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一味猛干,而是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在她体内研磨、抽送。
他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便又狠狠地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处媚肉。
苏玉桃彻底疯了。
她的身体,在这等高超的技巧下,很快便缴械投降。
她的腰肢浪荡地扭动,臀肉翻滚,主动迎合着那要将她捣烂的撞击。
她的嘴里,更是发出了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毫不掩饰的浪叫声。
“啊……啊……头人……好哥哥……你好大的屌……要被你……干死了……” “嗯啊……顶到了……就是那里……肏烂我的骚穴……啊……”
她的媚叫声,混杂着帐内其他男人粗野的喝彩声和下流的叫骂声,形成了一曲充满了原始欲望的交响乐。
“头人威武!快!肏烂她那骚屄!” “你看她那屁股扭的!比咱们部落里最骚的母马还会摇!”
拓跋烈在她身上足足折腾了半个时辰,才终于在她体内,释放出滚烫的洪流。
在他尽兴之后,他并未将苏玉桃推开,反而就这么维持着结合的姿势,趴在她身上,对着手下那群早已看得双目赤红的百夫长们,大笑着说道:“这等极品媚肉,我一人独享,未免太过无趣!今日,便让你们也尝一尝,这‘圣物’的滋味!谁先来?”
一个离得最近的、身材同样魁梧的百夫长,早已按捺不住。
他兴奋地嚎叫一声,便扑了上来。
他并不急着进入,而是先跪在了苏玉桃的身前,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那樱桃小嘴,将自己那根同样滚烫的物事,尽数塞了进去。
“呜……呜……”
苏玉桃的嘴里,瞬间被堵得满满当当。而她身后,拓跋烈竟还未完全退出,那半软的巨物,依旧留在了她的花穴之中!
紧接着,第三个、第四个男人也扑了上来。
一个抓住了她胸前那对硕大的奶子,张开嘴便吸吮起来,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叫着:“好大的奶子!又香又软!”另一个,则分开了她那两瓣肥硕的屁股,用自己的肉棍,在那紧致的后庭雏菊上,来回地摩擦、试探,最终,在苏玉桃一声惨叫中,强行挤了进去!
一时间,苏玉桃的身上下,竟挂满了男人!她的前面、后面、嘴里、胸前,每一寸皮肉,都被这些充满了野性的、粗鄙的男人彻底占有!
她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被欲望的巨浪,彻底地、反复地颠覆。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被侵犯、被贯穿、被填满的、永无休止的感官刺激。
她的身体,在这场荒唐的、充满了野蛮感的盛宴中,被开发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境地。
这些北虏的汉子们,甚至还将她当成了比赛的工具。
“来!咱们比一比,看谁能让这骚货先喷出水来!”一个百夫长提议道。
众人立刻响应。
他们将苏玉桃翻过身,让她仰躺在地,两条腿被高高抬起,扛在两个男人的肩上,将那早已红肿不堪、一片狼藉的花穴彻底暴露出来。
男人们排着队,一个接一个,每人只在她体内冲撞十下,便立刻换人。
“一、二、三……快!用力!让她叫!” “哈哈!你看她那骚样!腿都开始抖了!”
苏玉桃在这般车轮战似的、不间断的快速冲击下,很快便被送上了云端。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一股汹涌的热潮,从她的花穴中猛地喷射而出,浇了正趴在她身上的那个男人满身。
那男人兴奋地大吼一声,周围的同伴们也爆发出胜利般的欢呼。
这场充满了原始与野蛮气息的盛宴,一直持续到后半夜。
当帐内的男人们,终于一个个都心满意足地退下时,苏玉桃已然是彻底地虚脱了。
她像一滩烂泥,悄无声息地趴在那片混杂着几十个男人污秽和她自己淫水的熊皮上,双目失神,只有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
她以为,这场噩梦,总该结束了。
然而,当那些喝得醉醺醺的男人们,横七竖八地倒在帐内,沉沉睡去后,她才发现,真正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她蜷缩在角落里,刚要睡去,便感觉一个滚烫的身体,从身后贴了上来。
一个刚刚在睡梦中再次昂扬的男人,悄无声息地,从她身后,再次进入了她。
他并不像之前那般狂野,只是沉默地、一遍又一遍地,在她那早已麻木的身体里,发泄着自己的欲望。
当这个男人离去,她再次陷入昏睡时,又会有另一个男人,将她从睡梦中惊醒。
这一夜,她就像一个公共的茅厕,只要有人内急,便可以随时随地地,进来方便一下。
她再也没有得到片刻的安宁,整个人,都在一种半睡半醒的、持续被侵犯的状态中,度过了这漫长的一夜。
当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当第一缕阳光,透过营帐的缝隙,照在她那张早已没有了任何表情的脸上时,她才终于得到了一丝解脱。
帐外的号角声再次响起,新的一天开始了。
苏玉桃像一具被抽走了魂魄的皮囊,被一个早起的北虏妇人拽着脚踝,拖过冰冷的地面,准备迎接又一轮的日晒和献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