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地下室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和血腥的气息。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二狗蜷缩在铁笼的一角,破旧的衣服早已沾满了灰尘和污渍。
他眼睛布满血丝,盯着远处几个黑影走来走去。
那些身形扭曲的存在,有着非人的轮廓,在昏黄的应急灯下投下长长的阴影。
笼子里还有十几个人,有的昏迷不醒,有的低声啜泣。
三天前被抓来的记忆依然清晰——他在回家路上被人从身后敲晕,醒来就已经在这个地方了。
金属碰撞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
二狗看到两个身穿黑色斗篷的身影推着一个装满奇怪器具的车走近。
他们的脸上戴着苍白的面具,手指异常修长。
“第十七号,准备祭祀。”冰冷的声音响起。
门锁被打开,沉重的铁门吱呀一声推开。
二狗不由自主地后退,心跳加速。
当他看清被拖出的是旁边那个一直认命般安静的老者时,他的紧张稍稍缓解——至少现在还不是自己。
老者被带到房间中央的石台上,他的反抗显得那么无力。
几个戴面具的助手围上去,开始念诵某种古老的咒语。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能量波动。
二狗看着这一幕,感到一阵反胃。
他不知道这些恶魔般的存在究竟是什么,但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位老者已经不是第一个了。
也清楚一点——剩下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虽然不知道自己是几号,但他的生命倒计时,已经越来越短。
猩红色的光芒在石台上流转,勾勒出复杂的几何纹路,如同一条条血脉在地面蔓延。
那些穿黑袍的祭祀围成一圈,他们低沉的嗓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古老而邪恶的语言,每个音节都让空气产生细微的震颤。
台上的老人起初只是恐慌地摇头,但当第一缕红光缠绕上他的脚踝时,整个人瞬间剧烈抽搐起来。
他的惨叫声回荡在地下室的墙壁上,双手疯狂拍打着石台边缘,却无法挣脱那些无形的束缚。
二狗睁大眼睛,即使这几天已经看过多次,屹然不能接受这反常识的一幕——老人的肌肤下浮现出同样的红光,像无数蛇虫在他血管中游走。
他的面容因极度痛苦而扭曲变形,眼球几乎要从眼眶中凸出。
更可怕的是,能明显看出老人的身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皮肤皱缩,肌肉萎缩,就像是时光被强行掠夺了一般。
整个过程持续了一个多小时,随着时间推移,老人的惨叫声逐渐减弱,最后只剩下微弱的喘息。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仪式宣告结束时,原本健壮的老人已变成一具皮包骨的干尸,皮肤灰黑松弛,挂在骨架上如同破败的衣物。
二狗捂住自己的嘴,强忍呕吐感。
周围的其他囚徒有人已经开始无声哭泣,还有人蜷缩成球状,试图让自己在黑暗中隐形。
二狗注意到角落有个年轻女孩紧紧咬着手臂,生怕发出一点声响引来那些生物的注意。
祭祀们缓步走向那具尸体,伸手取下兜帽。
帽子下哪是什么人类面孔,而是布满灰色鳞片的尖锐脸庞,嘴部长而尖的喙裂开时,露出两排闪着寒光的锯齿状牙齿,唾液沿着獠牙滴落,发出腐蚀性的嘶嘶声。
他们毫不迟疑地扑向干尸,锋利的爪子撕开死者残破的皮肤,争抢着吞食内脏和肌肉。
骨头被轻易咬碎,咀嚼声混合着满足的低吼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下一个会是谁?”二狗脑海中只有这个念头,双腿不受控制地打颤,“他们的祭祀好像没什么时间规律,或许明天,或许下一分钟,就会是我躺在那里…”
时间在这种地狱中失去了意义。
二狗已经记不清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只知道自己随时可能成为下一个牺牲品。
然而命运的齿轮终于转向了他—当他看到那群披着人形外衣的生物朝自己所在的方向走来时,他的心脏几乎停跳。
二狗本能地往后退缩,喉咙里挤出哀求的话语:“别…求你们…”但在那超自然的力量面前,他的反抗如同螳臂挡车。
一个祭祀仅凭单手就把他提了起来,那手臂上青筋暴起,力道远超正常人类应有的强度。
冰冷的石台贴上背部时,二狗感到一阵恶寒。
四肢被无形的力量固定,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畸形的生物站在自己周围,开始新一轮的邪恶仪式。
随着咒语响起,熟悉的猩红色光纹爬上石台边缘,在空中编织成复杂图案,慢慢向他的身体蔓延。
当第一缕红光触及皮肤时,二狗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种痛苦超越了任何物理伤害—无数微小的电流似乎同时在他每一寸神经末梢放电,体内像有千百只蚂蚁啃噬着他的骨髓和内脏。
他的视野开始模糊,意识飘忽不定。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就在痛苦即将令他昏厥之际,一幕不可思议的景象闯入他的感官。
他看到自己悬浮在无垠的虚空中,面对着一个庞大到难以形容的生物—它没有明确的形状,只是一团蠕动扭曲的触肢、眼睛和各种难以名状的器官组成的集合体,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和古老气息。
“容器…能量…维度之桥…”陌生而古老的声音在他的思维深处回响。更多精彩
与此同时,海量信息如同洪水般灌入他的大脑—宇宙起源的秘密,维度之间的通道,以及这些存在如何利用活人作为桥梁连接不同位面。
信息量太过庞大,人类的大脑根本无法承受,痛苦几乎让二狗当场崩溃。
仪式才进行了十几分钟,对二狗而言却如同永恒。正当他以为自己即将步上前几位牺牲者的后尘时,一种奇特的声音穿透了地下室的墙壁。
最初听起来像是高频的电子噪音,随后演变为一种刺耳的尖啸,频率之高几乎超出人类听觉范围,却又确确实实地存在着,引起每个人身体内部的共振。
二狗感到自己的内脏跟着这节奏震动,像是被某种无形的波浪推动。
祭祀们的反应比他更快。
他们猛然停下仪式,转身面向门口,身体姿态瞬间改变—脊柱弯曲成不可能的角度,肢体伸展变形,完全暴露了他们非人的本质。
其中一位祭祀迅速从宽大的袍袖中抽出一把造型古怪的武器,上面刻满了与石台上相似的符文。
“渎神者来了,准备接敌!”一位祭祀用变了调的声音尖叫着,声音中混杂着多种声线。
束缚二狗的力量消失了,他瘫软在石台上,身体仍在痉挛,但那种生命力被抽取的感觉戛然而止。
然而痛苦并未结束—之前涌入的那些混乱信息仍然在他脑中盘旋,像是无数声音同时说话,又像无数画面同时播放,每一分每一秒都有新的片段闪现,令他几近发狂。
二狗努力聚焦视线,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向那些戒备的生物。
它们不再隐藏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