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挽宁爽得翻起白眼,舌头吊在嘴外收不回去,口水淌得满胸都是,宫口被青年硬生生操开,龟头挤进一半,烫得媚肉抽搐,肉壁死死裹着屌身,像要把整根鸡巴都吞进子宫。
傅泠鹤被夹得闷哼一声,双手掐着妹妹的肥臀往下一按,鸡巴整根没入,龟头嵌在宫口深处狠狠碾了两下。
“骚逼母狗……宁宁的逼怎么怎么好肏,唔嗬!骚子宫夹得哥哥爽死了……屁股抬高点,接好哥哥的精!”
青年喘着粗气,手掌啪啪重扇了几下少女的屁股,享受着肉逼抽搐吮吸着龟头的快感,猛干了数十下,而后腰腹猛地一挺,马眼大开,滚烫的浓精像高压水柱般直射进亲生妹妹的小子宫,力道大得宫壁都被喷得凹陷。最新?╒地★)址╗ Ltxsdz.€ǒm
噗嗤噗嗤噗嗤!!!
“呜哦昂啊啊啊啊啊——!!精液射进来了…好烫……噢噢好浓的精种……子宫被哥哥灌满了噢咿咿呃……要喷了噫!!”
浓稠的白精一股接一股喷进子宫,烫得她全身剧烈抽搐,小腹微微鼓起,活像个被灌满了的精壶。
傅挽宁爽得不停高声浪叫,肥臀抖得像筛子,肉壁死死绞着鸡巴,从子宫深处喷射出一大股骚水,淫水混着精液从屄缝飞溅出来。
傅泠鹤被高潮的肉穴夹得腰眼发酸,鸡巴还在喷精,他猛地一顶,又射出几股残精,灌得妹妹子宫满溢,屄水喷得四处都是,连案上的奏折文书都沾上了几滴。
青年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妹妹这副被操烂的骚样,眼底闪过一丝餍足,鸡巴“啵”的一声抽出,带出一股混着淫水的浓精,场面淫靡又色情。
“呜呜……”
少女整个人瘫在他腿上,喘着气低声呜咽,肉逼还在抽搐,贪婪地裹着空气一缩一缩,逼口混着精液和骚水,看起来狼狈得像个刚刚被操弄玩烂的小骚婊子。
她眼神迷离地望着傅泠鹤,嘴里还在喃喃:
“哥哥……好爽唔、好喜欢呜呜……”
傅泠鹤斜倚在椅上,锦袍松散地敞着,露出精壮的胸膛和紧实的小腹,鸡巴半硬地垂在腿间,滴着残精和屄水,水亮亮的像是刚洗过。
他低头看着傅挽宁,眼底满是柔情。
“骚宁宁,还敢撒娇?灌了这么多还不够吗,以后哥哥天天喂精液给妹妹吃,好不好?嗯?”
青年声音低哑,带着几分事后的餍足 傅挽宁被说得小脸一红,身体却诚实地往他脚边蹭了蹭,肥臀轻轻扭着,像只讨好主人的小狗。
“呜……哥哥坏、肚子胀得走不动了呜呜……抱抱我嘛~”
少女嘟起嘴,双手撑地想爬起来,可小腹微鼓,双腿软得不行,刚撑起一半就又瘫了下去,模样狼狈又可怜。
傅泠鹤嘴角弯起,眼含笑意,像是被她这副娇态逗乐了。他俯身下来,一把捞住妹妹软乎乎的腰肢,毫不费力地把她抱到怀里。
傅挽宁惊呼一声,小腹撞在他的手臂上,还未流尽的屄水混着残精就这样挤出来,糊了哥哥满手。
傅泠鹤微微皱眉,却没松手,反倒把她抱得更紧,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抚过少女红肿的屁股,轻轻拍了两下。
“啧……骚屄喷得孤一身都是,脏死了。”
青年的语气嫌弃,可手上的动作却温柔得不像话,傅挽宁窝在哥哥的怀里,脑袋埋进他胸口,鼻尖蹭着对方温热的皮肤,像是小时候一样习惯性地对他撒娇。
“哥哥……下次还这样操我好不好~骚屄好喜欢你的鸡巴……”
傅泠鹤低头看着妹妹这副黏人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甚,大手滑到她的小腹上,轻轻按了按,鼓胀的轮廓在他掌下微微颤动,里面的精液晃荡着,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肚子都胀成这样了,还想着被肏?宁宁怎么这么欠肏……”
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戏谑,手指顺着小腹往下,继续揉搓着少女红肿的阴蒂,指腹带着暖意,动作轻柔得像在安抚。
“咿——哥哥轻点……呜呜!骚豆子受不了了…噢好痒……”
傅挽宁全身一抖,高潮后的骚逼敏感至极,屄肉条件反射地夹紧,又挤出一股混着精液的黏液,淌在他的指间。
傅泠鹤哼笑一声,手指松开阴蒂,转而搂住少女的细腰,把她整个人抱到书案旁的软榻上。
他半躺下来,让妹妹靠在胸前,大手慢悠悠地抚过她汗湿的后背,指腹顺着脊椎一路滑到臀缝,轻轻揉着被扇肿的肉穴。
“喜欢?那就乖点,别乱动,哥哥继续给你揉揉小骚逼。”
青年声音低哑,修长的手指揉得轻重适度,暖意透过皮肤渗进来,舒服得她眯起眼,像只餍足的小猫哼哼唧唧。
“呜……哥哥好温柔噢呃……揉得小屄都麻麻的……咿咿~”
傅挽宁软软地应着,脑袋枕在他肩上,小腹压在对方腿间,屄缝不自觉蹭着哥哥的大腿,湿漉漉地留下一片水渍。
傅泠鹤低头瞥了眼,没说话,只是大手滑到妹妹的胸前,轻轻捏住红肿的奶头,慢条斯理地揉弄,像在玩什么有趣的玩具。
烛火渐渐燃尽,书房里只剩昏黄的光影晃动,檀香散尽,空气中还残留着浓烈的交合气味。
太子殿下搂着妹妹,手指时而揉搓着奶头,时而拍拍少女的肥臀,动作懒散,却温柔得不像话。
傅挽宁就这样窝在哥哥怀里,喘息渐渐平缓,小腹的胀意还在,可被抱着却觉得安心又满足。
“呜……好累……”
她嘟囔着,声音越来越小,困意涌上来,眼皮渐渐合上。
“乖……累了就睡吧,哥哥陪着你。”
低头看着妹妹睡过去的模样,傅泠鹤把她搂得更紧,像要把少女揉进骨子里。
窗外夜风吹过,竹帘轻晃,书房里只剩两人交叠的呼吸声,缠绵又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