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腿剧烈抖动,高跟鞋从脚上甩落,只剩下丝袜包裹的玉足在空中划出疯狂的轨迹。
“呃——啊啊啊!!!”一声穿透实验室的尖叫后,春丽的身体猛地僵直,随后一股股液体从她的下体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弧线。
尿液、淫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将实验台下方的地面积成一汪水洼。
这种情况持续了整整十五分钟。
终于,在一声电子设备的蜂鸣后,屏幕上的生命活动指标直线下降,直至变为平线。
“受试者死亡,终止程序。”系统冷漠地宣告,随即自动切断了电流供给。
实验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春丽的躯体如同断电的机器人,瞬间瘫软在实验台上,四肢无力地垂落,头部偏向一侧,双眼仍是翻白状态,口微微张开,没有丝毫呼吸的迹象。
只有隔壁嘉米偶尔发出的梦呓和身体摩擦实验台的声音,衬托着这边的静谧。
几个小时后。
“咳…咳咳…”
一声轻微的咳嗽打破了实验室的寂静。春丽的胸口开始有了微弱的起伏,呼吸逐渐恢复。
“涅槃”成功发动。
意识慢慢回归。春丽视线逐渐聚焦。她回忆起最后的片段——可怕的电流,无法抵抗的痛苦,然后是黑暗。
“我…死了?”她艰难地转动酸痛的脖子,看向监测屏幕。数据显示她确实在几个小时前已经死亡。
“涅槃成功了…”春丽意识到自己的复活,同时也明白必须立刻行动。
她强忍着全身的剧痛,小心翼翼地伸手拔出深深插入大脑的电极针。
每一根的拔出都带来一阵刺痛,但比起之前的折磨,这已经算是温和的感受。
解决了自己这边后,春丽跌跌撞撞地爬向旁边的实验台——嘉米仍在那里被固定着,处于深度洗脑状态。屏幕上的进度条显示34.3%。
“嘉米…醒醒…”春丽轻唤着,同时尝试解开束缚装置。
嘉米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几句被植入的口号:“服从指令…执行任务…消灭敌人…”
春丽咬牙加快动作。她知道一旦有人回来发现她们逃脱,必然会派出大量武装人员追捕。她必须尽可能地带走嘉米,在对方发现之前逃离。
“坚持住,嘉米…”春丽强行拔掉嘉米头上的洗脑装置,吃力地嘉米抱起,对方的身体如同没有骨头般瘫软在她怀里。
“我们一起离开这个地狱…”
春丽艰难地扶着墙壁,一步一步挪出实验室。
这个地方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厂房,被\''''亚当\''''组织临时征用。
监控摄像头数量有限,且分布零散。
春丽凭借着多年特工训练的记忆力,勉强记住了之前被押送来时的路径,选择监控死角移动。
最大的障碍是如何带走嘉米。
她的同伴依然处于半昏迷状态,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只能由春丽搀扶着缓慢前行。
每当遇到巡逻的守卫,春丽就必须靠着墙壁或躲在堆积的杂物后面,屏息等待他们离开。
“再坚持一下…”春丽在心底默念,感觉每迈出一步都需要莫大的毅力。
穿过最后一道防火门,新鲜的空气扑面而来。春丽终于踏出了那个噩梦般的场所。但放眼望去,周围的环境让她心头一沉。
这是一个破败的郊区贫民窟,狭窄的街道两边挤满了低矮的违章建筑,路灯大多已经损坏,只有几盏还能勉强照亮路面。
偶尔有醉汉和瘾君子在街角徘徊,看到春丽和嘉米这样两个衣着暴露的女人,投来充满侵略性的目光。
春丽意识到这里的危险不亚于刚才逃离的实验室。在这种地方,两个失去反抗能力的女人无异于待宰的羔羊。
她拖着嘉米,选择僻静的小巷前进。
每走过一个拐角,她都要先探头查看确认安全后再继续前进。
但这种谨慎的做法严重拖慢了她们的移动速度。
嘉米的情况没有好转,依然喃喃自语着被植入的指令,身体软得像面条一样。
春丽的体力却在急速消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时常出现黑点。
“必须…找到…人少的地方…”春丽喘息着,额头渗出冷汗。
就在她即将走到一个丁字路口时,厄运降临了。
一道黑影悄然接近,春丽的第六感捕捉到了危险,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回头确认。
“嘭!”
一声沉闷的撞击,一根棒球棍重重落在春丽后脑勺上。
剧烈的疼痛和眩晕感瞬间淹没了她的意识。
她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两眼一黑,瘫软倒地。
几个身影从黑暗中走出来,围在两个昏迷的女人身边。
“操,这俩妞身材真他妈带劲!”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吹了声口哨,贪婪的目光在春丽和嘉米身上游走。
月光下,两具穿着黑色情趣丝袜和高跟鞋的健美胴体毫无防备地躺在地上,一个金发一个黑发,双腿不雅地大开着,胸部随着呼吸起伏。
即使是在这种状态下,她们依然散发着无法抵挡的魅力。
“别他妈废话了,赶紧拖屋里去。”为首的壮汉催促道,“这种极品可不常见,咱们哥几个今天有福了!”
几个混混发出猥琐的笑声,蹲下身来开始拖拽两位格斗女王。
春丽感觉自己漂浮在无边的黑暗中。
她隐约能听到一些嘈杂的声音,但无法分辨具体内容。
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感告诉她,情况可能比昏迷前更糟。
朦胧中,她感觉到自己被摆成各种羞耻的姿势,有人粗暴地撕扯她的衣物,冰冷的空气接触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陌生的粗糙手掌在她身上游走,揉捏着每一寸肌肤,特别是那些最为敏感的部位。
“这婊子的奶子真他妈大!”
“嘿,看这个金发骚货的屁股,操,真带劲!”
断断续续的污言秽语传入耳朵,春丽想要睁开眼睛,但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
她的意识在清醒和混沌之间来回摇摆,身体偶尔会对过分的刺激做出反射性反应,但大脑却无法有效控制肢体。
在这片意识的边缘地带,她隐约听到嘉米发出微弱的呻吟,以及混杂其中的皮肉撞击声和粗重喘息。
“咱们可有的爽了,这两个骚货够咱们玩一年!”
笑声,叫嚣声,肉体碰撞声,和女性若有若无的呻吟声,从这个破旧的房屋隐隐传出……
……
亚当组织东亚总部,地下三层会议室。
寒姬优雅地跷着腿,黑丝包裹的玉足轻轻点着节奏,旗袍开叉处若隐若现的美腿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她细长的手指轻叩桌面,神情专注地聆听下属的报告。
“这是本月第三个,今年第六个被彻底摧毁的据点。”情报主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代号\''''t-47\''''的设施已经完全夷为平地,没有留下任何活口。”
会议室里的氛围凝重到令人窒息。除了寒姬依然保持着那份令人捉摸不定的冷静外,其他与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