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大的这个……被我养成了一株长在悬崖边的毒草。
再后来去市里那间白得瘆人的医院,我才明白,那会儿是跌进了天亮前最深的墨缸里。
我恨我自己,恨得牙床都咬出了血。
那念头,像把生了锈的钝剪刀,在我心口上来回铰。
不管我之后怎么做,都对不起那天地上那个,我身上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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