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交合中不断地粗声呻吟着,木榻被震动得格格作响。
鹜沽一边抽送着,一边将美人抱起,下了床榻,来到桌边,将美人仰面摆放在桌上,动作粗鲁霸道,还打翻一瓶酒,他却不理,大大分开美人一双美腿,肉棒又是一贯而入。
“呀……啊啊……!”
“乔奴儿的小嫩穴好紧,好吸……”
丹青神女昂颈拱腰,娇躯一僵,小穴又被男人的分身填得满满,又一下子空虚,又一下子填满,如此反复循环。
“呀呀呀……呃啊啊……好胀……好热……”
窈窕的身子搁在桌面,仰面朝上,不住地轻颤着,高贵圣洁的气质不再,此时只是宛若受伤的小动物。
雪腻的双乳微微摊倒,厚度如小山,随着她的痉挛不住剧颤,两粒胀大的乳头随着乳峰的颤动忽而打圈,忽而起伏,令人眼花缭乱。
粗大的肉茎裹着爱液,摩擦着丹青神女的穴壁,穿过层层肉褶,在下体不断进出。
平坦的小腹剧烈抽搐,狰狞的阳物一昂,小穴里仿佛插着一只结实小臂,正顶着她的娇躯,缓缓弯肘举起。
窄小的蜜穴随着肉茎的抽送,死命吐出乳浆,两片肥厚花唇仍被男人狠插猛操至红肿外翻。
“啪啪啪……”
玉蛤在肉茎的抽插间,不住刮出酥酪似的细块浓浆,一圈一圈积在鹜沽阴茎根部,望之淫艳。
不知被用这个姿势操了多久,大乔感受到花穴里有股奇特的异样,随着肉棒的深入浅出,这股异样慢慢变得清晰。
尽管被干得意识模糊,神智不清,但她也知道那是什么。
“乔奴儿,感受到了吧”
不知道是被干得动情,还是贪恋男人的肉棒,还是情欲在驱动,或者是这股奇特的异样吸引,丹青神女竟然破天荒地扭动起蛇腰,摆动玉臀配合着鹜沽的抽送。
“主人跟你说过,主人无需额外做什么,只有干你,狠狠地干你,把你的处子骚穴干烂,你就会主动沦为我的性奴!”
随着鹜沽慢慢回复,他的体力更加充沛,猛然重重一顶,直让大乔觉得娇躯似被贯穿,穴心深处的嫩肉被抵得酥麻难当,仿佛一摊湿泥般任由蹂躏。
“嗯呃……要坏掉了………”
本来稍稍放缓的速度又被大大地提高,抽插得更加迅猛激烈,粗大猩红的肉屌在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得淫水四处飞溅,干得美人美眸翻白,忘情地浪叫,不顾一切地呻吟!
“啊啊啊呃呃呃……啊啊啊……”
鹜沽又一把将丹青神女抱起,这一次直接在地上,并排侧躺着,呈交叠状,巨大的肉屌从美人的身后一下一下地顶送着。
一次比一次狠,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深,粗大的肉棒迅速地在小穴里进出,肉冠头次次撞击着花蕊,强烈的酥麻快感从花穴里传遍全身,快美得美人四肢百骸都快化掉,好似身处云端,飘飘欲仙。
她的身子初尝云雨,刚被开苞却要面对如此疾风暴雨的蹂躏,身子如一叶扁舟,在泛着狂风巨浪的海洋里浮沉。
她还未适应这个姿势,鹜沽又一把将她抱起,这一次直接将她按在墙上,美背紧贴墙壁,身子悬空,一双美腿被男人的熊腰分开,无处安放地挂着。
“啪!”
她的玉胯与男人的大胯猛烈一撞,肉棒长驱直入,将她的小骚逼直接贯穿。
“啊啊啊……”
被男人变换着姿势与法子猛抽乱干着小穴,大乔只能无助两手紧搂男人,牙齿咬住男人的肩膀,来发泄这种欲仙欲死的快感与痛楚。
“啪啪啪……”
“呃啊啊……呃呃……”
放肆的浪叫声,“啪啪”的交合声,充斥整个房间。
鹜沽将丹青神女按在墙上疯狂地干了数百下,肉屌每次都撞击花蕊,使得花穴嫩肉一阵阵收缩,嫩穴受到连续不断的攻击,已经被干得酥麻。
但男人依旧持久,又将她抱到窗边,让她扶着窗台,一脚撑地,一脚被高高抬起,她已经没有精力在意这个姿势有多么羞耻,恍惚间,被花汁润得泥泞不堪的穴口又被一根粗大的肉龙粗暴地撑开,随后劈波斩浪般从丝发难容紧窄洞穴里生生开辟出一条道路,直抵尽头最深处一团酥软如泥的嫩肉上。
“呀呃……”
一声惨叫,身子仿佛被剖成两半。
花腔肉壁上软嫩分明的肉粒仿佛一张张小嘴绕着肉柱狠狠吮吸,直吮吸得男人一阵激灵。
“乔奴儿,主人要狠狠地你,干死你这个表面圣洁实际淫荡的小妖精……”
鹜沽抱着美人的一条大腿,腰板挺动,不断抽插着丹青神女。
“乔奴儿,主人的棒儿插得你舒服吧。”
“啪啪啪!”
“呃呀呀……呀呼呼……轻些……胀……”
一顶,一顶,再一顶。
“轻些?主人就不轻,主人就要狠狠要干你这假装清高的神女,把你的小嫩穴操烂……”
鹜沽被欲望冲得望乎所以,再次变换姿势,最终回到床榻上,回到最原始的姿势。
“呀呀呀……好热……好深……要坏了……”
丹青神女仰面躺在榻上,尽管已经没有理智可言,但她还是知道,冲刺够久的男人也已经差不多到了某个极限。
男人跪在她的玉胯间,抱着两条美腿狠命地死插猛抽。
“肏死你,肏死你这个小贱奴儿……让你平日假装清高……让你整日跟孙策那个臭小子卿卿我我……主人今天就让乔奴儿知道怎么当好一个听话的女奴……”
“啪啪啪!”
“呃啊……主……主人饶命……不行了……”
纤细的柳腰之下,大乔的玉胯被汗水淫液打湿得不成样子,已经没有半点矜持的她竟然被操得如低贱的女奴一般卑微地求饶。
小穴被一根猩红胀大的肉茎不断进出,两瓣花唇被插得不断外翻红肿,穴壁与棒身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因为摩擦,交合连接之处堆着一圈又一圈的白沫。
肉茎上的红色血管仿佛沫海里的红龙。
“别……插啦……呃呃呃……”
“主人不仅要插死你这个贱奴儿,还要……呃呃……呼你的奶子……”
死命抽送中,鹜沽伸手握住大乔的美乳,一手一只,用力揉捏。
他抽送的幅度巨大,力道同样大得吓人。
仿佛马上就要世界末日,要将欲望全都发泄出来。
美人穴内,肉龙被无数的小小吸盘包裹着劲吸,随着大乔的每一次扭动,棒身不住被来回按摩。
一小片肌肤刚被强劲吸力嘬过,前一只小吸盘刚离开,那爽快的感觉尚未褪去,另一只小吸盘紧接着又嘬了上来,爽得男人连连低吼。
“啊啊……呃呃呼呼呼……”
“啪啪啪……啪……啪……”
两人的交合之声回荡在屋内,交合之处亮起了白色的光晕,随着声音缓缓变大。
肉龙进出花径又快又重,穴口堆得液沫太多,挤出一大片黏稠汁液淅沥沥地洒向床面。
“呃呃……嗯呃……”
大乔大张着樱口,迷离着媚目,每一次鹜沽的拔出插入都激出花汁飞溅,每一次都将她顶上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