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咳嗽,灼烧难奈。
鹜沽搂着丹青神女的腰肢,见佳人俏脸胀红,黛眉纤秀,瑶鼻娇翘,红唇鲜艳,别有风情,美得不可芳物,刚好佳人垂首咳嗽,俏脸便在自己的眼前,鹜沽淫笑着将大嘴靠近,亲吻在丹青神女的雪白玉耳上。
大乔未从酒水的呛人中回过神来,还无法理会男人对自己晶莹玉耳的亲吻。
鹜沽吻得很温柔,轻吐淫舌轻轻舔弄,直到大乔反应过来,小手紧捂玉耳,高高藏起。
“怎么?主人亲吻自己女奴的玉耳还不让啊?”
大乔无话可说。
“嘿嘿,既然不让亲吻玉耳,那主人来尝一尝天下最美的女子的小嘴是什么味道,来,与主人亲嘴。”
大乔自然不愿,板着个小脸别过头去,不想理会。
鹜沽道:“不让?孙策亲得,主人亲不得?”
大乔咬着下唇,满脸委屈,听到孙策,泪水差点就夺眶而出。
“亲不亲在你,这个交易若是神女真有诚意,便先主动献上神女的吻,让主人感受一下。”
良久,大乔才回过小脸,失落地看着男人,与孙策相比,男人的脸远谈不上英俊,赤红粗糙,还有点点污渍与伤痕。
她终归还是认命地将自己的小脸向男人的脸庞靠近,闭起双眸,清空脑海里的一切,机械地将双唇压向男人的厚唇。
“嗯……”
四唇相接,丹青神女只觉浓烈的男子气息从口鼻里狂冲而入,秀耳深处响起炸雷阵阵,一点一点地震碎着被封存的身体。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吻向除孙策外的男人。
芳心的羞涩让她只是将唇瓣轻轻相触,四唇相贴,没有任何下一步动作。
鹜沽也不心急,静静地感觉着美人两片酥脂般朱唇的嫩软,嗅着美人的香味。
很快,倍感羞耻的大乔分开四唇,再次将目光挪开。
男人抿了抿嘴,伸出嘴里的淫舌在唇上舔了舔,满意地说道。
“五界第一美人的小嘴果然是又香又甜。”
大乔羞愧难当,恨不得一剑了结这个魔头,却又听到男人更过分的要求。
“不过,这怎么能叫亲吻,再来,这次乔奴儿要热情一点,要伸出小舌头,主动与主人舌吻,就像你跟孙策那样!”
“孙策……”
听到“孙策”,丹青神女低声呢喃着,回忆着与心爱少年拥吻的美好,从最初江南的深夜,到前几日的山道之上,她从最初的羞涩到热情奔放……
“嗯……”
正当她回忆之时,一只大手掰过她的小脸,随后一张大嘴猴急地霸道地吻上她的小嘴,薄薄的唇瓣被男人吸得极牢,不停地啃啄与咬磨。
一条淫乱的大舌头熟练地分开水润双唇,毫不容情地撬开两排贝齿,准确地捉住一条香嫩小舌勾卷起来。
“嗯……”
亲吻的感觉突然来得汹涌,大乔冷不丁地轻声小小呻吟。
虽然早有献身觉悟,但毕竟是与厌恶的男人亲吻,加上鹜沽这个丛中老手的舌头在她嘴里如同龙入大海,不断地翻江倒海,兴风作浪,直吻得她生起抗拒之意。
心中抗拒厌恶,但身子却不争气地生出一股燥热,鹜沽的吻技实在太过高超,远胜孙策。
一勾一吸间,将她滑不遛嘴的嫩软香舌吃得结结实实,甘甜的津唾与芬芳的吐息被贪婪享用,男人牙齿轻啃,嘴唇吸吮,淫舌绕着美人香舌纠缠打转。
虽然万般不愿,但此时的她确实热情地与男人缠绵舌吻着。
但却与孙策的感觉完全不同,厌恶,委屈,伤心,无助等等的情绪纷至沓来。
本来无处安放的小手慢慢地伸到桌上,缓缓移动,最终摸上神杖。
此时结束还来得及,结果了这个侵犯自己的男人,保护清白身子,带着孙策离开五界,逃入时河。
可是其他人呢。
反正已经有了梦魇,再多一个又有何妨。
“呃……”
一声惊恐的轻吟,从被衔的小嘴里迸出。
原来有一只大手正在慢慢地解开她的腰带。m?ltxsfb.com.com
素雅长裙的腰收得很窄,将丹青神女的柳腰箍得很细很细,腰带绑得也紧,男人轻易间竟然无法扯开。
但他不急,大嘴紧紧堵着美人的小嘴,舌头不断挥舞,在美人的嘴里驰骋,贪婪地享用着。
丹青神女闭着双目,让自己的脑子放空,不去想什么献身值不值的事。
恍惚之间,她感觉到一只大手正摸上她的右乳,隔着衣裙揉捏着她那几乎从未被人染指过的圣女峰。
“呃……呃呼……”
仿佛触电一般,娇躯一阵颤抖。
鹜沽最喜欢一边吻着美人的小香舌,一边摸着她们的奶子。
五指一弯,满满地将丹青神女的乳房隔着衣裙抓在手里。
虽说还隔着一层衣裙,但男人仍能清晰地感觉到手中乳房娇嫩无匹的触感,隔着衣裙尚且如此,如若真的直接触摸揉弄娇软盈盈的圣洁乳峰,会是怎样的一种细嫩滑腻呢?
他很想看看这天下最美丽无双、最高贵圣洁的女子的乳房到底是一番怎么样的美景。
“呀……停停停停……停一下……”
胸脯被男人这般摸住,终于将大乔弄得崩溃,无奈叫停。
随后挣扎男人的怀抱,站在桌面,狂喘兰息,腰带已经被男人扯开,外边素雅长裙松开,随着喘息,胸口不断起伏,别有一番凌乱狂野的风情。
她拿起桌上的酒瓶,高高举起,抬起螓首,倾斜酒瓶,将酒水不断地倒入檀口之中。
尽管不喜不善饮酒,但此时的她只想用酒水麻痹自己,至少壮一壮胆子。
鹜沽嘴角含笑,饶有兴致地看着美人,也不打扰,将手探到鼻间,嗅着手中残留的圣女乳香。
几口酒水下肚,大乔已经有些醉意,身子也燥热不安,理智一下子冲淡不少。
刚把酒瓶放下,男人一把将她拉入怀中,让她仰面斜躺着,一手托着美背,一手轻轻地抹弄着她嘴角边的酒迹。
“男女之事世间美好,神女却如历鬼门关。”
大乔经酒一冲,少几分忧伤,多几分怒意,娇弱地倒在男人怀里,却依旧冷声道:“跟你这魔头有什么美好的?”
“你可是主人女奴,这般与主人说话,不怕被打屁股?”
“哼!”
大乔冷哼一声,摆出一副清冷的娇容。
鹜沽笑道:“别以为主人不知,乔奴儿整日假装清高,实际内里骚浪得很。”
“我没有!”
“没有?听闻在淬吴界时,你半夜三更偷偷溜进男人的房里,不清不楚的,不是骚浪是什么?”
大乔白了男人一眼,冷声道:“我若如你所说,你现在还能享用到我的……红丸吗?”
“你的红丸虽在,只是不知这身子的其他地方是不是已经被男人玩烂,也许这对奶子都被孙策揉烂了。”
大乔不想接话,索性移开目光,任由鹜沽肆意妄为。
鹜沽也不客气,一手托着娇嫩的身子,一手捏住胸口的衣裙,轻轻一分,衣裙胸襟被分开,露出里边的一件淡青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