过了,那个小贱人花火在匹诺康尼骗完我们的祖传宝贝后,就躲在这腥穹列车上的妓院里装成其他客人的模样,每天到处变换模样吃吃喝喝!”
干瘦老头站了半天后,一旁摆弄论坛信息的胖子把信息投影到了他的面前,为他讲解起这期间的情况,而老头在了解情况后,阴沉的面色掺杂了一丝即将报仇的快意,看了看旁边一旁的肌肉猛男和胖子,这两位都是他的儿子,只不过肌肉面色比起他的老子更加凶狠,一身棱角分明的肌肉大到如同铁块刷了铜漆般引人注目,他这次叫来他就是力求一个快。
“这鬼地方消费虽然高,但是地位身份显赫和稀少的妓女可谓是提供的足够高,不枉费我买了三张票凑齐了我们一家三口,三张票三天,我们轮流来,不信她不开口,待会我们冲进去后把这个小贱货控制住,然后奸她个透,你们俩跟我走南闯北这么久,上次是人太多让她变脸跑了,这次可给我看仔细了。”
简单说了几句交代后,肌肉男便一脚踹开了门,看到了里边的花火,体态幼滑雪嫩的黑发双马尾萝莉脸蛋仿佛晶莹剔透的雪娃娃般粉雕玉琢,荧黑色的双马尾像是流苏一般柔腻细滑,在妓院淡粉色的灯光照射下闪耀着暧昧模糊的淫光,原本她正慵懒的躺在一张巨大的沙发椅上吃着葡萄,但下一刻门扉撞到墙面后的巨大轰隆声,让里边的她顿时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我记得我在还没调教完毕的妓女空房间里来着?!”
精致可爱的淡粉色杏眸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看向门口,还残留着葡萄果皮的水润薄唇因为惊讶而张大,略带幼嫩的脸庞上散发着一丝俏皮的意味,不过因为那满是诡计的小脑袋还没有弄清楚突发事态的缘故,倒是显露出这只雌小鬼外表下原本的娇憨来。
“妈的,你这贱人果然在这,快把我们家的东西还回来!”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面前三人是谁,老头肥胖臃肿的小儿子就率先大步冲了过去,就想要用身子把这只大号萝莉那纤细幼媚的青涩娇躯避无可避的压在身下,不过花火可不是待宰的主,眼见面前十分面熟的胖子冲来,她就知道自己又有仇家上门了,于是急忙想要变化成桑博用他精湛的身手来脱身。
“怎、怎么回事居然用不了命途的能力?!”
突然发现变化能力失灵的花火面色骇然的看着那胖子直接跳起来一个熊抱把她压在了沙发椅上,利用自己身形娇小的优势扭动纤腰在最后一刻才飞扑到了旁边,因为列车妓女大都一次只接待一个客人,以为就这个体型庞大的胖子独自一人,便爬起来想要开溜的花火却发现自己这次起身的速度非常之快,甚至单手一撑就到了半空——不,是有人抓着她的手把她直接提起来了!
被提到半空的花火见到面前这个黄铜色皮肤八块腹肌的粗犷猛男,刚想踹出去的赤裸淫媚足弓也被对方也被对方紧紧握住,眼见逃跑不成,便陪着笑,夹着嗓子想要弄清楚现状。
“啊哈哈,不知道大爷您是哪位来着,要不我们有事好商量,你看这边是我误闯了地方,要不我给你服务一下就当是算了?”
“妈的,真当自己是妓女了是吧,什么狗屁服务!才过几天我们是谁都忘记了,谁跟你这个贱人商量?!”
肌肉猛男单手提着花火的两只手把她吊在空中,看着她那身专门给妓女准备的暴露舞娘服下雪白滑腻的小腹,也不管会不会打死人,壮硕的肉体很显然是实打实练出来的腱子肉,当即就是全身肌肉膨胀抬起一拳用力轰上去,这小贱人的腹肉上脂肪层极薄极软,跟着水蛇腰似得身段根本撑不住这拦腰一拳,让花火伴随着口中的痛呼像只小虾一样骤然惨叫蜷缩了起来。
“呕哦哦哦好痛噢噢噢噢肚子、肚子要被打穿了为什么逃不掉咿哦哦哦噢噢噢噢——?!”
疯狂想要发动能力的花火却发现了此刻她再也不能如往常一样随心变化,或许在雌小鬼的欢愉命途之中吃瘪也是常见的一部分必然要素,怒火更甚的这帮人可不会给她任何机会,男人见她居然没怎么反抗,更是怕她又闹出什么坏水来,于是干脆拉扯住了她的双马尾,在那凹陷出一个深紫色的可怖伤晕的水滴状肉脐上,再次抡直了手臂用一记带着猎猎风声的直拳重重地凿在这个小贱人的腹肉之中。
“噗噢——!?”
雪白中泛着粉嫩的血肉在这入木都要凹陷三分的锤击处生出蔓延至全身的剧痛,像是被汽锤碾压全身般的疼痛让挨了第二拳的花火抽搐痉挛,顿时从发动能力的死胡同中清醒过来,而这时候一只遍布老茧的干瘦大手从后来伸来,一把拽起了她的小脑袋把她强行掰向了自己。
花火原本精致娇艳的容颜已经在这毫不留情的痛殴下挤成了一团,晶莹剔透的涎水还拉扯在她的嘴角,任何时候都不见慌乱的杏眸,也被男人这两记痛殴打出立竿见影的恐惧来,看到这幅模样,老头咧开嘴,自认为温柔和善的笑起来。
“我就不在意你知不知道我了,请问你上次变化成我那逝去的爱人拿走我传家宝的时候,把它放哪了?”
“咳…记、记得……”
“很好,你说完我们就放过你。”
“额,那东西我拿来换这个…这个……”
见花火死到临头粉眸还在四处乱转,估计又要出什么坏点子,老头挑眉示意他这个肌肉壮硕的大儿子,在花火惊慌的时候把她以一个m字大开腿的姿势扔在了这张情趣椅子上。
“等、等下我马上就想出来放到哪齁噗——?!”
一只矮胖的大手从侧面砰的一下扇过来,敦实的体重让这一巴掌把花火扇的直接从正面死死贴到了椅面上,那张还没有胖子手大的瓷釉小脸打的半边都泛起了鲜红而夸张的掌印,剧烈的耳鸣和淹没了她的脑海,脑子里嗡隆隆一片的花火连眼前的景象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