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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骑在东逸的小腹上,扭动着腰肢将自己的花穴对准了东逸的龙根。
只见那处粉嫩的阴唇已经湿哒哒地淌出了爱液,沾湿了周围的阴毛。
“噗呲!”阿尔法用力一沉腰,硕大的龟头便狠狠捅破了她的处女膜。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尔法疼得面容扭曲,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可是很快,痛楚就被无上的快感所取代。
只见她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双乳,疯狂在东逸身上摆动起臀部。
“啊啊啊啊!好……好舒服啊!东逸大人的肉棒……好厉害啊啊啊!”阿尔法浪叫连连,双眸已是迷离不已。
她那对饱满的乳房在剧烈的晃动中不住颤抖,乳尖高高挺立,似乎在渴望有人能含住它们慰藉一番。
一旁的赫斯提亚注视着这一幕,美目中尽是审视的神情。
她的目光在阿尔法身上逡巡,仔细打量着她在东逸身上摇晃的模样。
阿尔法虽然年龄已经很大了,但是她的身材确实依然非常火辣诱人。
她有着一头性感的金色长发,以及一双迷人的蓝眼睛。
更重要的是,她拥有一对巨大的奶子,大约有着36g的罩杯。
这对沉甸甸的奶子此时正随着她的摇摆而疯狂晃动,奶浪在空气中激荡出一圈圈的涟漪。
阿尔法那张娇媚的脸蛋此时被欲望完全扭曲,平日里高贵冷艳的仪态全然不见。
她的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嘴外,口水混合着淫水顺着嘴角流下。
那双诱人的大奶随着她激烈的起伏在空气中甩动,看上去无比淫靡诱人。
而阿尔法下身那片已是一片泥泞。
东逸的肉棒只是在她的花穴中捅了几下,那处幽密的小穴便已经变得淫靡不堪。
阿尔法的阴毛早已被爱液完全浸湿,一缕缕黏腻的银丝顺着她的腿根流下。
她的双腿大开,阴户紧紧咬住东逸的肉棒,似乎在讨好着这根让她疯狂的巨物。
“啊啊啊啊!不……不够!还要……再深一点啊啊啊!”阿尔法已经完全沉沦在欲望的深渊之中。
她放浪地大声浪叫着,双手拽住自己的乳房疯狂揉搓,企图从中汲取更多快感。
与此同时,其他5位贞女也纷纷扑上前来,开始为东逸舔吻起脚趾来。
她们跪伏在东逸的脚边,竭尽全力地舔弄着东逸的脚掌和脚趾,仿佛那里蕴藏着什么无上的美味。
贝塔用力吮吸着东逸的脚掌,发出“啧啧”的水声;伽马则用舌头在东逸的脚趾间穿梭;德尔塔则张开嘴,整个含住了东逸的大脚趾。
她们放浪地品尝着东逸身上的气味,仿佛在品尝着人间至醇的美酒。
伊普西龙和泽塔直接舔弄起了东逸的脚底。
她们分别伸出舌头,在东逸粗糙的足底上来回舔弄。
同时,她们还偶尔会互相亲吻在一起。
这无疑是一幅极尽淫靡的画面。
6位曾经高贵冷艳的贞女此刻已经彻底堕落为最下贱的母狗,她们趴在地上讨好着东逸的身体,企图从中分一杯羹。
阿尔法更是已经被东逸的肉棒彻底贯穿,下体不住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赫斯提亚注视着这幕香艳的景象,美目中满是餍足之色。
她娇躯婀娜地走到东逸身边,伸出修长的手指抚摸上了东逸的脸庞。
“看看她们,宝贝儿。看看我给你培养出了怎么样的一群忠诚又淫荡的贱狗啊。”赫斯提亚将自己的香舌伸进东逸的耳朵里,轻轻说道:“现在,尽情享受她们的服务吧。让她们见识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男人……”
说罢,赫斯提亚在东逸的脸上落下一个热辣的吻。
随后她撤身退开,优雅地坐在一旁的沙发座位上,静静注视着自己的老公东逸在6位贞女的服侍下愈发兴奋起来。
只见东逸舔了舔嘴唇,一只手掐住阿尔法的乳房,另一只手开始在其他5人的头上巡游。
他用力按压着她们的头皮,让她们更卖力地舔弄起自己的脚掌和脚趾来。
“呃啊啊啊!真他妈爽啊!”东逸已经彻底被欲望冲昏了头脑。
他扭动着腰肢,狠狠在阿尔法的蜜穴里抽插起来,同时也用力踩在其他贞女的脸上,将她们按向自己的脚底。
“啊啊啊啊啊啊!插得好深啊啊啊啊!”阿尔法被东逸的肉棒捅得几乎失去了理智。
她只能凭借着本能扭动着腰肢,希望能从中汲取更多快感。
然而因为赫斯提亚的魔法,她就是无法达到高潮。
就算东逸的肉棒已经狠狠贯穿到了她的子宫口,她也还是无法获得性高潮的权利。
此时的阿尔法如同一滩春水,双眸空洞无神,口水混合着淫水顺着嘴角流下。
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操爽,花穴随着东逸的操弄发出一阵阵“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可是她就是无法获得终极的满足,这让她备受痛苦的煎熬。
一旁的赫斯提亚见状,嘴角泛起一丝残酷的笑意。
她注视着阿尔法痛苦挣扎的模样,享受着她这副凄惨的景象。
赫斯提亚冲着东逸点点头,嘴角牵起一丝狡黠的笑意。
她优雅地倚在沙发上,暧昧地对东逸说道:“亲爱的,你知道吗?其实我的6位贞女每一个人都有‘弱点’呢。而阿尔法最大的弱点,就在于她那对巨大多汁的奶子。”
说着,赫斯提亚伸出手指,在空中比了一个夸张的乳沟形状:“只要好好吮吸她的乳头,她就会彻底疯狂起来。一定要把她玩到极致,让她体会到永生难忘的滋味……”
“明白了老婆!”东逸闻言,也露出一个淫邪的笑容。
他用力掐住阿尔法的乳房,感受着掌心里那份软嫩的手感。
只见阿尔法的奶子实在是太大太丰满了,乳肉从东逸的指缝里溢出,形成一个深深的乳沟。
东逸用力在那道乳沟里来回搓揉着,感受着那份绝妙的手感。
“啊……啊啊啊……”阿尔法难耐地扭动着身子,乳房被东逸粗暴的动作玩弄得有些发疼。
可是,这种疼痛很快就转化为了无上的快感,在她的体内燃烧起滚滚欲火
阿尔法贞女作为希腊的一位孤儿,曾依靠献祭给赫斯提亚的公共祭品果腹,有次地震是赫斯提亚的石像挡在她的上方因此幸存下来,从此成为赫斯提亚忠诚的信徒,后从政至希腊顶点。
孤儿出身在她当上贞女后执政整个欧洲联合神国,在会议时一脚踢飞叫出她俗名“玛格丽特”的曾抛弃她的生父。
可以说,阿尔法从来都是一副女强人形象示人,恐怕整个欧洲议会的女议员们都难以想象她如今这幅绝望的被寸止的颠婆样。
东逸没有辜负赫斯提亚的期望。
他低下头,含住了阿尔法的一边乳头。
只见那粉嫩的乳尖在东逸的嘴里被拉扯成各种形状,周围的乳晕也被他用力吸吮出一个个诱人的吻痕。
与此同时,他的一只手也没闲着,正用力揉搓着阿尔法的另一边乳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