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
那两瓣宽厚的臀瓣被压成圆圆的大饼状,像一个弹性十足的肉垫,丰厚软弹的臀肉充满弹性。
每次往前、往下冲刺,沈墨都能感受到极强的回弹感,尤其是龟头每次顶到子宫口的花心时,又会借着这股力量退出去,从而被蜜穴内的褶皱肉粒给缠上。
“主人…好深…小穴要被操坏了…只有主人的大鸡巴才能做得到…插进裕美子的子宫里…小鸡巴绿奴连逼唇都顶不开…根本不配和主人比…??~哦哦齁齁齁~”
不可思议的巨根再度轰入了裕美子的美穴之中。
在如此强烈的刺激下,妻子忍不住发出骚媚的呻吟,四肢趴在床上,马尾又被沈墨攥在手里,活生生就是一头痴女母猪。
啪啪啪!!!
霎时间,房间里只剩下激烈的肉体碰撞声。
声音之大,让一墙之隔的木村孝幸都听得清清楚楚。
本以为几乎虚脱的他应该要再起不能,没想到妻子真正被大鸡巴操穴的叫声再次唤醒了他内心深处的欲望。
绿奴之魂似乎在木村孝幸的心中燃起。
为了妻子,他好像什么都愿意做,哪怕当一条被上锁的贱狗。
“哦哦齁齁齁齁!!!快…快…主人用力操我…要坏掉惹??…”
蜜穴处传来的快感,让裕美子飘飘欲仙,压抑了好几年的欲火在此刻燃烧,尤其是还是当着她那位苦主老公的面。
她被沈墨以打桩机渐进迸发的速度,无情地操弄着,肥臀之间的人妻蜜穴如同呼吸一般的一张一缩。
温润的穴道用力裹紧在其中不断进击的巨根,丰满有料的大奶子已经被压成了两摊雪白肉泥。
裕美子沉迷在这种无比堕落的快感之中无法自拔,哪怕是自己被操到晕,她也觉得可以。
没有什么事情比沈墨的巨根更吸引她了。
至于隔壁那位,已经完全被她忘记了。
应该是她比沈墨还想踢死苦主。
因为现在的她经成为了快感的俘虏。
这副抛弃了自尊的模样,完全沦为沈墨的专属飞机杯。
“如你所愿!”
沈墨重重地撞击着裕美子的穴道,头发攥得越来越紧,都把妻子的脑袋给仰了起来。
他的大龟头如同大锤一般不断地砸在最深处,仿佛要把她的穴道攻破一般。
妻子的蜜穴紧紧地挤压着巨大的肉棒,留恋又痴迷。
随着硕大龟头的不断冲撞,她的穴肉富有节奏感地被翻出来,又插进去,粉粉嫩嫩的,十分好看。
裕美子享受着巨大冲击力带来的海浪翻腾感,子宫深处仿佛开了一台吸尘器一般,传来极其强大的真空吸力。
她想要快点喝到白浊的能量精华,用沈墨的种子填满自己的人妻子宫。
“嘶~”
感受到极大快感的沈墨,如同骑大马一般骑在妻子的臀上,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砸向娇嫩的穴道深处。
没有任何对话,这个男人将他的精液射进了妻子的小穴里。
直到妻子的蜜穴里一滴一滴溢出,在床单上积蓄成一滩白水时,他才停止了射精。
“呼~真爽!”
沈墨一把将鸡巴从裕美子的肥穴里拔出来,硕大的肉棒依旧坚挺,甚至还爆发出更加狰狞的气息。
妻子那榨精蜜穴被沈墨的巨根撑得无法合拢,像泉眼瀑布一样哗啦啦地流出精液,简直涩情的一塌糊涂。
木村孝幸呆呆地蹲坐在马桶上,拿着手机,盯着屏幕里这幅画面。
妻子的呻吟声与喘息声,从电子设备中,从墙壁中,清晰地,高亢地,一声声传入他的耳中。
啪叽啪叽的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在一起,在夫妻卧室里回荡着,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他的小鸡巴再次硬了,明明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射出来。
但是仍然硬得发疼。
硬得似乎要把包皮撑破。
这一次与之前不同,不是心中带有悔恨,或者其他什么别的情绪,而是单纯看着妻子被大鸡巴驯服的刺激感。
妻子的声音在他的脑海里回响。
“就这么点东西,真恶心!”
“连妻子的逼穴都顶不开的废物贱狗!”
“你这种男的,就只能看着自己的老婆呗大鸡巴主人操烂,乖乖撸废你的烂屌!”
“早泄小废物!”
这些话在木村孝幸的脑海里回放,仿佛要吞噬掉他仅有的正常意识。
让他真正蜕变成爱着妻子的贡奴。
此时此刻,直播画面中,裕美子主动骑上了沈墨,用大肥臀啪叽啪叽地包裹着那根不知道比他大多少倍的鸡巴。
妻子完全是在享受,裕美子她真的变了。
“不要…”
木村孝幸声音哽咽,
“裕美子说的对,我就是一条废物绿奴贱狗,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的大鸡巴操就会兴奋到极点的绿奴!”
“可是我不能失去妻子…”
当绿奴的想法,一旦冒出来,就再也改不了了。
木村孝幸非但没有感到羞耻,反而异常兴奋。
他的那根小鸡巴居然神奇地又硬了起来,尽管这次连2cm都不到,似乎就要真的废了。
接下来的时间,自然不用多说。
裕美子的欲望彻底得到释放,而沈墨也来者不拒,自然是狠狠轰入,开始日夜兼程的活塞运动。
从白天到黑夜,从黑夜到白天,这个男人把妻子操弄的两个洞都合不上。
卫生间里的木村孝幸从最初的怨恨不甘,到中间的愧疚享受,再到自我安慰后的安心接受,直到最后的麻木。
“为什么这个男人…他会有这么强…”
……
日上三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木村孝幸晕晕乎乎地从卫生间里醒来。
他保持着下体赤裸的状态,双目失神地坐在马桶上,胯下那根小鸡巴似乎连小头都看不见了。
“妻子和他应该走了吧…”
他不敢立刻打开门出去,而是侧耳贴在门上,听了许久,发现没有什么声音后,才蹑手蹑脚地出去。
来到夫妻卧室。
满地狼藉。
床上,地板上,化妆桌上,都留下了沈墨和裕美子战斗的痕迹。
“不会的…”
木村孝幸有些恍惚,但立马升起一个念头:难道妻子要抛弃我…不会的…我不是和妻子提前说过吗?
他发了疯似的,开始检查起房间,试图发现点蛛丝马迹。
但是什么都没有。
“不要!!!”
一股绝望的念头涌上心头,木村孝幸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地上,无助地哭泣起来。
许久之后,他像失了魂一样地走出卧室,来到客厅。
“这是?”
他似乎发现了什么,立马跑到玄关处。
玄关的桌上有一封信。
木村孝信火急火燎地拆开,他知道这是妻子给他最后的留言。
也是他的一线希望。
“绿帽贱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