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但同时,一股羞耻与委屈涌上心头。
她竟然要在自己最亲密的丈夫面前,掩盖这样一件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屈辱而怪诞的事情。
而你,在她体内,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你感受着她因紧张而收缩的阴道肌肉,感受着她因羞耻而加速的心跳,感受着那股混杂着米粥香气和她体香的暖流从食道滑落。
这种身临其境的窥探,让你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下身那凝实的龟头,似乎又硬了几分。
早饭过后,巡城开始了。这对于往日的黄蓉来说,不过是闲庭信步,但今天,却成了一场漫长的折磨。
襄阳的城墙高大而坚固,脚下的青石板路凹凸不平。
黄蓉与郭靖并肩而行,身后跟着一队亲兵。
她必须时刻注意自己的步伐,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
每一步落下,地面传来的震动都会顺着腿骨一路传导至盆腔,让她子宫深处的那颗“肉球”随之颠簸一下。
`“咚。”
那不是声音,而是她身体内部最真切的共鸣。
每一次颠簸,都像是在敲击着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酸胀感混合著一种陌生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色也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蓉儿,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天气太热了?”郭靖抬手想为她擦汗。
黄蓉触电般地侧身躲开,动作略显僵硬。
“没、没事……可能是走得急了些。”她强作镇定地解释道, “我们去那边看看炮台的部署。”
她指着远处一个高耸的炮台,率先迈开了步子。
她走得很快,近乎于落荒而逃。
因为她感觉到,仅仅是这么一会儿的行走,她的下身已经再次变得泥泞不堪。
那黏腻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皮肤的摩擦变得滑腻而黏着。
她不敢想象,如果再这么下去,会不会浸湿外层的裤子。
在军务大帐内,情况变得更加糟糕。
她需要在一张巨大的沙盘前,为众将领讲解对敌策略。
为了保持指挥官的威仪,她必须站得笔直。
然而,长时间的站立,让那股坠胀感持续累积,仿佛随时要从身体里掉出来一样。
她讲解着战术,声音清亮,条理清晰,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一半的精力,都用在了收紧臀部和腿部的肌肉上,试图用外部的力量,去“夹住”那个让她快要发疯的东西。
她手中的指挥杆,因为用力过度,指关节已经微微泛白。
她指点着沙盘上的模型,每一次俯身,每一次伸手,都会牵动腰腹的肌肉,从而引发新一轮的内部研磨。
你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固定在研钵里的杵,而她的每一次动作,都是在主动地转动着研钵,将自己磨得更深、更透。
会议结束,众将领散去,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信服与敬佩。
没有人知道,他们敬若神明的黄帮主、郭夫人,在刚才那一个时辰里,正经历着怎样一场隐秘而羞耻的战争。
而高潮,在下午与丐帮长老的切磋中,不期而至。
演武场上,黄蓉手持一根青翠的竹棒,对面是丐帮的传功长老。按照惯例,这是对年轻弟子的一种教导,也是对帮中高手武功的一次检验。
“帮主,请!”传功长老抱拳行礼。
黄蓉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杂念强行排出脑海。
事到如今,只能将这股怪异的感觉当成一种修炼。
她将心神沉浸于武学之中,竹棒一抖,正是丐帮镇帮绝学“打狗棒法”的起手式。
战斗开始的瞬间,她就后悔了。
“打狗棒法”以精妙着称,身法轻灵,变化万千。
每一次的腾挪、跳跃、转身,都对身体的平衡和协调性有着极高的要求。
而现在,每一次跳跃,都意味着一次狠狠的下坠。
当她第一次跃起,躲开长老扫来的一脚时,身体在空中达到了一个短暂的失重状态,体内的异物感似乎消失了。
但紧接着,当她落地时,地心引力带着她的全部重量,让那个凝实的龟头,以前所未有的力道,猛地撞向她的宫颈!
“啊!”
一声短促的惊叫冲口而出,但她反应极快,立刻将这声惊叫变成了一声充满气势的“喝!”,同时手腕一翻,竹棒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戳”向长老的胁下。
然而,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
那一下猛烈的撞击,带来的不再是单纯的酸胀,而是一股爆炸性的、强烈的快感。
那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的小腹深处轰然引爆,瞬间冲垮了她用理智筑起的堤坝。
她的双腿猛然一软,下身的花穴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起来,一股热流以前所未闻的势头, “噗嗤”一声,从紧闭的穴口喷涌而出!
完了!
这是黄蓉脑中闪过的唯一念头。
她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淫水瞬间浸透了她的中裤,甚至连外层的劲装裤子也无可避免地染上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一股混合著麝香与腥甜的浓郁气味,在空气中若有若无地弥漫开来。
幸运的是,传功长老正全神贯注于拆解她那精妙的一招,并未注意到她瞬间的僵硬和异样。
而周围观战的弟子们,离得较远,更是不可能发现什么。
黄蓉的脸“刷”的一下变得惨白,随即又涌上一阵屈辱的血色。她当众……失禁了。虽然那不是尿液,但性质却更加不堪。
你,在她体内,完完整整地享受了这场盛宴。
当她高潮的瞬间,那紧致的阴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如同无数张温热的小嘴,疯狂地吸吮、绞缠着你的肉棒。
而那股喷薄而出的淫液,更是如同岩浆一般,滚烫而黏稠,将你的龟头和整根棒身都彻底淹没。
这股强烈的快感,顺着你虚幻的神经,直冲你的灵魂深处,让你也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愉悦。
黄蓉已经无心再战。她凭借着最后一点意志力,以一招精妙的“棒打双犬”,逼退了传功长老,随即收起了竹棒。
“今日到此为止。诸位勤加练习,不可懈怠。”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沙哑。
她不敢再多做停留,甚至不敢去看任何人的眼睛,转身便快步离去。
她走路的姿势变得极其怪异,双腿并得很紧,仿佛在竭力阻止着什么东西继续流出来。
她几乎是逃回了自己的府邸,一路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她的走动,双腿之间那片湿透的布料正在不断地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而体内的那个罪魁祸首,依旧坚挺地、饱胀地存在着,仿佛在嘲笑她的狼狈。
“砰!”
她重重地关上房门,背靠着门板,身体缓缓滑落,最终无力地坐在了地上。
白日里强撑的所有坚强与镇定,在这一刻尽数崩溃。
她将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