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腿上,滚烫的欲望抵住她早已泛滥的私处:“还记得上次怎么求饶的吗?” 说着,猛然刺入。
悠悠的头向后仰去,发出一声悠长的娇吟:“粥…… 粥哥……” 钱多多趁机含住她胸前的柔软,牙齿轻轻碾磨;林乐乐则绕到身后,手指探入她仍在溢出混合液体的后庭,缓缓搅动。
四人的身体紧密交缠,房间里的喘息声愈发粗重。
煲粥双手紧扣着悠悠的腰,疯狂地向上顶送,每一次都撞得她发出破碎的呜咽。
“夹紧我……” 煲粥在她耳边低吼,“让我看看你有没有想我。” 而林乐乐和钱多多也没停下,一个用手指在后庭开拓,一个用嘴在胸前索取悠悠在四人交错的攻势下彻底崩溃,意识如飘散的絮,每一寸肌肤都叫嚣着近乎灼痛的快感。
她不受控地失禁,温热液体顺着大腿滴落,在煲粥的胯间蜿蜒成溪,而这更刺激得四人动作愈发癫狂,肉体撞击声混着沙哑的调笑,将房间里的情欲之火燃得更旺。
钱多多腾出一只手狠狠扇在悠悠臀肉上,泛着红痕的肌肤随着撞击剧烈震颤,“瞧你这浪样,被四个男人操就爽成这样?”煲粥喘着粗气咬住她耳垂,舌尖勾着打转,突然掐住她下巴迫使两人对视,浑浊的欲望在眼底翻涌,“上次说只爱我一个,现在夹着三根鸡巴爽得叫爸爸?”林乐乐趁机将沾满混合体液的手指塞进她后庭,与钱多多的动作配合着一抽一插,“宝贝的小穴和屁眼都被操得合不拢了,还能塞下第五根吗?”随着四人愈发失控的抽送,大量混杂着精液的爱液顺着悠悠大腿滴落在地毯,晕开大片黏腻的深色痕迹。
悠悠的意识在潮水般的快感中彻底沉沦,她的瞳孔涣散,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不知是求饶还是邀欢的话语悠悠在四人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早已分不清今夕何夕。
她的小腹因接连不断的冲击高高隆起,子宫被滚烫的精液烫得发颤,后庭也被撑得近乎撕裂。
在四人变本加厉的抽插中,悠悠的意识彻底被欲望吞噬,嘴角不受控地溢出白沫,下体不断喷射出混合着精液的浊流,将身下床单浸成深色的湿地,喉咙因持续的哭喊而变得嘶哑破碎,却依旧在这混乱的情欲漩涡中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几声粗重的闷哼,四人几乎同时到达巅峰。
滚烫的精液在悠悠体内四处流淌,混合着爱液顺着她颤抖的大腿不住滴落,在床单上晕开大片深色痕迹。
林乐乐率先瘫倒在一旁,胸膛剧烈起伏着,汗水顺着腹肌沟壑滑进耻毛间。
钱多多喘着粗气,伸手拍了拍悠悠仍在抽搐的臀肉,沙哑笑道:“小僧,差点被你榨干。” 煲粥半撑着身体,目光落在悠悠满是红痕的肌肤上,喉结滚动了一下,伸手轻轻擦去她嘴角的白沫。
悠悠浑身瘫软如泥,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只发出几声含糊的呜咽。
阳光温柔地洒在四人交叠的躯体上,映照着他们汗湿的肌肤,泛着暧昧的光泽。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混合着汗液与精液的味道,久久不散。
过了好一会儿,林乐乐终于恢复了些力气,侧过身看向煲粥,挑眉问道:“说吧,到底什么事这么着急?”
煲粥微微一怔,似乎才想起正事,清了清嗓子道:“血瞳那边有确切消息,他们的行动地点在珊瑚岛。三天后的血月之夜,就是他们动手的时间。”
钱多多撑起上半身,眉头紧皱:“珊瑚岛?那地方偏僻得很,易守难攻。”
林乐乐沉思片刻,目光落在悠悠身上,见她正用迷离的眼神看着自己,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又转头对煲粥道:“知道具体位置就好,咱们提前准备。” 说着,伸手拉过一旁的床单,随意盖在几人身上,“不过现在,先让我好好休息会儿。”
房间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轻喘。阳光依旧温柔地洒在他们身上,仿佛要将这慵懒暧昧的氛围,永远定格在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