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你不会不知道吧?”
“体验什么…你不会是想…”
长瀞岬的脸上忽然绯红一片,她的鬼脑发作,想起了某些不良片段。
“不行不行,我可是小瀞的姐姐,你这是违法犯罪!”
“我坚决不同意!”
没等她接着说下去,一旁看好戏的长瀞早濑立马行动。
长瀞岬被一把推到了沙发上。
她的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丝线被烧断了,打开了某种奇怪的开关。
只是嘴上功夫仍是硬硬的。
“小瀞,你在干什么!可恶的店长,我是不会屈服于你的淫威!你是不是给小瀞下了什么药!”
“真不想要吗?那这是什么?”
轻轻一扣,沈墨的两根手指头上湿漉漉一片。
“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说明不了什么…”
“那为什么我刚一过来,你就把腿张开了啊!”
“不是…不要…不行…”
她的双手被长瀞早濑死死压在沙发上,整个身子忽的酥软下来,怎么也提不起劲。
所以,长瀞岬除了口嗨反抗外,只能靠双腿不断地蹬,想要踢开面前打算吃掉她的沈墨。
可惜这点反抗实在太过微小。
倒不如说是把玉足送上门来。
可爱的小脚脚一踩一踩的,五根脚趾像五朵小花一样,粉粉嫩嫩。
踩在沈墨的胸膛上一点力度都没有,反而像是在按摩。
“嘴上说着不要,但是身体还是很老实的嘛…”
一把抓住长瀞岬的小脚丫,牢牢卡住她的脚踝,沈墨动手将她的长裤脱下。
把她的双腿往上一提,再顺势往下一压。
按住大腿内侧。
完美的m字腿,标准的传教士体位。
纯白胖次上已经湿漉漉一片,纯棉的布料紧紧贴着因双腿压力而鼓起的蜜蚌桃肉,连唇瓣的形状都分毫不差地勾勒出来。
“不要,你现在收回去还来得及…咕咚…”
往常高高在上的得意表情已然不见。
长瀞岬咽了咽口水,脸上满是看见怪物的恐惧,泪水从眼眶中溢出,滑落过她的泪痣。
这根巨屌,妹妹的小肚子怎么能吃得下啊?
不行,不行,肯定会很痛。
可是身体好热,好想要…
“你犯法了,你知不知道啊!我永远不会…”
啪嗒——!
龟头轻轻拍打在长瀞岬肥嘟嘟的小蜜穴上,隔着一层湿湿薄薄的布料。
“嗯…啊…不…不要…”
蜜穴上传来的火热和异物抵触的快感,让她的身体一点点沉沦下来。
就在这时。
长瀞早濑脱掉了她的身上仅有的粉色卫衣和t恤,沈墨也顺势摘下那条湿透了的胖次。
上面居然是真空的,没有穿!
“没想到姐姐晚上在家是这种样子,就这还想着教训我?不知廉耻的到底是谁啊?我的好姐姐~”
“这…这…不是你想的那样…”
在陌生男人面前赤裸着身子的羞耻感,和蜜穴上传来的炙热滚烫,让长瀞岬那盈盈一握的乳尖都硬了起来。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在不断迎合。
“嗯嗯…不要…好热…好想…不…不想…”
蜜穴里不断分泌着淫水,外围两瓣媚肉更是吸住沈墨的龟头,想要将它纳入进来。
身体上的快感,让她既难受,又兴奋。
在妹妹面前,被这认识不到一天的陌生前辈夺走宝贵的处女。
想想都有点不可思议。
“真漂亮,看起来是全新正品,干干净净的。”
“……”
长瀞岬怒中带羞地看着他,没有回答。
她知道沈墨绝对是故意,故意用滚烫的肉棒拍打着那肥厚的唇瓣,故意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
可是她的身体似乎不再允许有更多的反抗。
只有意识还保留着一丝清醒。
“恶魔…我…永远也不会放过你!!!”
声嘶力竭的呐喊。
长瀞岬强忍着滚烫的肉棒传来的阵阵刺激,和被死死压制的无力感,发出她最后的哀鸣。
肥美的蜜道不断地颤抖着,如同小嘴一般想要肉棒进入其中,一股接一股的淫水流出浇在龟头上。
噗呲~
沈墨轻轻往前一送,龟头顺顺利利地滑了进去,一下子就把长瀞岬送送入了高潮。
从未体验过的钻心快感,迫使她第一次喷溅出透明的汁液。
“啊啊…不是…??…不要…好…”
长瀞岬感觉自己快要坏掉了。
为什么这家伙的肉棒这么有魅力,真该死啊!
“还说不要,这不挺诚实的吗?”
沈墨欣赏着长瀞岬似失禁般喷泉瀑布,一股股爱液淋湿了他的腹肌。
那温热糯软的蚌肉裹着龟头不肯让它离开,肥美的阴唇更是贴在龟头棱沟上。
紧窄的肉洞里传来一股吸力,无比渴求着肉棒的进入。
“不是的…我才不想要…这…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已…”
感受着硕大的龟头卡在自己的蜜穴入口处,长瀞岬的身体已经忍不住了,可她又不好意思直接承认。
“哦,是吗?”
噗通一声,泥牛入海。
大肉棒狠狠地撞入小蜜穴的深处,无情地撕裂那一层薄薄的嫩膜,抵达最深处。
龟头吻上紧窄穴道里最柔软多汁的花心。
“嗯嗯…噢噢噢…好粗…好烫…好难受…”
长瀞岬嘴里溢出一声淫荡的尖叫。
加了料的热牛奶不仅具有强烈的催情作用,还能减少破处的痛苦,将撕裂的痛苦转化成彻底的快感。
在肉棒整根没入她柔腻紧窄的腔肉里之后, 长瀞岬脸上的抗拒模样消散了一大半。
一片片满足的红晕浮上她的脸蛋。
“不说实话的话,我这就退出来。”
说着,沈墨就要动身抽离。
当龟头一寸一寸往后退的时候,长瀞岬的小脚丫做出了选择。
脚趾绷直,双腿一弯夹住沈墨的腰身,往里一拉。
“不要…对我负责…”
肉棒肆意撑满她腔肉里的层层媚肉,此前当矿工从未有的满足感,瞬间冲晕了长瀞岬的脑袋。
看着眼前帅气的脸庞,她好像有一点理解妹妹的选择了。
只是要和妹妹共侍一夫,她肯定是做不到的。
“这才对嘛。”
噗叽噗叽的声音一阵接着一阵,如接连不断的舞曲一样在客厅里回荡悠扬。
长瀞岬感觉自己大脑好像真的要坏掉了,口中只会咿咿呀呀的呻吟,任由身体去迎合肉棒的冲撞而不考虑耐久度。
初尝滋味,瞬间上瘾。
她的蜜穴腔肉里传来一股股强大的吮吸力,和一阵阵挤压蠕动,吸得肉棒只能往里钻,夹得棒身敏感得不行。
这让沈墨极为舒服。
不由得开启了最狂暴的冲击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