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一场难忘的梦,梦中我发现我在一个黑暗小房间里面,不是那种关了灯的房间黑,是那种……什么都没有的黑。W)ww.ltx^sba.m`e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连自己的手指头都看不见。
“喂?”我试着喊了一声,声音干巴巴的,撞在看不见的墙壁上,又闷闷地弹回来,连个回音都没有。
只有我自己粗重的呼吸声,一下,又一下,在死寂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坐了起来,屁股底下是硬的,冰凉,像是水泥地。
我伸出手,胡乱地在身前划拉。
空气,只有空气。
手指往前探,再往前探……指尖猛地戳到一个同样冰凉坚硬的东西。
是墙。
我顺着那面墙摸,粗糙,带着点颗粒感。
我扶着墙站起来,腿有点软。
沿着墙走,一步,两步……拐了个弯,继续摸。
还是墙。
再拐弯……妈的,这地方到底有多大?
或者,它根本就是个盒子?
恐惧像冰水,从脚底板开始往上漫,一直淹到嗓子眼。
我喘不上气。
我加快了脚步,几乎是跌跌撞撞地沿着墙跑起来,手掌在粗糙的墙面上蹭得生疼。
没有门,没有窗,什么都没有!
只有无边无际、能把人逼疯的黑暗。
我用力捶打着墙壁,拳头砸在硬邦邦的平面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震得手腕发麻。
“放我出去!”我吼起来,声音嘶哑,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哭腔,“有人吗?放我出去啊!”
回答我的,只有我自己绝望的回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撞来撞去,最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力气一下子被抽干了。更多精彩
我靠着墙,身体一点点滑下去,瘫坐回冰冷的地上。
额头抵着膝盖,手臂死死抱住自己。
没用,还是冷,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
完了,我想,我要被困死在这里了。
这个念头像块大石头,沉甸甸地压在胸口,压得我连呼吸都困难。
黑暗像有重量,沉甸甸地压下来,要把我碾碎。
就在我快要被这绝望彻底吞掉的时候,一点光,毫无预兆地刺破了浓墨般的黑暗。
不是灯,也不是火把。
就是一道细细的光线,斜斜地切进来,像一把金色的刀,劈开了我眼前的混沌。
光柱里,无数细小的灰尘在疯狂地跳舞。
我猛地抬起头,眼睛被这突如其来的光亮刺得生疼,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我使劲眨巴着眼睛,贪婪地盯着那道光。
它从……从高处射下来的?
我眯着眼,顺着光柱的方向看过去。
光是从一扇门里透进来的。
就在我正前方不远的地方,刚才我像个没头苍蝇一样乱撞,怎么就没摸到它?
门上挂着一个方形的牌子,上面是四个发着幽幽绿光的字母:exit。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冲进身体里。
我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膝盖磕在地上也感觉不到疼。
我朝着那扇门,朝着那救命的亮光,跌跌撞撞地扑过去。
脚下发软,好几次差点摔倒,但我不管,眼睛死死盯着那扇门,那点光。
它是我唯一的希望。
门没锁。我几乎是撞上去的,手胡乱地抓住冰冷的金属门把手,用力一拧,再往外一推——
刺眼的白光瞬间涌了进来,像洪水一样把我淹没。我下意识地抬手挡住眼睛,过了好几秒,才敢慢慢放下手,眯着眼适应这突如其来的明亮。
然后,我就看见了她。
她就站在门外,站在那片明亮的光里,像一幅突然在我眼前展开的画。
光线有点晃眼,但我还是看清了。
她的头发很长,像黑色的瀑布,一直垂到腰上面。
奇怪的是,发梢那一段,颜色变了,像被染过一样,是那种很柔和的紫色,在光线下泛着一点微光。
她身上就穿着一件特别宽大的白衬衫,布料看起来软软的。
领口是那种带褶皱的花边,松松垮垮的。
衬衫最上面的几颗扣子没扣,领口敞开着,露出一小片脖子下面的皮肤,还有一点点锁骨。
再往下……衬衫下摆只盖到大腿根,下面……下面竟然只穿着一条小小的白色内裤,边上有一圈细细的蕾丝花边。
她的腿就那么露在外面,又直又细,皮肤白得晃眼,像刚剥壳的鸡蛋。
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短袜,袜口也带着一圈蕾丝边,松松地堆在细细的脚踝上面。
她就那样站着,身后是往下延伸的楼梯,台阶被头顶的光照得亮堂堂的。她看着我,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就是很安静地看着。
我整个人都僵在门口,像被钉住了。
心脏又开始狂跳,比刚才在黑暗里跳得还厉害。
喉咙发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看她的脸?
还是……我赶紧低下头,我发现我脸上烫得厉害,耳朵根肯定也红了。
就在这时,她动了。
她朝我伸出了一只手。那只手很白,手指细细长长的,指甲修剪得很干净。她就那么伸着手,掌心对着我,安安静静地等着。
我愣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她要拉我?
为什么?
我偷偷抬眼瞄她,她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眼神很平静,甚至……有点温柔?
那眼神像是有温度,奇异地安抚了我心里翻腾的恐惧和慌乱。m?ltxsfb.com.com
我犹豫着,手在裤子上蹭了蹭,蹭掉一点刚才在黑暗里摸墙沾上的灰。
然后,我慢慢地,试探着,把自己的手伸了过去。
指尖先是碰到了她的指尖,凉凉的,很滑。
接着,我的整个手掌,小心翼翼地放进了她的掌心里。
她的手心,好暖。
那是一种实实在在的、带着体温的暖意,瞬间就从我们相贴的皮肤传了过来,顺着我的手臂,一直流进我的心里。
像一块烧得正好的炭,一下子就把我身上那股从黑暗里带出来的寒气驱散了。www.LtXsfB?¢○㎡ .com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掌心细微的纹路,还有那柔软的触感。
这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得让我鼻子有点发酸。
在刚才那个能把人逼疯的黑暗里,她就是唯一的光。
而现在,她手心的温度,成了我抓住的唯一的真实。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地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比我小,但握得很稳。然后,她转过身,拉着我,迈步踏上了她身后的楼梯。
楼梯是木头的,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台阶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