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得不可思议,身下的女人全身上下都是软的,让人担心,男人庞大的身躯是否会把人压坏。
“唔~”
于容的唇被吸吮的发麻了,唇瓣被舔的酥酥麻麻的,下意识就呻吟了一声,嘴唇微松就被撬开了唇齿,深入的亲吻。
嘴里的唾液被吸食掉,舌头被吸得发麻不像自己的一样,被亲得呼吸困难的于容,眼睛都在发涩。
就很悔。
她就不该嘲笑人家。
身上的浴袍被扯开,男人的手落在了胸上。
于容被刺激的浑身都紧绷了起来,心跳骤停,提到了嗓子眼,又在男人的大掌握上捏了一下的时候,重重落下。
“砰砰砰”
心跳跳得飞快。
胸肉上明显的感觉到男人手指的粗糙,触摸感很不舒服,但,被他轻轻揉着,捏着的时候,身体软绵绵的。
变得奇怪。
酥麻像电流一样流窜到各个角落,于容张着嘴娇媚出声。
“啊~嗯~”
被抬起了上半身体,脖子往后仰,悬空,整个赤裸的背部被男人一手支撑掌握。
挺起饱满多汁的胸乳,被男人含住了一只,细细品尝。
另外一只,泛着晶莹的光泽,不难看出,男人刚刚狠狠吃过,舔过,整个奶头都红艳红肿了起来。
虎口掐着乳根收拢,抓着面团一样,用力的揉着,把白嫩嫩,俏生生的奶肉,揉得粉嫩鲜红的落下了指痕。
男人就像一头饥渴的猛兽,吃着嫩生生的肥胖兔子,又咬又啃。
第一次经历这种事的于容,哪里受得住啊,可怜兮兮的求饶。
而男人,像是换了一个人,完全没有听到似的,把人捞在怀里,对着奶白兔各种蹂躏。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呜~~”
于容咬着手背呜咽着,被欺负得双眼氤氲着泪水,泪珠划过眼角,没入鬓发间。
胸前的男人又吸又舔。
那火热的唇,大口含住了乳肉,湿热的舌头舔着奶头,舔着乳晕,特别爱逗弄她的乳珠,牙齿还咬上了珠肉。
不痛。
但……很磨人。
紧闭的双腿里,越来越湿润,蜜穴里像是有蚂蚁咬着,刺激着流出了更多欢愉的液体。
“呼~哈~”
快要没法呼吸了。
于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紧紧的夹紧了双腿,浑身燥热发着汗。
“把腿打开。”
身体再次落在了床上,耳边是男人温柔的声音。
于容意识模糊,下意识觉得威胁,摇了摇头。
“不~”
“唔~”
吻,落在了脖子上,刺激的于容身体一抖,被男人轻易的打开了双腿。
“呜呜~”
于容哭了。
捶着男人硬邦邦的胸膛,可恶,怎么这么欺负人?
嫩穴被粗糙的手指摸了上去,于容受不住,就想推开他。
从来没有被人到访过的地方,被人揉摸着,那手指还这么糙,只觉得不舒服。
“我不要,你把手拿开,嗯~”
“不舒服。”
“小骗子,口是心非。”
王柏川喘着粗气的揉弄,听着“咕叽”的水声,理解了什么是口是心非。
“那水,多得兜不住的一直往外流。”
“不要?”
“我看你分明想要得更多。”
“呜~胡说,才不是。”
于容撑着他的手臂,想把嫩穴中的手指推开,可是那手臂怎么用力也推不开,手指还越来越过分,摸开了花瓣,揉上了花蒂。
“不要~啊啊~呜~求你~不要揉~”
花蒂被糙手指按压,刺激的于容身体抖个不停,花蜜已经顺着穴口涌出了一大股,把洁白的床单淋湿。
手指抚摸上紧闭的花唇,顺着汁水,轻轻的掰开。
“哼~嗯~~”
于容握着他的手臂软倒在了他的怀里,浑身香汗淋漓,长发润湿紧贴着肌肤。
那娇媚的脸,绯红的小脸,哪里看出来了不要,分明是欢愉得紧。
王柏川低着头看着她的表情,一边手指玩弄着湿淋淋的穴口,一边撩开她脖子的长发,把漂亮的脸蛋露出来,亲了亲额头,一路亲到张口喘气的嘴唇,然后,食指陷进被刺激得张开了小孔的穴里。
“唔~”更多精彩
于容瞪大了双眼,嘴唇被堵住,身体被紧紧的抱在怀里无法动弹。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紧绷着身体,被人强势的挤在双腿间,强硬的用食指捅入花心。
好难受~
异物入侵,给于容带来了难受感。
处女紧窄的穴,还没有进入过男人的性器过,也没有被异物侵入过,就连自己都没有用手指插进过的地方。
现在,被一个陌生的男人,用手指揉着花瓣,混着水液,挤入了紧闭的肉壁。
红润的嘴唇被吸得红肿放开,嫩穴已经被手指操了几百下,塞入了三根手指。
于容哭着说,“不要了~不要进入这么多根手指,吃不下。”
王柏川看着已经轻松吃下三根手指的嫩穴,深刻的觉得,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多了,咬着乳肉,又加了一指。
“呜呜呜呜……”
泪水就像关不住的闸门,再也收不住。
那可怜凄惨的模样,不会引来男人的怜惜心软,反而会激起男人的施暴欲。
王柏川一边舔着嫩穴,用舌头操着,又快速的塞进手指,啃噬大腿内侧,流下一排排牙印。
滑嫩的肌肤也没有被放过,特别是娇嫩的双乳,得到他时常光顾的青睐。
于容哭得眼睛都肿了,十分的后悔。
怀疑是不是属狗的,怎么老是咬人?
好痛。
她反悔了行不行?
还钱行不行?
刚开始装得这么好,又温柔又耐心,没想到等她放松警惕的时候,手指进入她的身体后开始,就像一个禽兽,总喜欢在她的身体上到处啃咬。
然而现实,男人怎么会把到嘴的肉放走呢?
抱着想要爬走的女人,压上漂亮的脊背,胸膛贴了上去,咬上女人细嫩的肩膀,似乎带着惩罚,牙齿深陷,流出了血液。
刚刚他起身把仅剩的裤子脱下,床上的女人就想跑,直接捉住小脚,拉了过来,穿过小腹,抱着腰,压了上去。
他本来就受了药物的影响,刚开始还能控制住,后面就越来越没法控制自己的施暴欲,只想在女人的身上落下他的各种印记和标记。
“啊~~~”
“好痛,我错了,松嘴。”
从背后伸到前面抓上握不全的乳肉,狠狠揉搓了几下,手心一个用力把人掀翻在床上面向自己,打开双腿,抬高了臀。
因性欲猩红着的双眼的眼睛,死死盯着被自己做好扩充而张合的穴口,露出一根粗长的可怖性器。
哭得眼睛都肿了的于容看到的时候,吓得脸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