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肆角落,一名黄江十二舵的水手低声嘀咕:“这事传得太邪乎,江舵主迟早得知道……不过……”
他啜了口酒,眼中闪过猥琐光芒,脑海中仍是黄湄在水牢中哭求的模样。
艳闻真假不知,但从码头到商船,从酒肆到渔村,关于“杂鱼侠女”的色情笑话被不断加工,如江水般蔓延,夹杂着淫靡与嘲讽,成为平州江上的色情谈资,久久不散。