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旧的茅草屋,似是一个林间村落。
只是此时村里已是一片狼藉,房屋损毁,田地荒芜。
顾清语微微皱眉,心生疑惑,便听村尾一阵哭喊和狞笑。她循声寻去。只见一群山贼正在抢掠财物,村民稍有反抗便是血溅尘土,肢残命陨。
为首之人更是面目狰狞:“胆敢反抗,戮首喂刀!”
顾清语秀眉微蹙,手中仙剑散发出一股凛冽之气。她纵身跃至半空,清啸一声:“屠弱无道,当杀。”
一道耀眼的白光闪过,清语已落在山贼面前。她挥剑一扫,剑气如虹,瞬间削断几名匪徒兵器。其余人惊慌失措,四散逃窜。
“休走!”清语娇喝一声,身影化作一道白影,在人群中穿梭腾挪。她的每一击都精准无误,眨眼间便撂倒数人。
顾清语飞身上前,一脚踢向余孽胸膛。
那人闷哼一声,仰面摔倒在地。
她莲步轻移,来到那人跟前,居高临下看着他:“你们这伙强盗在哪落脚?”
那匪徒疼得呲牙咧嘴,勉强开口:“在我们…黑虎寨…”
话音未落,顾清语手中的利剑已架在他脖颈之上。冰冷的感觉让匪徒头皮发麻,他连忙交代:“就在…就在…前面那片树林里!”
顾清语眼神一寒,手腕一转,鲜血迸溅而出。她收回宝剑,转身朝树林深处走去。
黑虎寨建在一座陡峭的山坡上,四周古树参天,地势险峻。清语运起轻功,几个起落便跃至山顶。
山寨大门敞开,里面传来喧闹声。清语屏息凝神,悄悄摸进院内。只见大厅中聚集着数十名匪徒,正吆五喝六地饮酒吃肉。
顾清语也不言语,只是抽出宝剑,猛然出现在众人身后,瞬间便是一道耀眼的白光射出,厅内顿时哀嚎四起。
匪徒们仓皇应战,皆被顾清语轻松躲过。她身形飘逸,宛如九天玄女降临凡尘。每一记剑招皆带着夺人心魄的力量,匪徒们节节败退。
片刻后,大厅内只剩下几名头领勉强躲过两剑想要逃离此地。
顾清语依旧面无表情,手中仙剑散发出更强的气势。
又是一记轻描淡写的横扫,便将几名匪首斩于剑下。
尘埃落定,清语环视一周,确认无人生还。她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顾清语回到村庄,见生还的村民已经开始陆续救助伤者。
看着满地的断肢和鲜血,以及残垣断壁,顾清语也不禁心有戚戚。
难道,这便是尘心试炼的意义?
一声轻叹,顾清语转身踏上新的旅途。
一路走来,所经之处似是太平盛世。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偶尔见到奸邪作恶,便略微出手惩奸除恶,锄强扶弱。
十余日后,顾清语来到一处小镇。镇上热闹非凡,街边摆满了各式摊位。
喧闹坊市间,顾清语细细感悟着人世间的,路旁一位老者突然拉住顾清语的手,激动地说:“仙子!真的是你!”
顾清语感觉到老者并无恶意,也不挣脱,只是用疑惑的眼神回视老者。
老者一拍脑门,赶忙解释道,自从半个月前黑虎寨那帮畜生占领了小镇附近林间的几座山村,村民们的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直到那天顾清语的到来,才改变了一切。
而且从此以后,附近的村子再没出现过土匪。
听着老者的讲述,清语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感动。她知道,自己这次下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更多精彩
顾清语辞别老人,继续前行。
穿过坊市,顾清语漫步在小巷之中,忽闻一阵悲戚的哭声由远及近。
她循声望去,发现声音来自前方一间破旧的民房。
好奇心驱使下,她快步走了过去。
屋内传出女孩的抽泣声,听起来楚楚可怜。顾清语轻扣房门,问道:“有人么?”
过了一会儿,门缓缓打开一条缝。一个瘦弱的少女探出头来,泪眼婆娑地看着清语:“您,您是?”
顾清语:“姑娘,借个水,可好。”
少女纵是悲伤至极,也没有拒绝顾清语,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让顾清语进来,转身便去灶房取水。
顾清语却径直走进一边的卧房,房间很小,只有一张杂草塌和一个柜子。床上躺着一个中年妇女,脸色煞白,见是早没了呼吸。
少女取好水见顾清语不在院里,回身一看,便看到卧房里的她静静站在床前。
“您要的水…家母刚刚去世,如若没其他事,还请您……”
少女的声音再度变得哽咽,言语之间要请顾清语离开。
顾清语叹了口气,掐指之间一道绿色光芒,直入少女额间。
少女随之感到一股暖意自自己额间散入四肢百骸,精神更是一振。
紧接着她便听到顾清语柔声说道:“吾乃修行之人,既你与我一碗清水,我自然也要回报与你。”
“姑娘你有什么困难,可说与我听听,我也许能帮你解决一二。”
顾清语的声音温柔亲和,仿佛有魔力一般让人信任。
少女闻言仿佛内心的所有悲痛都决堤了一般,突然嚎啕大哭起来,她跪在地上紧紧抱住顾清语的腰际:“娘亲!娘亲!最疼我的娘亲去了!”
顾清语轻轻抚摸着少女的纤背,安抚少女的情绪,良久之后终于明白这里发生了什么。
原来那少女名叫轻羽,与顾清语同音,今年刚满十五岁。
两年前父亲病逝,家里只剩轻羽和娘亲相依为命。
昨日娘亲也因劳累过度撒手人寰。
家徒四壁的轻羽没有钱请人来帮忙料理后事,却让镇里的恶少动起了心思。
“上午,镇上的恶霸王启少爷看上我了。他说只要我答应嫁给他做妾,他就会给我一笔丰厚的聘礼,足够母亲下葬之用。”
说着少女指了指窗台上一个红色包裹,啜泣道:“那便是王启少爷留下的聘礼,还…还逼我立下了血契…”
“镇上谁也知道,那王启少爷……对女人残暴玩虐无度,上周才有临街的一位姐妹因为忤逆他……被割去胸前扔在街上。”
“可…可我有什么办法呢…娘亲生我养我,为了我付出了一切,我没有办法,只能答应…”
“血契么…”顾清语听了这话,先是皱眉,后是愠怒。
轻羽抬这婆娑的泪眼望着清语,眼里充满希冀:“仙子姐姐,您,您能帮帮我吗?”
……
允诺轻羽自己解决此事后,顾清语起身就要往外走。
轻羽突然想起一事,急忙拦住她:“姐姐,王启少爷他们家经常和一些修行人士打交道,听说都很厉害。你要是去了,恐怕也会有危险…”
顾清语停下脚步,回过头微笑着说:“不必担心。”
那王启少爷的王府在镇东街市,是一座占地颇广的三层阁楼。
门口停着两辆豪华马车,看来家境确实殷实。
顾清语迈步走上台阶,用力敲响了铜环。
不多时,门开了条缝。一个尖嘴猴腮的管家探出头来,上下打量着顾清语:“不知仙子,有何贵干?”
顾清语眯了眯眼睛,心说这王家果真和修行之人有所联系,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